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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名其妙……”是什么又使错儿在赋多壁面前大呼小叫。哦!原来他将她赐婚给了任逍游。 他这演的又是哪出戏,没人知道。可从她口里出来,这叫逼良为猖,真叫他哭笑不得。 任逍游虽不介意娶个大活宝过门,可他也知道,赋多壁的葫芦里一定卖着什么药。 而她呢?嫁就嫁吧!反正赋多壁也不见得比任逍游好。天,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自己也乱了,瞎想什么呢? 赋多壁呀赋多壁,他已经完了,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爱上错儿,所以急切的要促成错儿和任逍游。可他没想到,当他把旨传出去后,他并没有解放,并没如他预期的那样轻松,反而更加失魂落魄。 赋多壁漫无目的的闲逛,在经过错儿房间的时候,瞧他看到了什么!他也羞死了,错儿在房里洗澡却没把窗关上,怎么可以这样无忌。他过去本想帮她关窗,可越走近看得越清楚。他正要偏过头,可又是什么引他看得如神。是“壁”字,她手臂上的“壁”。 赋多壁冲了进去,她在浴缸里一丝不挂,毫无遮挡物,再怎么躲避,他也能看到她全裸的身子。 他没有因为她的恐慌而制止,他将她抱上了床,她不知所措的盯着他看。 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她慌乱的用手挡在胸前,虽然知道那毫无作用。只见他已经将自己的衣物脱去,他的唇盖在她的唇上,他一手掰开她挡在胸前的手,一手已伸向她的密林深处。 顿时,他的唇抬开,他被她咬了,而且咬出了血。他贼贼的一笑:“我的小妖精,你是躲不过的,我要定你了。”然后,他的唇又盖了上去。这次她没有反抗,只觉得身子慢慢的酥软下去,也许她一直就不想反抗,只是刚才进身子的疼痛,使她本能的咬破了他的唇。 赋多壁擦去唇上的血迹:“这么多年来。没人让我流过血,让我流血者唯有死路一条。” “可是你也让我流血了吖。”错儿害羞的,还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被他搂进他的怀里。 他看看床单上的点点红迹,又是贼贼的笑了。 “你是贼王,你真的是我的贼王吗?”错儿也抱紧了赋多壁。 “我的小妖精,这还能有错吗?”他一挑她的眉,又来了个招牌式贼笑。 “逍游,我恐怕不能将错儿许给你了。” “啊!”任逍游愣,“这可不像我认识的赋多壁啊!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啊?” “可是,这个……这个……” “哇——,你还吞吞吐吐了,再接下来不要婆婆妈妈了。”任逍游见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我不管天下人会用如何的眼光看待我,这个女人我就是不能给别人,逍游,我知道你个人是不在乎的,你怕天下人看我的眼神,但是她就是让我明知错也要爱。错儿(爱)。” “可是,这……”这一次,任逍游出乎了赋多壁的意料,他的脸变了。 “逍游,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她是我的小妖精,我谁都不会让!”赋多壁一脸的傲视。 任逍游当然知道他的性格,他也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他和小妖精之间的事,可是他自己呢?他也爱她!可是他不会和他抢,他笑了:“是你的就是你的,有谁能从你手中夺走东西呢?” “谢谢!”赋多壁的这一声谢谢,并不是谢他退出,而是谢他对他如此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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