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说下简历吧.
1995年,班级第一考上初中.--春风得意马蹄急
1998年,语文不及格,中考落榜.--无言的结局
2001年,语文再次不及格,高考第一志愿落榜.--你别无选择
2005年,大学毕业,且完成小说<书祭>的大部分.--安慰与鼓励
2006年,开个人博客,写文章无数.回首过去,自己老了.
对于自己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说下简历吧.
1995年,班级第一考上初中.--春风得意马蹄急
1998年,语文不及格,中考落榜.--无言的结局
2001年,语文再次不及格,高考第一志愿落榜.--你别无选择
2005年,大学毕业,且完成小说<书祭>的大部分.--安慰与鼓励
2006年,开个人博客,写文章无数.回首过去,自己老了.
初看起来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校故事.它不特别却,是每个人的影子.它又很特别,因为爱情总是出现在它萌芽的时期,而毁灭于它成熟的时候.这个小说只是一份纪念,像无数上演的电影一样,终究会被人遗忘.只希望看过它的人能永远记得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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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新的东西,似乎和男人对年轻女子的心态十分地契合,不过我的要求更高,因为喜欢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女人是危险的,谁也不能欲知她的来临,包括你自己。从古至今,搞柏拉图式的爱情的人都是危险的,没有恋爱就要失恋,最惨的事情无出右者,不过意淫除外。
就在那歌曲最*的时候,王磊猛地发力呕吐,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无数的杂碎落在地上,一听就是动感且古典的打击乐器,这样澎湃的声音使得整个演奏达到了顶点,艺术得到了升华,可以彻底地清除污垢的灵魂,真是绝世的交响。
陈香左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右手环抱住左手,低着头。她的头发很长,而且没有束扎起来,顺着姿势就流落了下来,好像深色的瀑布,可以淹没一切。
我想那个男生一定是饿了,而且他还知道七窍相通的道理,所以要从那个女生的耳朵里边嗅到她食品的味道,这样的话比直接从嘴巴里边去嗅要文明恭敬的多,真是个聪明的办法。
那是个可爱的女孩,她的头发很长,似乎在没有风的天气里,也能微微的飘荡;她的眉眼清晰,仿佛刀刻,容不得半点不标准不细致;她体态匀称,不是火辣女郎般的妖娆,那样太世间太刻意太俗气,也不是西施般孱弱的病体,那样太娇惯太病态太怜惜,更不是观音般的傲视与雍容,那样太曲高太和寡太远距,她就是那个刚刚好的人在一个刚刚好的时间出现在一个刚刚好的地点。
春妞的对白好像电影台词一样,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滚动在铁轨上边的火车,方向都经过了预先的设计,断然没有任意驰骋行将野马的离奇感。
谁家女子强说愁,
只因无君在心头。
古有梁祝互放电,
化做双蝶四野游。
看样子王磊真的对这样的书产生了兴趣,他快活地唱着歌,从他那张冠李戴东施效颦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得出,歌名是《留住我们的根》。
那绿色就像是旧时女子缠过的小脚,羞涩的初露端倪,在清晨徐徐的微风中买弄着风情。那菜畦的后边是用四个竹竿插在四角然后用玻璃丝绳子栓围起来的一小方畜牧场,几只小鸡在那里*地放纵着激情,个个舒展抖动着翅膀,掀起尘土阵阵。
日子果然如超人或者蝙蝠侠一样飞般地飘过,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他只在你的头脑之中残留着,这其实更加地可怕,因为物理的痕迹你会亲眼看见它渐渐地消失,而印象的痕迹会在你不知不觉中化为乌有。这样的消失不会带给你痛感,却可以使你茫然,你没有挽留的机会,因为每次你要挽留它的时候,它却已经消失了。
等“连续剧”播完了,老妈走了过来,告诉我说,这家人爱“摆长城”,前阵子到凤凰山上找了个和尚,让这个和尚给算了个日子,说就在大年的这个时候放长鞭,来年的手气一定顺。我说和尚也管这个?妈说我什么都不懂,和尚收了钱什么都管。我再到窗口看那家人,各个神采奕奕,好像来年的钱已经都是他们的了。
我开始早上起床倒学校的花园去背诵,尽管这个时候天气还没有摆脱冬季的阴影,冷冷的,让多数人死也要牺牲在被窝里。我对自己的早起很骄傲,因为我终于可以成为寝室里比李香君起得更早的人。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可它却不是唯一的,这在我和李香君的对比来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木头,别忍着啦,差不多的时候就吐出来吧。”我劝慰道。
“不行,这是原则的问题,我要是真的吐了出来,今儿就算白折腾了。”木头话十分地中肯,这种中肯不同于陈*的造福台湾人民,也不同于布什的维护世界和平,更不同于李香君的那种为爱情奉献青春。
耳边的收音机在那里嗡嗡地作响,方才我那岔路的思绪让我对它有点充耳不闻,现在再次注意它的时候,那剧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偃旗息鼓了,取而代之的是性病专科为您排忧解难。那里的电话热线不断,多是男人打来,都以科学求实的态度寻求各种针对顽固病症的特效办法。
可能是老三在中文的读法上天赋使然吧,我们通常都会这样来读的,“人性”——“的”——“弱点”,可是我想老三读起来的时候应该别有味道,可能应该这样吧,“人”——“性的”——“弱点”。
陈香说着话,拉了我的手上了公交车。我感觉到她的手是柔软的,如同鱿鱼的触角一样没有骨头,而且上面的吸盘可以牢牢地将我的手牵住,无论怎样都逃脱不掉。
李香君肺的运动传到床体,那床将本来一个人*的未有声息的生理反应用吱呀的音乐表达出来,怕是惊了这夜里的沉睡着的原对的男欢女爱着的其它昆虫类或哺乳类的动物。
老三的字迹模糊,实在难以辨认,看那样子似乎是“门口”,就依样写了上去。终于,铃声响起,每个人都交了试卷,我和老三一同出了门。我问他最后一个填空是什么,他理所应当地告诉我:“田园啊。”
我锤足趸胸、活来死去、痛首疾心、肝肠尺断。
我下了床,试着走了两步,并没有感觉什么大碍。回身去看白色瓷托盘里红色的肉,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新鲜得可爱。它微弱地跳动着,似乎任何一种不自觉的打搅都会惊吓到它,让人见了不敢喘气,只好在边上独自惊异着。
我是张玲,学期结束我就要去美国了。我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地方,人不是植物,总在一个地方会闷死。看来当初还是你说得对,姓张的和姓胡的的确不能幸福。
我讨厌女人或者说娘们儿似的多愁善感,却也不喜欢男人过分粗糟麻木的情结。可是大家却都认为那才叫女人和男人。大家还是谈论着共同在网络上虚伪的游戏,只是感情不再那样充溢。很多东西都不再了。
这个时候我隐约闻到一股烟味,像是从楼道里传出来的。开门出去一看,是班长等人在楼道的一个角落里烧书。那一页页的纸上满是黑色的油墨字,其间还有钢笔和圆珠笔留下的真迹。很快,这一切就变成了黑色的灰,真是“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