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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新局长走马上任。是一个县长平调过来,同时调进几个人,其中一个叫王娟的中年妇女安排到计财科任副科长,并指定让我带她。这时老局长又去北京看病,趁他不在家,把他三个儿子弄回市里,安排到朋友们所在的局委上班。工作几年来,我首次出于私人原因安排人。反正老局长已不干,影响不到他。至于我,告状的人太多,也不怕再添上这一条。可能是第一次开口托人办私事,都挺卖面子,一个电话过去手续就办了,安排的工作还行。 等王娟熟悉情况后,局里通知我到省委党校全脱产学习三个月。到省城后,才发现所谓的市场经济研讨班,来的级别最高的是副科级,有很多还是一般人员,学校几个年轻的讲师还是我培训过的。到此地步也就安下心来,开着车满城找同学、会朋友,党校也不来管我,一个星期后玩腻了,和党校招呼一声驱车回家。 到家后,见妻子忙得团团转,主动接过家务。快三十岁的人从来没有干过,就抱着说明书、菜谱从头学。好在自己吃过也见过,又有机器帮忙,居然似模似样,喜得赵淼直夸我聪明;两岁半的女儿,也从一见我就哭,到成天缠着不离身,连托儿所也不去了。白天忙完家务泡上茶,打棋谱,教女儿看书练字;晚上开车出去,一家三口随意所至,倒也快活,每夜恩爱过后,妻子搂住我脖子说真幸福 每个月王娟准时把工资表拿来,请我签收。见她象遇见恶狼的样子,收起绿光,换上笑脸热情地请她坐,给她倒茶,拿瓜子给她吃,有时拉拉家常,谈点单位的事,碰到她不明白的,也耐心地讲解清楚,临走时让她给局长代好。三个月来自己和外界的联系只有往外打电话,和王娟混熟了,才知道她原来是县里一个局的副局长,家还在县里,就张罗着把她的丈夫、儿子迁回市里,从局里给她要套三居让一家三口住。每个周末她也会来陪着赵淼玩,帮着做家务,闲谈中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事,基本上做到足不出户,尽晓天下大事,这大概就是沟通和交流吧? 临近十二月培训班结束,党校把结业证寄来,成绩一栏全是满分,笑着打去电话道谢。第二天与局长联系,汇报结业了。他笑着让我快到局里上班,年底太忙。我很为难的说想请两个月假,多少年没有回老家过春节,还想带家人出去转转。电话那边连忙夸我是个孝子、模范丈夫、好父亲,感叹自己没那个福分。又问需要局里做点什么?我笑着说不用,需要给局座带点什么土特产?对方赶紧说谢谢,不麻烦了,祝你全家玩的开心,提前给全家拜个早年。我忙说谢谢,辛苦你啦。 过了几天,正准备收拾远行,王娟来敲门拿出一万元和奖金表让我签收,是局里年终奖提前发放给我,还有一张金卡和一张牡丹卡,说局领导每人一张牡丹卡,金卡只有局长和我有,局里的帐户,回来时把发票拿回局里冲帐。一切就绪后,挈妇将雏飞到西安、成都玩了几天,从重庆乘游轮直到上海。船上给女儿讲李白、杜甫、苏东坡。小家伙忽闪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赵淼也一改女强人为依人小鸟,快春节时,飞回汉都,给岳父、老局长拜了早年,驾车回老家。 几年没回来过春节的一家三口刚下车,就被父母、亲戚们围住,这家请,那家宴地喝个不分方向。大姨夫从年前预订,等不到人,也就顾不上辈份于初六赶来。那时一家三口还没起床。小妹敲门说来客人了,下去吃早饭,赵淼问谁来了,我说早和你讲过的。她起床开门,我让小妹把小家伙穿好带下楼找奶奶去,自己赖在被窝里不动。小妹带着女儿出门后,把赵淼一下板倒,剥她尚未穿好的衣服。她小声说:“天亮了,有人来。” “管他呢“ “一天到晚都这样还不够?” “我愿时刻融在牛奶里。” “医生都说我肾亏,要节制。穿甲弹。” “先杀三盘再说,别人送的补品不都让你吃啦,我只吃你就大补。”边说边动作,刚开始她还东张西望的,不一会就扭动迎合起来,象网在水里的鱼。见她咬紧被角,伸手按下床头录音机的放音键,在激昂的《命运》钢琴曲伴奏下,她疯狂地叫着,似理查德伴奏的花腔女高音,后来我也加入进去,完成了一曲男女声二重唱。 