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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主立刻命人将受伤的师兄和纪若湖抬到房间,二宫主懂一些医术,细心的为他们清理伤口,我和江文扬则焦急的等待着,生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二宫主额头不住的渗出汗水,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用丝帕擦了擦汗。 “怎么样?”我焦急的问。 “你师兄是被‘黑幽玄冥掌’扫了一下,我刚让他含了一颗丹药,只要多加调养不出十日便可康复,至于若湖姑娘……” 江文扬一脸急切:“我师姐不会……。” 二宫主忙摆摆双手,解释道:“那倒不是,你先别急,她中的掌比较深,而且那蔷君手中还有一枚毒针也扎入了若湖体内,如果不是石萧那一推,现在恐怕已经没救了。我刚才虽已将针拔出,但毒液已渗入体内,只怕会很麻烦。” “很麻烦?那就是还有救,没事,我们不怕麻烦的。”江文扬说。我也表示赞同。 三宫主和大宫主对视了一眼,说:“在青竹山上有一个制毒解毒的高手,叫陆一神。江湖人称‘竹叶青’,他一定有办法治好纪若湖。” 我听后欣喜若狂,忙说:“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动身。” 江文扬并没有显示出喜悦:“没那么简单,武林四侠,南神北枭东俊西杰,皆有自己的怪异之处,旁人是很难了解的。” 我自觉好笑,反问:“那你怎么那么了解?” 大宫主一笑,接道:“如果我没猜错,江文扬其实就是四侠之一的北枭,江湖人称‘枭头扬’。” 江文扬听罢抿嘴一笑,道:“不错。” 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既而说道:“你那么本事,又并称四侠,你找陆一神应该不难吧。” “此言差矣,据我所知,想要向陆一神索药必先过他自设的三道关,因为他认为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有资格得到他的药。即使三关都已通过,见到他时也未必能令他满意。可是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超出时间还不能将解药取回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了纪若湖了。”三宫主说。 我不屑,说:“事已至此,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去闯一闯。” “没错,我们拼掉性命也会将药按时取回。” 大宫主用丝帕擦了擦眼泪:“好久没这么感动了,多真挚的友情啊!”此话一出,二宫主和三宫主则面面相觑,大宫主接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锦囊,交给了我,同时说道:“一关会比一关难过,记住,这里面是一条锦囊妙计,到万不得已时再打开,希望会助你们一臂之力,在这期间,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二人。”我俩谢过三位宫主,便通过漩涡离开了俊滑宫。 通过水流,我和江文扬又站到了山谷里。 我一边往怀里揣着锦囊一边抱怨:“唉!真有够麻烦的,纸条就纸条呗,塞在布袋里就叫什么锦囊妙计,你们武林中人总是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江文扬抿嘴一笑,说:“这才能体现它的重要和妙。” “是呀是呀,总得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打开,回来还没等打开就先饮恨了,是够妙的。”我回答。江文扬听后瞪了我一眼。我俩都一脸茫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我突发奇想,建议道:“小头,我们不如扔树枝决定吧。” 江文扬一脸疑惑:“你叫我什么?” “小头呀!” “什么小头,是北枭,枭头扬!”他怒吼着。 我不解:“喊什么喊?听起来还不都一样,快!快说行不行。” 他见再多辩也无济于事,就直接表示赞同,并说要由他来掷,我同意。于是,江文扬捡起一小截树枝,定了定气,闭目向空中抛去,过了一会儿,他问:“哪面?” 我真晕,回答:“下面,你又扔回俊滑宫了。” 他猛的睁眼一看,只见树枝笔直的戳在地上,顿时无语。我又捡起树枝,随意一抛,树枝头“啪”的指向了南方,我大喜,说道:“向南边走。” 江文扬此时似有所悟,接道:“都是让你那个‘小头’闹的,南神本来就应该去南边找。”他说完甩头走了,我一脸无辜。 不知过了多久,连一根竹子的影子都没看见,我双脚酸痛,指着一个砍柴的老人说:“小头,你去问问人家还得走多远。”江文扬瞥了我一眼,便向那老人走去,可过了多时还不见回来,我抬眼望去,却见两人皆面红耳赤,似乎在争吵。 我立刻走上前,劝解道:“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嘛。” 江文扬满脸通红的拽着我说:“这老人不知所谓何物,真是气死了。我问他到青竹山还要走多久,他回答我骑马还要五日,我又没有骑马。” 那老人也一脸愤怒,冲着我道:“你来评评理,他问我到青竹山还要走多久,我说起码还要五日,有何不妥?” 我一看双方僵持不下,事态严重,便赶紧从中解围:“小头,是你的不对,老人家好心好意的帮我们,怎可不懂礼貌?” 那老人表情稍稍有所舒展,接道:“总算来了个明白人。” “不过,”我顿了顿继续说:“老人家,我们的确没有骑马,您还是告诉我们要走多久吧。” 只见老人一脸木讷,忽的气急败坏的大吼:“今天真是撞见鬼了,出门没看黄历,气死我了。”他说着快步走开了。 我和江文扬继续摸索着向前走,从天亮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天亮,不知又过了多少天,终于看见前方一座挺拔的山上耸立着许多竹子,我俩欢欣雀跃,激动得拥抱在一起。 等走到山下时,却被两个不懂事的小童拦了下来,他俩一上一下的打量我和江文扬,显得很不礼貌。 其中一个双手抱拳,说道:“二位少侠请走吧,神人有旨,外人不得进入。” “神人?”我低声自语。 江文扬捅了捅我,说:“就是陆一神。” 我嘻嘻笑着,接道:“什么神人,我还以为是神经有问题呢!” 一个小童见状怒斥:“不得无礼!”说着用剑指向了我。 江文扬忙陪笑劝解:“别这样,他只是爱开玩笑,大家自己人,我是北枭江文扬,麻烦仙童通报一声,我俩确有急事求药。” 那小童又看了看江文扬,硬生生的回答:“先等着吧,我们这就去通报。” 我冲他俩的背影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真是好笑,长个脑袋立个山头就说什么外人不能进,怎么都这样,可笑的江湖。” 江文扬也坐了下来:“有什么可笑的!如果你自有一派,你会希望自己的地盘像市集一样的迎来送往吗?将心比心,这就是规矩。” “那也得和蔼点儿啊!动不动就说处死或用剑指着,谁的心脏受得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心脏好得很,还有精力取笑别人,人家不拿剑指你指谁啊!” “臭小头,烂小头,我看你真应该叫小头,敌我不分的臭小子。” “你别气急败坏就出言不逊,惹急了我可不客气啦。”他说着站了起来。 “来就来呀,你会我不会吗?”我也不甘示弱,想要掏出飞鸿朝天。 “二位少侠,”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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