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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所发生的大事,是指它的北方邻居——属部高车的实力日益强大,在征服了周边的部落后,地盘不断扩达,势力不断扩张,野 心急剧膨胀,不愿意再当小弟,渴望像柔然那样,在漠北辽阔的土地上威风八面。要想实现这个梦想,只有先挣脱柔然的统治、束缚。但是,高车对向柔然用兵又没有把握,于是,派出大批的武林高手,来到柔然龙庭弱洛水,设擂比武,与柔然高手一较高下,名为“以武会友”,实则是试探虚实,投石问路。如果高车的高手赢了,那么,高车就会向柔然发动进攻。否则,只能继续夹着尾巴做人,扮演好柔然的下属,受其驱使。这个主意进可攻,退可守,可谓两全其美。 高车,是北魏等对漠北一部分游牧部落的泛称,因其“车轮高大,辐数至多”而得名;柔然等漠北人又称其为“敕勒”;刘宋等称其为“丁零”。据说,高车、丁零、敕勒,以及先秦时期的狄历和后来的铁勒,都是人们在不同历史时期对操突厥语族语言的民族的统称。公元4世纪,高车游牧于贝加尔湖及鄂尔浑河、土拉河一带,共由狄氏、纥氏、斛律氏、解批氏、护骨氏、异奇斤氏六大部落组成,它们尚处于部落或部落联盟阶段,保存母系制残余。“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首名叫《敕勒歌》的歌谣,描述的就是敕勒族建立高车部落的雄伟景象。 柔然建国二十多年后,实力不断扩张,国土面积不断扩大,周边的部落、国家纷纷臣服于它,使它具备了与北魏、刘宋争霸的实力。数年前,高车被强大的柔然打败,成为它的属部,不但向柔然缴纳贡赋,而且还要参与柔然发动的掠夺性战争。 高车首领副伏罗乞邬为了实现脱离柔然,自立为王,为了实现在漠北一统天下的梦想,派出了以国师他莫孤罗为团长的比武团,雄赳赳地奔赴弱洛水。比武团汇聚了高车的顶尖武林高手,他们都是千里挑一的,特别能打,准备把柔然打趴。 柔然可汗大檀明白高车打的是什么算盘,十分愤怒,下令发兵征讨高车,但被他的弟弟右贤王郁久闾那难、左智王郁久闾浑非等劝住, 郁久闾那难奏道:“伟大的可汗,发兵征讨高车,会让天下人耻笑柔然不敢与高车比武,才用军队镇压,显示出柔然的懦弱、无能,不仅高车有了脱离柔然统治的借口,其他部族也会纷纷效仿高车,那柔然就可能会四分五裂。而且,高车敢派人前来挑衅,可能已经做好了军事部属,我们贸然用兵,于己不利。” 在众多大臣的劝说下,可汗大檀收回了发兵的命令,下令全国武林高手会聚弱洛水,与高车人较量一番,谁赢了高车人,必有重赏——美女、黄金、高官等等。一时间,散布在柔然各地的好汉们纷纷打马来到弱洛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大檀站在高台上,对众多的柔然勇士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鼓舞士气。最后,他对众勇士提出要求:“你们一定要为自己的国家出口气!好生教训狂妄无知的高车人!”台下,呼喊声震天动地。 高车只是柔然最大的一个部落而已,平时各方面的表现并不是非常出众,在柔然人的印象中,高车勇士的武功,最厉害的也不如柔然的。因此,前来参加比武的柔然高车,几户个个都有必胜的信心,他们并没有把高车武士放在眼里。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弱洛水西边的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拉开了柔然与高车比武的序幕。比赛共设十场,单场比赛谁赢的次数多,谁就取得最终的胜利;如果双方累计胜负各半,为平局,必须举行加时赛,再比赛五场。比赛的规则就是打赢对方。第一场比武,柔然派出的是享有盛名的劳奇利,他是柔然排名第三的武林高手;高车派出的则是国师他莫孤罗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五的屋引那。两人上场,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对方放倒,各施绝学,出手毫不留情,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劳奇利和屋引那比试了两个多时辰,劳奇利一拳打在屋引那的心脏上,屋引那黯然倒地,再也没能爬起来。劳奇利凭借这一拳艰难取胜,但也付出了不轻,摇摇晃晃地走出比武的场地,一头栽倒在地,马上被送去抢救。 取得了开门红,柔然人欢声四起,可汗大檀笑容满面,心里很解气。高车国师他莫孤罗并没有因为屋引那的死亡而显得慌乱、焦躁,面无表情,高深莫测的样子,好象没看见弟子死去似的,继续调兵遣将。他这次派出了是他的三弟子斛律决,与他对阵的柔然高手则是武功仅次于第一高手郁久闾猛秦的赫连练枪。斛律决与赫连练枪的武功不相上下,双方斗了一天二夜才分出结果——打成平手,因为斛律决与赫连练枪打到最后都力竭而亡,当场死在擂台上。 尽管这一局平分秋色,但在柔然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高车这次派出的只是他莫孤罗的三弟子,武功比他利害的还有斛律决的两位师兄和师傅,但柔然派出的则是第二高手,武功比他更厉害的只有郁久闾猛秦,一旦郁久闾猛秦上场,不论输赢,柔然就没有人可以对抗高车的另外两位绝顶高手了。这样,柔然是否能取胜就变得扑朔迷离。万一落败,高车就有借口和胆子反叛,其他部落也可能跟着造反,这不仅会损害柔然的霸业,也会危及柔然的生存,绝对要战胜蠢蠢欲动的高车人!为此,柔然人更加关注这场比武,也才真正拿正眼瞧这些臣服于他们的高车人,纳闷不已:“高车人什么时候出了如此厉害的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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