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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我俩同时回头,大吼道。 那小童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怯生生的说:“神人有旨,想求药可以,但需过三关,这三关就在此竹林中,你们自行上山吧。”他说完用手拍了拍受惊的胸口,转头走了。 我和江文扬仍旧怒目相对,不肯服软,我心想这样不行,人命关天的事总得分个轻重缓急,便首先开了口:“怎么?还走不走了?” 江文扬也缓了缓情绪,回答:“当然走了,不是刀山火海也得闯吗?”然后,我俩忽的都笑了出来,开始上山。 走了没多久,忽然出来一群手拿大刀的人将我和江文扬团团围住,他们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我俩生吞活剥。 那领头的人怒吼着:“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地!” 江文扬礼貌的一抱拳:“这位前辈,我们并非擅自闯入,是陆一神放我们通行,让我俩闯这三关的,如若无错,您就是第一关吧。” 大汉一捋胡须,瞪着眼回答:“不错,这一关我不会要了你们两个人的命。”我刚松了口气,却紧接着听到“只留下一个人的命就行了。” 我倒!反问:“为什么?” 大汉哈哈大笑,说:“如果你们不想全部送命就留下一个人,不留也行,那就要将这儿的人全部打败,否则两个都得死。”他边说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独自讲着这关的规则。我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唠叨。 江文扬笑了笑,俯在我耳边低声说:“木林,我发现这些拿刀的人手都在抖,而且两只手都磨有老茧,看来不像是这山上的习武之人,恐怕只是他临时雇来的,我们不如……。”他说着冲我诡异的挑了挑眼眉。 我也笑了,接道:“我们不如做个好人。” 随后,我俩分别从怀里掏出钱袋,轻轻的给他们每人手里分了一两银子,他们见不用拼命又有钱赚,都异常高兴,于是,谢过我俩,纷纷扔下刀,下山去了。 那大汉仍旧背对我们念着规则,江文扬止住笑,说道:“别再背了,如果我俩输了自愿留下命,如果你输了,那可要当场剃下胡子。” 大汉冷笑两声,回答:“一言为定!大家给我上。”此言一出,他便等着响彻竹林的嘶喊声,可不幸的是,他听到的只能是我和江文扬抑制不住的笑声。 大汉扭过头,吹胡子瞪眼的边来回跑边叫:“怎么回事,我的人呢?” 我笑得肚子直疼,回答道:“我们----我们让他们先下山休息了,”我从腰带里掏出暗器,“怎么,还打吗?” 大汉一捶脑袋,蹲在了地上,自语道:“这关本来是考验你们面对危险是否团结一心,看来,没通过的竟然是我。” “别罗嗦了,剃胡子吧。”我说。 大汉二话不说,拿起刀便将胡子剃了个精光,然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凑到我俩跟前笑嘻嘻的说:“后面两关更加危险,祝你们好运啦。”说完,开开心心的跑走了。我和江文扬对视一眼,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儿,忽然一个打扮文气的男子出现在我俩面前,他将手一摆,说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地!” 江文扬又礼貌的一抱拳:“这位前辈,我们并非擅自闯入,是陆一神放我们通行,让我俩闯这三关的,前辈是第二关吧。” 我不解,低声说:“同样的对白要说几遍啊! 那男子摆出一张棋盘,笑着说:“这关要考你们智慧,能闯过第一关的人往往都是有勇无谋,怎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撇撇嘴,不屑一顾,接道:“又是下棋,有没有点儿新鲜的,无聊。” 男子一脸迷惑,但又不服:“新鲜的?恩----那你说比什么?” “一盘棋不知要下到何时,要比就比点儿快的,石头剪子布怎么样?” 江文扬听后呵呵的笑着。那男子则更加迷茫,我边做动作边解释道:“这样食指和中指出来叫剪子,一个拳头就叫石头,张开手则是布。