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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揉了揉眼睛,问道:“人呢?” 师兄则瞪大了双眼,回答:“不知道。” 我将目光向上移动着,发现这扇门正是水晶阁,不禁暗自琢磨:这是何方神功?人可以突然消失不见,且在这水晶阁周围,此中一定有蹊跷。正想着,只见羞月又突然出现在门外,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然后轻轻的塞进袖子里放好,接着,她整了整情绪,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离开了。 师兄问我:“还跟吗?” 我说:“这跟不跟有什么用!她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浪费时间。”师兄见我不太高兴,便提议进水晶阁去看看,我赞成。 刚刚推门进去,却见屋内已有两人,看样子来者不善,对方见状觉得躲是来不及了,便索性僵持起来。我们目目相对,互不退让。大约过了几十秒,我不禁怒火中烧,从腰带中掏出暗器,扬起右手,对方也张开双臂,我大喊一声:“飞鸿朝……”,与此同时,对方也冲口而出:“飞花片……”,只听一个女声大喝道:“都给我住手,自己人。” 我与对方同时停住,又仔细辨认了一下,说道:“是江文扬啊!” 江文扬也木然了一会儿,接道:“木林吧。”话音一落,我们才都舒了一口气。 师兄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非得让穿夜行衣,这下可好了,差点儿自相残杀。” 纪若湖狠狠瞥了一眼师兄,问:“你们不是跟着羞月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啪的坐在地上,怏怏的回答:“别提了,那羞月不知练了什么奇功,在门外面忽的就不见了,一会儿又出现了,但好象是拿到了什么东西,直往袖子里塞。你们呢?怎么会在这儿?” 江文扬撇嘴一笑,坐到我旁边:“跟你们情况差不多,三宫主落雪也是神神秘秘的,我们跟着她,见她进到水晶阁里一会儿,再出去时就往袖子里塞着东西,我怀疑是幻粉,便在落雪出去后和师姐进来看看。” “那你们遇见羞月了吗?”我反问。 “遇见了,她出现时我和师弟幸好在后排才没被发现。” “从她站的位置来看,拿的应该是幻粉。”江文扬接道。 师兄想了想,总结道:“凭我的经验判断,羞月和落雪都有嫌疑。” 纪若湖无奈的叹着气,问:“这也需要经验?” 我笑笑,说:“我劝你还是别跟我师兄一般见识,否则他会把你拉到和他一样的水平,再用经验打败你。”江文扬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见没有什么头绪,便提议离开这里,我们纷纷同意并开门来到了走廊。刚走到拐角,忽听有脚步声,大家立刻往后退了一段。 师兄严肃的吩咐:“你们藏好,我来对付。”接着,他定了定气,双手由下举过头顶,然后两掌冲外,双臂向前一推,嘴里念着:“长空无量。”我们三人随即又往后退了退,以免被他的武功伤及,但过了几秒却全然不见动静,只是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一把拽过师兄,责备道:“行了,你那时好时坏不够火候的功就别拿出来现了。” 纪若湖向前一步,说:“我来吧。” “别又是虚晃一招。”我不放心的说。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宫女已出现在视线之内,她们刚要开口大叫,只见纪若湖一个箭步蹬着墙壁,纵身一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她们身后,用右手作兰花状在她们身后一点,口中同时说道:“洒指一兰点”。那两个宫女立刻被定住了。 我晃了晃其中一个宫女,不见反应,觉得好笑,便问:“这是什么功?” 江文扬嘻嘻笑着,回答:“我师姐的独门点穴法。”纪若湖自豪的扬着头,继续向前走。 我想想又觉担心:“那宫女能动之后岂不认出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认什么认,这就是穿夜行衣的好处,大家蒙着脸哪儿认去,我可是不乱杀人的。”纪若湖说。 江文扬又抿嘴一笑,说道:“不用担心,她们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我师姐的点穴十次有九次都管用。” 我不解,反问:“那剩下的一次呢?” 江文扬哈哈两声,回答:“那次是还没动手就先被制服了。” 