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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阳逐剑 “昭君姐姐!” 我好高兴,坐起来,见她的右手跨着荆条篮子,里面装着奶酪和苹果,就喜不自禁,那一定是专门送给我的。 “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 昭君姐姐急不可耐。 “是小菊的消息?” 昭君姐脸一沉,兴致全无。我才想起不该提起她不喜欢的人。 “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小菊?” 她将脸扭向一边,撅起了嘴巴。见我没有下文,就揪着一把草原蒲公英,弄得周身白絮飘飞,像一个个苍白的答案,不知让我该把握哪个方向。我想拥抱她,像以前一样,可这次她耸了肩膀,表示反感。 我害怕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担心她不理我,以后就又该流浪,没有家了。 “我喜欢你。” 我说出心里话。她又微笑了,转过头来。我赶紧去抱她,才发现今天她的裙子比以前的薄,能一眼看穿好看的双乳。昭君姐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她还化了妆,和给我盒饭的蓝裙小姐化的一样好看。 “爸爸卖了羊毛,我就到旗里集市买了这个裙子!好看吗?大学生?” “好看!虽然不文明的,不过比文明的东西好看。” 昭君一把抱住我,她那么主动还是第一次。我受到勇敢的鼓励,就抱她更紧了。 “烧伤好多了吧……” 她好看的手指摸到我的下身,那是烧伤的部位。我呼吸急促起来,还真感到有点疼痛,好象还不完全是,有点说不出的涨痛。我有些狂躁,担心自己真的病了,不然为什么那么强烈地想要脱下她的裙!…… “喜欢昭君吗?” 姐姐美丽的红唇在动,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吐鲁番的马奶葡萄。 “喜欢,昭君一定和姐姐一样美丽,只是不知她……是哪个公司的?” “我们的公司,你就是她的老板。” 昭君像团热烈的火,在我烧伤的地方再次点燃一团干柴,将红红的唇触向我的唇,慢慢地闭上眼睛。我的头忽然疼痛起来,隐隐约约,像炸裂一样,被美丽的激情撕扯,一个短发,细眉,樱桃小口的女人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昭君的脸上,不,那不是昭君,那个影子不在草原,是校园……。我的手离开昭君的身体,却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 “怎么了……伤得痛吗” “不!她走了!不愿意见我,她是骗子!女人都喜欢钱,喜欢老板!” “好男孩,别紧张,你看清在你怀里的人,是那个女人吗?” “不是,昭君姐,你美丽、善良!不嫌弃我是乞丐,给我奶喝。” 不知为什么,一股激情和冲动竟让我的眼角流下泪水。我抱得她越紧了。 “你不是乞丐,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会好起来,没有人再能伤害你!” “姐姐,我爱你!” 我发疯似地吻她,身体几乎在激动的鼓舞下痉挛。昭君轻轻地脱掉薄裙,露出美丽的侗体。我疯了,犹如几日没有吃到东西,拼命地把她搂在身体下。她太美了,就像天山洁白的雪,让我的心欢畅出一朵盛开的雪莲。低垂的白云为她遮住阳光,秋风中飘舞的蒲公英像精灵一样,跳跃在她的乳沟和窈窕的身体上。我会写情诗了,我能拥抱一个裸体女人,我会用身体发怒了!…… 太阳逐渐西沉的时候,我从麻木的舒畅中缓过神来,身边是半跪在那里的昭君姐姐,她新买的裙子也破了,遮不住乳房,一条布在风中飘舞着。她的头发很凌乱,脸上有斑斑血迹,却微笑地望着我,我干了些什么?我张开自己的手掌,竟然发现手心处有两大绺长发。指甲处还有鲜红的血迹。我吓坏了,赶快坐起来,望着昭君痴痴地问: “阿爸拿棍子打你了吗!” 昭君苦楚却温柔地一笑: “不是阿爸,你抱我时,抓破了我的头,没关系,你释放了愤怒,我很高兴。” “我抓了你的头?” 我是流氓,是强奸犯,是藏獒!昭君姐的乳房怎么了,也有血迹!我是精神病?对最疼我的人下了毒手,我是什么东西! 昭君没有激动,平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相信你只有心理疾病,也许是失去记忆的原因。刚才我想告诉的好消息也是关于你的,阿爸说你是大学生,不能就这样废了,就卖了十五头奶牛,给鄂达乳业,挣了点钱,想让你做心理治疗,这是旗里专家医生建议的。” “我不要看医生!我没有病!你不要把我弄成太监,然后去监狱,我不要!” 我穿上裤子,惊恐地站起来,我害怕极了,一定是她阿爸想让医生控制我,然后把我关进监狱,我打他女儿了,还侮辱了她,他不会不恨我!我又得逃走了,可怜的昭君,我走后,谁替她放牧那些野马?谁晚上帮她剁饲料去喂奶牛…… 我站起来,深情地拥抱了昭君,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愣愣地望着我。我最后一次吻了她的唇,然后跳上大青花,向远处飞奔下去。 “你回来!我不要你走!” 昭君的哭喊声传遍了草原,我没有回头,眼泪滴滴滚下,我知道她是好姑娘,可我做了坏事,强奸是严重的犯罪,她爸爸一定想让我当太监进监狱,我现在不会就范,等我挣到钱就回来,给昭君姐买个大房子,不喜欢钱,我偏要给她。 我一直跑到黎明,才停住马的脚步。大青花自己回去了,望着我的伙伴凄凉地往回走,心里非常难受,青花折回几次,想劝我回到昭君身边,可我害怕阿爸,就不再回头。我又开始了流浪生涯,与以前不同的是,每当夜色降临,我的脑海比以前丰富和鲜明了,有昭君姐姐美丽的倩影伴我入眠,即使在荒山野岭也不觉得孤独,身上的枯草越来越厚,梦中昭君姐的裙子也越来越薄,经常在我微笑的梦中一丝不挂,美得让我想去摘水中的月亮。 初冬来临了,我身上的衣服单薄,再也抵御不了寒风,两天来,野菜和野果也填不饱肚子,不能继续流浪和乞讨了,我要找份工作,找个能取暖的地方。无论如何,我要挣到一个房子,报答昭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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