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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贵州说:“这样我就放心了,没有本事不打紧,若是花花心,孩子就丢了。常言说,笨鸟先飞,想冲留下的那项‘安乐死’也不是搞了一辈子,到头来留给他的,只能说是半成品。四年都过去了,他出得来成果吗?” 春江说:“他哪能跟他爸爸相比,他爸爸睡着了,都比他站着还清楚哩……” 贵州截然说:“我是问你有没有进展?” 春江说:“我哪里知道他的事?那小蹄子对我封锁哩!” 贵州沉吟半晌,说:“这孩子我看好,前庭饱满,头又大,我说了,头大是君子,脚大是小人……” 蓝涟说:“二爹,我腿子特长,那又是什么呢?”说着举了手作了再见状,向门外走去。 蓝生一抹嘴,说:“小妹,你等等我!”
北京大学的初春,乍暖还寒,姹紫匆匆走在校园小路上。春江口中的插瓶花,就是指她。她是文学院大四的学生,刚才在课堂上,她的好友夏侯婷又缺课了。她要找她,什么都不为,只是想借她的手机打一个长途电话,打给她的未婚夫。她置身在一路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陡地发现有一些什么人驻足张望。她收回了目光,低头落在自个儿一身厚实的穿着上,就抿嘴笑了:她落伍了,赶不上时尚一族。那些忍耐了一个冬天的女学生,养护得特别洁白与细腻的手臂,在寻找常人刚刚感到的一些暖意,她们迫不及待要将身体的某些部分,从厚重的衣服里解放出来示众。不少青春玉女开始穿短袖衫了,这支时尚大军,里面不乏老面孔,但更多的则是新脸庞,她们可能是白领未来一族,可能是校园的学子,也可能是校园的打工者,她们的背景可能有着根本的差别,但此刻却不约而同选择了短袖衫,并穿上它走在北方的阳光里。 姹紫落伍了,不跟春。夏侯婷跟姹紫不一样,是时尚一族。 姹紫站在学生宿舍门前,屏气侧耳默候,只听里面有笑声,就敲开了门,见夏侯婷穿着短袖衫,正和一个男人说着话,她站在门口一时进退两难。 夏侯婷一照她的面,双手抹了一下头发,转身对那男人说:“魏立,你过来,咱学府的校花,名叫姹紫。”却不给她介绍魏立。 这魏立人高马大,穿得花花绿绿,像一个京油子。他过来哈下腰说:“不错,像古画里走出来的。名字也好听,是嫣红姹紫的那个姹紫吗?”说着说着眼睛骨碌骨碌转。 夏侯婷侧身拿了手机塞在姹紫手上,却对男人说:“去一边去,给你上色就来大红了,油腔滑调没一个正经儿。” 姹紫捏了手机,下意识看了魏立一眼,说:“他,就是那个安全部门的?” 夏侯婷推了她一把,说:“可不,哪像一听就令人心怵的那种人。刚才还说,要找一个校花拍电演呢,这下好了,你送上门来,他要打你的主意了。”说完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 姹紫身子一抖,偏着飞红的脸,说:“我给我家中生打传呼。”就来到了楼外。 姹紫立在树丛里传呼中生,好像是第十九次了,连传呼台服务小姐都没有耐性了。在传第二十遍时,不等她说出传呼内容,传呼小姐就主动重复替她说了:北京的紫紫请你速回话。 可是,半天过去了,中生就是不回话。 姹紫第二十一次拨通“191”台,说:小姐,我呼了7310839无数遍,怎么不见他复机啊? 那小姐柔和地说:对不起,呼机不是电话,不能保证你一传呼就一定能够通上话。 姹紫说:那要这呼机干啥用? 服务小姐说:呼机有用啊,能准时送达你的信息,若是被呼用户不想回你的话,我们……也只是无奈。 姹紫噎住了,悻悻地放下了电话。 谢谢你的光临!您若是对这本小说有感觉,请收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