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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福全排行老三,乡里人口顺,都叫他三小子。因他小时候经常流鼻涕,又有人称他为鼻涕小子。他读初中时正赶上文化大革命,学校停课搞大批判,斗争黑五类和臭老九。他觉得没意思,初中没毕业就回乡务了农。后来他在家乡参加批林批孔有功,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混了一张大学文凭,毕业后回到本县被分配到了乡医院,因人际关系没有处理好,连着调了几家乡医院,都没能得到重用。失落的他偶然结识了一位高人,那高人送给他一本叫做《马屁精》的奇书,说是精读此书并且照着去做,将来定可时来运转升官发财。蒋福全照办了,果然受益非浅。他按照书中指点,在亲戚家借了两千块钱,给卫生局的牛局长买了一部手机,你别说还真就管事了,没过几天他就被调到了太平镇,当上了太平医院的三把手。 蒋福全第一次尝到了《马屁精》的甜头,心中甚是欣慰,便把此书当作了人生的座右铭,每天都要挤时间看上一段,并且认真揣摩,领会书中的精髓。 太平镇北靠五峰山,南临环乡河,依山傍水,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蒋福全看准了这片风水宝地,决心要把太平医院变成自己的天下。 蒋福全精读《马屁精》,练就的最大本事就是善于交际,当了二年三把手,上上下下打点的滴水不漏。 而就在此时,太平医院前任院长兼党支部书记吕宝山突然病故。蒋福全认为机不可失,立刻通过复杂的人际关系和金钱贿赂,打通了所有通道,顺利地坐上了一把手的金交椅。 按理说一把手去世,工作能力和业务技术都很棒的二把手接替前任主持工作,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怎么也不会轮到三把手。局里对太平医院的人事安排完全出乎职工们的意料之外。 原来的二把手副院长李和平,被调到县防疫站去当站长,实际上这不过是明升暗降。谁都知道防疫站是卫生系统的清水衙门,没有多少油水可捞。怎奈李和平这人不识大体,又过于吝啬,上上下下的人没有几个肯帮他说话,所以他也只能屈居防疫站的站长了。 蒋福全走马上任后,很快重新组合了领导班子,经他提名向局里推荐了两名副院长,没过几天便顺利地得到了批复。而此时他的夫人唐淑颖已经是医院的护士长,他们夫妻联手,很快便控制了整个医院。 新官上任三把火,蒋福全工作十分认真。他大胆改革,敢想敢做,医院的经济效益成倍增长,仅仅三年时间,医院不仅盖起了两栋大楼,而且旧的设备也全部更新了。 太平医院的大楼是全镇最高的楼,因为全都粉刷成了白色,当地人便简称为白楼。 白楼不仅是太平镇最高的楼房,而且也是全县的一流医院,还连续三年被市里评为先进医院。 太平医院富了,医院院长蒋福全自己也富了。 富了的蒋福全如今已经成了太平镇手眼通天的人物。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待人总是谦恭有礼,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如今可比往常神气多了,脸上也增添了几分傲气。 原来一本正经的他,如今突然变得风流起来,总喜欢在女人身上多看几眼,尤其在年轻漂亮的女性面前,眼睛总是肆无忌惮地在对方的敏感部位扫来扫去。 一向本分的蒋福全也开始背着老婆在外边寻找风流。于是乎,太平医院自蒋福全当上一把手以后,就不断出现桃色新闻。而这些桃色新闻大多数都与这位风流院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1994年的秋天,局里新分配给太平医院两名护士。她们都是市卫校毕业的,一个叫袁晓芳,一个叫赵欣。她们来到太平医院不久,其中的袁晓芳就被院长蒋福全给盯上了。 两位护士报到的那天,蒋福全亲自在院长室接见了她们。 蒋福全当时坐在院长室的转椅上正在看报纸,听见敲门,随口说道:“请进!” 袁晓芳和赵欣开门走进屋来。 蒋福全抬头一看,差点儿笑出声来,赶忙用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心想,局里怎么搞的,怎么给我安排这样两位护士? 难怪蒋福全憋不住笑,这两位护士也真是有的一看。 两个人个头倒是不相上下,都在一米六五左右,可是相貌和打扮却是大相径庭。 赵欣是个南瓜脸,眼睛不大,塌鼻子,而且上嘴唇短,看上去仿佛老是撅着嘴生气,让人心里别扭,看一回就不想再看第二次。穿着却又十分落伍,里面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外面罩着西服,胸部裹了个严严实实,下半身又被宽松肥大的制服裤子掩藏起来。从上到下没有丝毫吸引男人眼球的地方。 袁晓芳恰恰和她相反,一张迷人的瓜子脸,两只水汪汪的杏核眼,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小嘴,满脸都是甜甜的笑容,很让男人为之心动。她的穿着打扮很时髦,低胸衫、体形裤,三点之处隐隐可见,充分展露着自己的青春和性感。 蒋福全放下报纸,起身和她们打招呼。 走在前边的赵欣自我介绍说:“我们是新来的护士,我叫赵欣!” “我叫袁晓芳!”袁晓芳也上前自我介绍。 蒋福全一一和她们握手,表示欢迎。他和赵欣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而和袁晓芳握手时,他却在手指上悄悄地做起了小动作,弄得袁晓芳面红耳赤,柳眉微蹙,心里骂了一声“流氓!”但她又不好意思声张,只是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 袁晓芳的美丽很快便迷倒了院长蒋福全。 他开始想方设法接近袁晓芳。 袁晓芳出生于贫困的农村,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她没有任何的背景和靠山。她不想得罪蒋福全,很想借助他的势力为自己的未来谋求出路。因此,她忍受着蒋院长多次对她进行的性骚扰,仍然一如既往的与他接近,并且努力向他展示着自己青春的风采,使蒋福全对她更加迷恋。 时间一长,两人阴差阳错,反而在感情上撞出了火花。 蒋福全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开始跃跃欲试,想在肉体上占有袁晓芳。 但这并非容易的事。 袁晓芳外表上虽然表现的很开放,但对男女肉体上的交往却又极端保守。 蒋福全多次对她留情暗示,她都无动于衷。可他并不灰心,他想: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珍贵,这个小女子我是要定了。他开始改变策略,利用职权从多方面向她施加压力,企图迫使她就范。 然而,袁晓芳聪明得很,她早就看出了蒋福全的诡计,便与他周旋起来,巧妙地利用他对她的痴迷逐一地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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