穿衣下床时,赵淼象个酗酒醉汉,搂住亲一下问道:“还爽着呢?”“怕你啦,头嗡嗡的。”“五次吧?”“嗯,你越来越厉害,服伺不了你啦。”“还不都为我爱你吗?”手又伸进去玩弄依然坚挺、丰满的双乳,坐在床边啃着,委屈地说:“工厂全让小家伙霸占了。” “女儿也没你吃的多。”她又软在床上,睁着迷离的眼,娇声道:“我一看见你就兴奋,搂着你就能达高潮。” “真的?” “在学校时就这样,所以才能让你和甄玉莹继续干。” “这么贤惠?” “还不是怕你被她彻底抢走。你这个人越是不让干越干得起劲。” “从大二时我的心里全是你。” “我也是。”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一段时间我都疯了。” “我何尝不是,这事哪有女孩子主动的。”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借酒遮脸说出来,你怎么办?” “我想好了。等聚餐后拖你出去跟你说,谁知道晚了一步,让那个妖精抢先了。” “那你为什么会跑出去?” “我怕。” “怕什么?” “当着同学们的面强奸你。” “这么文静、端庄的女孩会那么疯狂吗?” “我早就疯了。”她又开始娇喘,我趴到她身上说:“再杀一盘。” “哎哟哟,不行,我又美了。”象个扔到沙滩上的鱼,只有张嘴的份。 接下来带着妻女到老房子,指着哪个是竹园?当时的床放在哪?墙洞在哪?再带她们到当初那个山坡,指着那片草地,说没有骗你吧。妻子乜斜着眼娇声道:“我原来就信你。”见她这样,猛扑上去,压在草地上就啃,正在摘花的小家伙跑过来踢我的屁股,回头看她,女儿瞪着大圆眼指着我鼻子不满地叫道:“她是我妈,你妈在家做饭呢!” “好!是你妈还给你。”翻身要下来,赵淼冲我挤眼,忙伸过耳朵,她小声道:“我正美着呢,不能停。” “我也想啊,可女儿在这,怎么办?” “快点吻我,把手从大衣里伸进下面去,快快。”她头在草地上摇着,两只脚来回搓动,象个刚捉到的兔子。忙依言行动,手伸进去,不迭地扣弄。小家伙又过来踢,用另一只手搂着妻子,也被她死死地缠着在草地上滚动。这一来倒把女儿吓愣,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哭啦。要停手,她夹紧我的手,紧吸着舌头,直到一股热热的水喷出,才停止摆动。半天她才松了我,轻声喘道:“宝贝,我终于尝到了你所说的那种青草香啦。” “你身上一直有那种味道,我每次都尝得到。” “不是说处女身上才有的吗?” “别的就那么一下,过后就再也没有。” “哎,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她喘息一阵后柔声说道。 “我会永远地陪着你。”吻着发烫的脸说。 “真的?” “可以起誓。” “那些被你破了身的姑娘怎么办?” “在他们身上时我想的是你。” “她们以后在别人身下时想的却是你。” “这就是我的苦恼。” “决定和你在一起时就知道会这样,这也是我犹豫那么久才下决心的缘故。” 女儿跑过来挤进中间,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忙用湿巾擦净手,抱着她亲亲,掏出手绢给她擦干净脸。小家伙往我身上一跨说:“爸爸,我要骑马。”我忙说好,就在草地上爬行。看父女两个疯,赵淼也要骑,小家伙搡着她说:“这是我爸,你爸在汉都。”“扑哧”蓼星笑软在地,转头说:“乖乖,这匹马壮,让你妈搂着你骑怎么样?” “嗯,可以考虑。”居然真歪着头,天晓得她怎么知道歪头代表思考,我和她妈从来不这样。停一下才招了招手叫:“妈,你过来。”赵淼跑来骑上,一手搂女儿,一手拍蓼星的屁股,吆喝道:“驾。” “宝贝们,我驮你们回去。” “那车呢?”小家伙问道。 “不怕把你累垮?”赵淼拍拍我屁股问道。 “为你们当牛作马我乐意。” “这半年我过得最开心啦,”妻子伸手进衣服摸我的肚皮叹道。 “我也是。回到幼儿园告诉小朋友,我爸是匹千里马,还能开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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