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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弃我与孔茶不仅是武林高手,而且是江南第一大帮派纵横帮帮主 “纵横四海” 陈天水的得意门生,在武林中有极高的威望和复杂的关系网,势力强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徐羡之对谢晦、傅亮等人说,他们决心打击、压制陈天水,不让他们这些武林人士有反扑的机会和胆量。于是,徐羡之、谢晦、傅亮等派人向陈天水兴师问罪,直到陈天水臣服为止——用陈天水的话说“与朝廷对抗,胳膊拗不过大腿,死路一条”。但徐羡之、谢晦、傅亮等并没有就此罢手,继续向陈天水施压,要他把何弃我、孔茶逐出师门,断绝师徒关系,这样,他俩身败名裂,又失去了纵横帮这座靠山,武林同道敢帮助他俩的人也就少了,那就很好收拾,包括要他俩的命,尽管他们已经答应刘宋少帝刘义符放过他俩一马。 几天后,吴虚书买通狱卒,借送饭的机会,偷偷地向两位师弟透露了被师傅逐出师门,以及几位辅政大臣要整死他俩的消息,并把牢狱的逃亡地图神不知鬼不觉地递给何弃我,让他俩赶快想办法逃命,逃的越远越好。 当天夜里,何弃我与孔茶打伤狱卒,逃出天牢。“刘宋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该去哪里呢?”何弃我与孔茶四眼茫然。最后,何弃我决定去正在兴起的大国柔然,他心里想:尽管国家不容于我,但我身是刘宋人,死是刘宋鬼,矢志不渝地为刘宋拼命,此去柔然,如果能促成柔然与刘宋结盟,合纵连横,夹击北魏,把北魏打败,甚至消灭,那么,刘宋的安全环境就极大地改善,国泰民安,繁荣富强。他并不担心柔然日后进攻刘宋,一是柔然的实力与潜力都不如刘宋,二是他在柔然站稳脚跟了,就可以阻止柔然这么做,另外,他对柔然的内部事务及军事状况、战争之术熟悉了,就能克敌制胜。刘宋真正的敌人是北魏! 孔茶并不愿意去柔然,在他眼里,在刘宋、北魏和柔然这三强中,柔然垫底,刘宋次之,北魏最为强大,因此,他要去北魏。何弃我劝不住孔茶,兄弟俩只好依依惜别,各奔前程。 当何弃我摸出建康城时,回望这座繁华的城市,回忆美好的童年,想起美丽的恋人,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第四章、折服柔然
宋少帝景平元年(423年)初夏,何弃我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柔然龙庭(京都)弱洛水。弱洛水地处蒙古高原,是一片广袤的草原,但经过柔然二十多年的建设,一座繁华城市的轮廓已经形成,尽管你看不到红砖绿瓦、高楼大厦。当何弃我踏上弱洛水这地土地时,目光所及,无边无际,辽阔得就象头顶的天空,白云朵朵,牛羊成群,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帐篷散落在草原上,仿佛一幅豪放派的写意国画。 何弃我第一次来到漠北,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东瞧瞧西看看,感觉挺好玩,旅途的疲惫在轻松和惬意中消失于无形。走了一个时辰,腹中又唱起了“空城计”,何弃我便走到一排摊位前,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这里是高寒地带,与春暖花开的江南大相径庭,那里的酒楼、饭铺比比皆是,美味佳肴任你品尝,但这里只有吃饭的小摊位,连桌椅都没有,而且摊位的食物尽是些羊肉、牛肉和牛奶、羊奶,没有选择的余地。何弃我看看四周的人,他们的多数人手抓烤羊肉、羊腿,卖力地啃着,啃了几口便大口地喝着羊奶。看到别人吃得津津有味,他也想尝尝烤羊腿的味道,掏出银两,买了一根小的羊腿,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不能吃的来,所以挑根小的羊腿,权当投石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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