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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波这厮是我的一个同事,30好几的人了,还很不成熟,我眼看着这小子一进网站还没找到他的办公桌就开始眼睛打转,接下来打着找老婆的名义追蜂逐蝶,最后差点搞成狂蜂浪蝶,好在终于被美女同事陈芳降伏,每次跟他喝酒,就听他讲他和美女陈芳同居的事,听到香艳处,倒也让人神往。在天涯看到太多的意淫贴,也想写写汪波和他的美女老婆的故事。 我们每天在这鸟城市过着狗一样的日子,所谓水深火热也就这个境界吧。每晚倦缩在出租屋翻来翻去长夜难眠,早上梦中惊醒茫然坐起,巨大的生存压力逼得人每天都能感受卑微与无力的确切含义。如果你跟我的朋友汪波一样在这城市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如果你醒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还睡在你的身边,那就对她好一点吧,少他妈惹她哭,据说一个男人的精液和一个女人的眼泪都只有一个标准饮水桶那么多,纵然她有千般的缺点万般的不是,只到她执意要离开你之前,都应该好好待她,因为睡在你身边的女人,可能最终是你在这丛林找到的惟一值得放在心上的东西。 这也是我想对我的朋友汪波说的话。 这个故事献给每一个在这虎狼成群的城市跟我们这些臭男人争吵流泪后依然睡在我们身边的女人,她们是我们生命中真正的亲人,为了她们,即使精尽而亡,也是伟大和光荣的。
第一章
上午十点多钟汪波正趴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在网站管理后台签一篇专题稿的时候,QQ一直在闪,稿子要得急,他没时间理,但那QQ一直闪啊闪的,汪波一向是一个很有Q德的人,就点开看了一下,是一个叫白玉瓜的Q他,已经一个人在那说了好几句话了。 “汪老师您在吗?我有事想请教您。” “汪老师您明明在怎么不理我呢?” …… 汪波心里一笑,我操,叫你失望总比叫老郑失望要好点。 汪波的QQ没有设置审核功能,谁想加他都可以,搞媒体嘛,当然得什么人都交,三教九流,这样才能写出好稿子来,不过也有一些副作用,经常有一些民工把他当青天大老爷,一有冤情就来找上他,指望汪波的小身板能铁肩担道义,他们不知道小汪也就打工仔一个,自己常常被老板欺负有冤没处伸,中国的媒体大多是干的婊子立牌坊的事儿,如果太当真的,饭碗就不要了,汪波的饭碗就被砸过好几回,现在学乖啦。汪波一笑,就关了,话越说越多,不如不说。30多岁的半老男人,又只是一个小中专,现在找个像样的自己喜欢的工作,还被老总视为骨干,不容易啊。 Q再闪时汪波就没再理会了。过了一会儿他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马琴。汪波脸一红,说:“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了。” 马琴说:“哟,我说怎么这么忙呢,原来在跟靓女聊天啊。” 汪波说:“没有啊,我在赶这篇稿子。” 马琴小嘴一扁,指了指汪波电脑的右下角说:“还说没有呢,人家跟你说话理都不理。” 汪波才看见QQ闪得厉害,点开一看,有两个人跟他说话,一个是红颜易老,就是马琴,另一个又是那个白玉瓜,看头像应该是女的。 汪波说:“没聊,我都不认识她。” 马琴嗔道:“哼,我在当然就没聊。” 汪波顺手把白玉瓜拉到黑名单,说:“你看,我真不认识她。” 马琴说:“哎呀,你心虚也用不着这样吧?不是孙红就是王燕吧?” 汪波脸一烧:“唉,你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马琴说:“不跟你瞎扯了,郑总叫你,我先回去了,我那里好疼啊。” 汪波急得恨不得去捂马琴的嘴:“你疼别在这里说啊,办公室。” 马琴点头说:“那我不说,我先回去做饭,你下了班快回来,不准再偷偷跟别人聊天。” 汪波看着马琴走了,心里涌出一丝甜密,他妈的,我汪波现在也有女人做饭给我吃了。什么孙红王燕,都是屁。在这家网站一百多号人中,汪波是惟一个小中专,可如今,他不仅在这家名头很响的网站被视为骨干,还顺带找了个老婆,虽然也是退而求其次不太满意,但人要学会知足,要知道三个月前汪波还龟缩在出租屋长吁短叹一筹莫展呢。 一进新闻总监郑汉涛的办公室,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一个。他发现里面多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妹妹,白净的鹅蛋脸上一双眼睛大大的,望着他微笑了一下。她穿件白T恤,下身穿了件淡绿纱裙,露出一截细嫩饱满白净的腿,短发,身体稍微有点丰满,鼻子有点挺,虽然是坐在沙发上,汪波一眼就能看出她身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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