师兄听后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边笑边指着纪若湖说:“哈哈……,先被制服了,哈哈……。”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洒指一兰点”,我们定睛望去,见师兄手还悬在半空,张着大嘴定在那里,纪若湖一边拍着手一边狠狠的说:“笑吧,这回让你笑个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文扬无奈的看了看,说:“下回别惹她了。”然后也离开了。 师兄眼珠儿滴溜溜的乱转,我拍了拍他的肩,无奈的安慰道:“没办法,我又不会解穴,要不你就在这多站会儿,明天我再来看你。”我随即也离开那里朝房间走去。 转天,我还没醒,便感到地动山摇,我猜想可能又是蔷君前来挑衅,便立刻跑向大殿。来到正殿,见大宫主像上次一样用独门武功浪扫一片净把黑烟吸成一个烟球,待烟球冲出宫顶之后,大宫主命令其她人退去,既而问道:“看来蔷君的‘黑幽玄冥掌’已经练到七八成功力了,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我抬头一看,见大宫主、二宫主、三宫主还有那个老宫女都在场,便和江文扬对视一眼,说道:“还没有太多线索,不过,有些情况我们想要跟您单独讨论一下。” 上面四人互相看了看,露出不解的神情,三宫主是急性子,不悦的问:“这么说是背着我们喽。” “是呀,各位少侠,羞月和落雪是我师妹,我们向来是一条心的,至于康斐,”她望了一眼老宫女,“从师傅在世时她就在俊滑宫侍奉,自然也是不用避的。” 纪若湖见状忙解释道:“大宫主,我们并非有意避开任何人,只是关系到俊滑宫的生死存亡,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二宫主缓缓站起,补充说:“此话有理,一切都以俊滑宫为主,落雪、康斐,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她们三人离去后,大公主问道:“好了,有什么情况就尽管直说吧。” 江文扬查看了一下周围情况,觉得的确安全之后,反问:“大宫主,可不可以请您先解释一下手上的红肿是怎么弄的?” “哦,可以,当然可以,”大宫主看了一眼右手手背,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那天本想炖点儿燕窝,可不小心将手背碰到热锅上,烫得有点儿红肿了,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差点被口水呛住,低声对纪若湖说:“你那异痒散也没什么异样的,有不下十几种伤和碰到异痒散的效果是一样的。”纪若湖一翻眼皮,没理我。 江文扬继续问道:“那您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三位宫主各有什么独门武功?” “哦,你们已经看到了,我的独门武功就是‘浪扫一片净’,落雪的独门武功是‘雷雳封血掌’,她一掌出去速度很快,可以让对方不流一滴血即当场毙命。至于羞月,她自从被蔷君打了一掌之后便不能再用很大的内力了,所以她特意到东洋学了‘忍术’,所谓忍即突出一个‘隐’字,就是能自由消失和出现,进行快速移身。” 我恍然大悟,接着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宫内有幻粉,您又是本宫掌门,为何不修炼黑幽玄冥掌呢?如果您也练,定比蔷君成就得快,到那时不就不用怕她了吗?” 大宫主微微叹了口气,说:“你们有所不知,黑幽玄冥掌要有相当深厚的内功才可以修炼,否则极易走火入魔。蔷君也是冒着危险在练,即使是我比她先练成了,也只能和她打个平手,并不能真正打败她,师傅生前也没有留下任何克制黑幽玄冥掌的武功。” 师兄听罢闭目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们查了那么久,惟独落下了康斐。”他这一说,我们才回过神来。 江文扬一拍脑袋:“是呀,她不是也有红肿吗?” 大宫主一脸疑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我们便一人一语、七嘴八舌的将我们的猜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宫主,大家谈了整整一天,终于定下一计,且觉得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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