规则是:布管石头,石头管剪子,剪子管布,听明白了吧!不再重复了。” 男子琢磨了一会儿,显得胸有成竹,回答:“这有何难?” 江文扬又补充道:“不光这样,我这儿有两片羽毛,你们在比试的同时还要用内力将羽毛吸在手掌上,如有一方将羽毛掉落也算是输。” 我大惊,一把将江文扬拽到旁边,小声说:“你疯啦!我没有内力你是知道的。” “不必担心,我又不会害你,”江文扬边说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瞧!这种药水奇粘无比,你一会儿只要用这个将羽毛粘住就可以了。” “好!好!” “快点吧。”男子不耐烦的喊道。 我俩随即又走了过去。江文扬把一片羽毛交给了那个男子,然后趁他不注意时将另一片粘了药水的羽毛交给了我。我接过羽毛,很自然的把它粘在了手掌上,感觉粘得很紧,万无一失。此时,只见男子全神贯注的运着内力,将羽毛吸在手掌上,我也假装运了运气,做好准备。 江文扬大喊一声:“开始。” 我便像抖动的弦一样快速的出手,同时嘴里乱念着:“石头、布、布、剪子、石头、剪子……,”就算是神仙同时做两件事也会分心,更何况是人呢!那男子一阵慌乱,但仍跟不上我,心里一急,内力便乱了,羽毛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我和江文扬哈哈大笑:“我们赢了!” 与此同时,我则快速的将羽毛撕下来,并赶紧攥上了拳,免得让他看见残留在手掌上的毛儿。那男子十分无奈,只得让开了。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个湖,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阴着脸站在湖边,在他后面是两排同样表情的大侠。 我用手推了推江文扬,说:“小头,看来又得打,我们还剩下多少银子?” 江文扬轻轻摇头:“这回不行,看那气势和身形,他们绝对是高手,不能再收买了。”我叹了口气。 领头的黑衣侠正欲开口,却被江文扬抢了先:“不用问了,是陆一神让我们来闯关的,这关是什么你就直说吧。” 黑衣侠神秘的一笑,开口道:“闯了两关,看来有点儿本事,这关就是把我们都打倒,还要和我比轻功。” 我一阵窃喜,心想:轻功可是小头的强项啊!还没反应过来,后两排大侠便都腾空而起,向我俩扑来。我马上拿出暗器,喊着:“飞鸿朝天,”一把将它抛了出去,暗器在空中来回飞转,时不时的也能打倒几个。这时,江文扬也猛然飞到半空,张开双臂,定在那里,大呼一声:“飞花片片下,”顿时,成千上万的五彩花瓣便从空中飘落下来,看似轻柔,但划在身上,却都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那两排人一阵大喊,既而全部倒地。江文扬落到地上,抖了抖沾有花瓣的脑袋,我也收回了暗器。 黑衣侠拍着手叫:“好功夫!” “还要怎样?”我反问。 黑衣侠向前跨了两步,解下斗篷,回答:“跟我比轻功,我们都从湖上点水而过,同时还要对打,谁先掉入湖中就算输。” “同意。”我大叫。 江文扬则有些为难,低声说道:“轻功我不怕,可对打恐怕……” 我一听,忙安慰:“别担心,你先撑着,我来想办法。”于是,他俩都站到了岸边。 我大叫一声:“开始。” 只见他俩同时步入湖中,脚尖点水,轻盈得很。与此同时,他俩还在不住的对打,一直打到湖中央,黑衣侠步步紧逼,气势压人,眼见江文扬就要支持不住,他忽然身体一歪,上身跌了下来,只跟湖面差了一寸,他用尽全力又将身抬起,继续接招。我万分着急,猛然想起身上还有一个锦囊,于是慌忙将其掏出打开,见纸条上写着:紧要关头,需攻其腰身两侧。 我顿时大喜,立即向湖中央喊道:“小头,快,快攻他腰的两侧。” 江文扬听罢马上用手点了点黑衣侠腰的两侧,黑衣侠哈哈大笑,随即跌入湖里。 “赢了!”我大叫。 江文扬也点水从湖中央走上岸来,待黑衣侠湿答答的从水里爬上来,已是满脸愤怒,吼着:“你们耍赖,不带搔人痒的。” 我呵呵一笑,回答:“你只说跌入湖里算输,又没说不准耍赖,快认输得了。”黑衣侠垂头丧气,拍拍身上,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得离开让我俩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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