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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晓芳最初本来很讨厌蒋福全,看不惯他那双色咪咪的眼睛,也闻不惯他身上的那种烟味。可是后来蒋福全对她一往情深,方方面面的关怀和照顾让她充满了感激之情。虽然她知道蒋院长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她,但是人家毕竟做出了很大的付出,自己没有丝毫的回报,总觉得于心不忍! 她想:做人不能只想着索取,应该懂得投桃报李。可是,我拿什么报答他呢?除了自己的青春,我还有什么呢?正是基于这种想法,她才答应了让他亲吻。不过,事先她严厉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掌握住分寸,绝不能太过了。然而,主观意愿和客观事实完全是两码事,当蒋福全强烈地亲吻她时,她却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陶醉了,以至蒋福全抚摸她的两乳时,她竟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直到蒋福全把手伸向她的下体,她才猛然清醒,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因此才断然拒绝。 然而,那种事虽然拒绝了,但身体里所产生的强烈欲望却又使她有种深深的失落感。当时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尽管嘴上说得很坚决,但骨子里却没有丝毫的反抗情绪,甚至还有一种期待。如果当时蒋福全不是主动放弃了,而是继续下去,她决不会有丝毫的反抗。 那次离开院长室以后,她的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蒋福全的身影,想着他那热烈的亲吻,想着他那温柔的抚摸,而想着想着,身体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只好……她在偷偷自慰的同时,便一次又一次的质问自己:你这是何苦呢?女人迟早都是要找男人的,与其这样忍受肉体上的煎熬,还不如答应他,与他共享男女之欢。 她发现自己已经真正爱上了蒋福全,是爱情也好,是欲望也罢,反正她是实实在在地喜欢上了他。她忘记了这是个比她大二十五岁的男人,她忘记了他是个有妻室儿女的男人,她陷入了可怕的畸形情网中。 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爱情能使愚蠢的人更加愚蠢,爱情也能使聪明人变得糊涂。 袁晓芳此刻正是这样。 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也不在乎别人鄙视她的目光,她寻找各种机会去见蒋福全,仿佛呆在他身边的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当她看见晚报上那条消息时,兴奋得笑了起来。不错,这是我去见他的一个很好的理由,可不能错过了机会哦! 她悄悄把那张报纸收了起来,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去见蒋院长。 ————————————————————————————————————— 医院上午的时间总是很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患者都喜欢上午来看病,许多时候都是上午忙得要死,而下午却闲的无聊。 这天上午恰好是她和赵欣在门诊值班,两个人是老同学,又是一起分配到太平医院来的,关系相处的非常好,简直是无话不说。 注射的高峰期过去后,两个人没事便闲聊起来。 袁晓芳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忍不住问了句:“赵欣,你说蒋院长这个人怎么样?” 赵欣正在收拾处置台,抬头看了一眼袁晓芳,见她脸上布满了羞涩的红晕,立刻明白了,便反问道:“晓芳,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老蒋了吧?我说晓芳,我可警告你,适可而止,你可别玩过了头!” “你说什么呢,人家只是随便问问,你想到哪去了!”袁晓芳矢口否认,她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和朋友说起的好,毕竟是男女隐私,不应该乱讲,赶忙把话头岔到了别处。 漫长的上午总算熬了过去,中午下班的时间快到了。 袁晓芳脱了白大褂,照着镜子整理整理衣服,又摘下帽子梳理了一下短发,回头看了看赵欣,笑着说:“我得先去趟厕所,憋了一上午,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再憋一会儿可就尿裤子了。” 赵欣笑道:“你那是尿憋的呀,我还纳闷呢,怎么几天的功夫,肚子都大了,感情不是怀孕呀!” 袁晓芳的脸忽地红了,“好你个丑丫头,我让你胡说八道!”挥舞着帽子就去打赵欣。 赵欣身材瘦小,行动敏捷,一闪身便跑出门外,逃之夭夭了。 袁晓芳便也锁了注射室的门,去了趟厕所,然后便拿着那张晚报爬上四楼。因为她清楚,今天蒋院长在楼上。不知怎么搞的,她这几天特别想他,她不再考虑会发生什么后果,鼓起勇气敲开了院长室的门。 蒋福全开门看见是她,脸上立刻充满了阳光,热情地把她让进屋,请她坐下。还打开冰箱,取出一罐饮料送给她。 袁晓芳娇嗔地瞄了一眼蒋福全,然后把那张晚报摊在桌上,故意板起面孔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说的话,咋跑到报纸上去了?” 蒋福全一看便明白了,心说这个小周真是混球,你用个什么题目不好,干吗用这句话,这不是让我难堪吗!又一想,不对,小周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帮了我的大忙,最起码袁晓芳此刻已经知道我对她是何等的痴迷。 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说:“这个,我怎么知道哇,或许是巧合吧!或许是因为这句话是名人说的,所以才有很多人会想到。” 袁晓芳笑道:“那个名人我知道。” “是谁呀?” “她就叫袁晓芳!” “哈哈,你是名人?”蒋福全捂着嘴巴笑得前仰后合。 袁晓芳一本正经的说:“你笑什么?名人,名人,就是有名子的人。我袁晓芳有姓有名,怎么就不是名人?” “好好,你是名人,你是名人!名人请坐,小的给您上茶!” 蒋福全打开易拉罐,双手捧着献给袁晓芳,一副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袁晓芳笑着接过易拉罐,心里甜甜的,无限温暖。 太平医院有两个院长室,三楼的院长室是两位副院长共用,四楼的院长室是蒋院长专用。蒋院长的办公室虽然只有他一个人,靠西侧却安放了两张办公桌,两边各放一把精致的转椅;东侧靠墙放着一个长条皮革沙发。会见单独客人时,一般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只有人多时才坐在沙发上。 蒋福全忽然站起来,走到袁晓芳身边,抓起她的手亲了亲。这是他向女人求爱的一贯信号,如果此举没有遭到拒绝,他便可以进行下一步,如果遭到拒绝,他会找个借口,立刻收兵。他搞了许多女人,但没有一个是强迫的。他的原则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袁晓芳脸上一热,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沙发,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欲望。她心里怦怦地跳了起来,红着脸用妩媚的目光看着蒋院长。 蒋福全一下子便读懂了她的眼神,双眼立刻放起电来,全身的血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的宝贝,我都想死你了。”他猛地把袁晓芳搂住狂吻起来。 袁晓芳被他吻得下体湿润起来,便指了指窗子,示意他拉上窗帘。 蒋福全说:“不用,这里是全镇最高的楼层,外面的人无法看到。” 袁晓芳放松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抚摸,尽情地体味着醉人的快感。 突然,她感到那双抚摸她的手迅速下移,触摸到了她的小腹。 她全身酥软了,柔声说:“我站不住了,你把我抱到沙发上去吧。” 蒋福全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自己苦心等待的一刻终于到了。 他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