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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幻小小的身影一人千山万水来到了帝夏国国都。她要进皇宫,可被拦了下来,那哪是她一个小女孩能随便乱进的啊!有一个雅士从宫内出来,正巧遇见此事,便随口问:“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炫幻。” “这可不好!”那人小声说,“当朝公主也叫炫幻,下面的人是要避讳的,以后可不能再叫这个了。” 炫幻不理解:“我叫炫幻,我就是炫幻,我有什么错呢?” 那人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说:“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叫炫幻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然后那人走了。 炫幻不服气,去那些差爷面前挑衅,说了句:“我叫炫幻!”立马就有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只听:“大胆叼民,公主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叫的吗?” 好在炫幻机灵,立马装疯卖傻,让他们误以为她是个疯子,才放了她。可她一个小孩子又怎么能明白:自己明明就是帝夏国的炫幻公主,为什么不能叫了,错了吗?错在哪里?她并不在乎能不能回去做公主,只是想再见母亲一眼,而现在看来,永远也不可能了。 经过刚才的一闹,手臂上隐隐有点刺痛,看着手臂上被那小贼王刺上去的“壁”字,真是气人。若不是他,她怎么会来不及回去……害她如今要过偷鸡摸狗的小贼生活,真是逼良为贼呀!(那小贼王也真够狠的,看来这辈子她要注定做他的贼婆了。) 八年后 “赋多壁”这个名字已让人望而生威,这个男人俊秀魅勇,短短八年时间,几乎一统天下。如今只剩下帝夏国和周边的一些小部落。这个男人是天下多少女人梦想要嫁的,只可惜他不近女色,若不是他如此绝情,也不会有今日的天下。 而这个不动情的男人,在处理帝夏国的战事上,似乎有些另类了。有个属下来向他汇报:“据查证,帝下国上下,现只有一个公主,名叫炫幻。” “炫幻,对,隐约听她提起过。”赋多壁自语,然后下令:“破帝夏国之日,挡我军者死,唯独留下她!” 最后一个帝夏国也终于被他合下,他真正做到了天下归一,应验了他当年在山顶所说的话。炫幻被带到了他面前,近十年未见,他又怎么知道当年的炫幻如今长什么样了,见到这个炫幻,自然也就认定了是她。 他一个贼笑:“我的小妖精,我说过你是我的,这个天下也都是我的。”他仔细打量了她,竟文文弱弱,也好奇她身上的妖气上哪去了,又一个贼笑,“而你即将是我的帝后。” “你破我家,破我国,要我做你的新娘,你做梦。”炫幻终于开口了,死死的盯着他。 “我就喜欢你这样恶狠狠看我的样子,在骂一声‘小贼王’那就更妙了……”他笑的贼坏。 在门口站岗的小兵一把把的冷汗,因为他们所认识的主不近女色,从未见他如此调侃过女人,也暗暗为那女人高兴,要知道能被屋内这个男人宠爱,那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幸福了。 大婚的日子已宣告天下了,作为赋多壁从小玩到大的暗友任逍游,喜欢四处游逛,但好友大婚能不去吗?就算到天之巅,也要快马加鞭啊! 但人不是铁打的,他任逍游下马进了一家酒店准备进食。刚要进门,就被一个跛脚的老太婆撞了一下。他也不在意,依旧进去吃饭了。吃完才发现钱袋不见了。他正急,小二又催,这时,进门一个十八来岁的小公子,好心的帮他付了钱。 任逍游以感激为由,跟了小公子上去说:“任某并非愚辈,老人家别来无恙!” 小公子大笑两声:“公子真是说笑了,我横竖也不和个‘老’字挂边吧!” “姑娘去而返为我解围,可见心谛还是善良的,可为何要做贼呢?” “姑娘?”小公子更生气了,她这身公子装是她最得意的易容装,还会被他给看穿,这么多年来,她真是遇上敌手了。 “在下任逍游,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见她没反应,任逍游又说,“姑娘如果想一显神偷之技,在下可带姑娘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那里到处是宝贝……” “我去,我要去!”她听了心痒痒,又跳又叫,也知失礼,顿了顿,停下来说:“我叫错儿!” 错儿当然是被他带去非凡城了,看着旗上的“赋”字,错儿一惊,自语着:“怎么这么眼熟!” “怎么会不眼熟呢?”是任逍游,“天下哪里还有没插上这样的旗的地方!” “任公子,君主有请!”一个小役来报。 进了大殿,真叫错儿拍手称快,宝贝还真不少。可她感觉想偷走很难,心里不爽死了。 赋多壁退下了其他所有人,也这么多年了,他也只有和任逍游之间没有君臣之礼了。他看了一眼错儿,说:“没想到你小子性虽游烈,也不忘正事,终还是找到令你倾心的女子了。” 任逍游摇头苦笑,但是并未解释。 错儿上下打量着赋多壁,这让三个人顿觉气愤紧张。谁料,错儿突然跳到赋多壁身边,摸着他的头发:“你是用什么方法,怎么保养的这么好!” 赋多壁一脸严肃,吓得她单脚跳开,显然他不要她对他如此亲近,除了“炫幻”,他不准任何女人靠近他。 错儿已经被吓住了,只好乖乖的跟在任逍游的身边。 任逍游安慰她:“我们君主大人有大量,不会和野猴子一般见识的!” ‘野猴子’,天啊,他把她当野猴子看,错儿气的像扁人,虽然知道他是在帮她解围,要不是看在赋多壁那张可以把人吓死的脸上,此时任逍游估计已经没命和赋多壁谈笑风生了。 赋多壁没有怪她,而是一个贼笑,对任逍游说:“以后,你可要好好管教!” “那是,那是!”任逍游也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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