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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中年人叹口气,“三天以前从长安来了一个少年。白马金羁,少年长剑。利锋,我想此地的使剑高手都已经败在了你的剑下了吧。没想到一个捕快也会这么爱战,呵呵!”说完中年人捻须微笑,眼睛看着利锋。 小刀开始翻看金二的尸身,“你就是利锋,锋利的利,剑锋的锋。果然是人如其剑,剑如其名。你就是快剑利锋。” 中年人赞道:“果然是名副其实。看来我不找你比试一场,自己着一关都过不去。” “剑从此人的胸口刺入,却并未有血流出来,你的剑已经刺穿了金二的胸腔,表面上他的胸口有一个很窄的剑口,但是他的衣服上却是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因为他的血都已经流进了他的胃里。” 小刀看了一眼剑,目光里已满是赞许之意。 利锋却皱紧了眉头,面前的两个人对自己看来很是了解,而自己对他们却是一无所知。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狐疑地看了看小刀,看样子他也只是认识自己,并不认识后来的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自行拎过利锋先前喝的那坛酒,给两个人倒上,最后也把自己面前的那只瓷碗添满,接着讲道:“战国七雄,春秋五霸。七雄为齐楚燕韩赵魏秦。而真正可以称得上是五霸的是:齐桓公,宋襄公,楚庄王,秦穆公。” “还有一位呢?”小刀只听得只有四位,不自禁发问起来。 “还有一位是晋文公。我却认为他们都不算是真正的霸主。真正的霸主应该经得起命运的沉浮。我心中的霸主,是后来吴越时期的越王勾践。”几句话下来,中年人已经将面前的一碗酒喝了个干净。小刀想听他将故事,于是大献殷勤,接过坛子,重新给他添上。利锋也知道勾践的故事,但只是道听途说,他知道中年人所讲的肯定跟他们所说的不同。 “越王勾践不听文种,范蠡之谏,兴兵攻打吴国,任命石买为大将军。在钱塘一战,石买大败,越王勾践在会嵇山被吴兵困住,受辱于吴王。后来找机会逃会了越过。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决定等待时机,准备复仇。” “越王勾践听从了文种,范蠡的攻吴九术。” “何为攻吴九术呢?”小刀不解。 “第一是尊天地,事鬼神,令越王有必胜之心。 第二是赠送吴王大量财币,既是他习于奢侈,又去其防越之意。 第三是先向吴国借粮,再以蒸过的大谷归还,吴王见谷大,发给农民当谷种,结果稻不生长,吴国大饥。 第四是赠送美女西施和郑旦,使吴王迷恋美色,不理政事。 第五是赠送巧匠,引诱吴王大起宫室高台,耗其财力民力。 第六是贿赂吴王左右的奸臣,使之败坏朝政。 第七是离间吴王的忠臣,终于迫得伍子胥自杀。 第八是积蓄粮草,充实国家财力。 第九是铸造武器,训练士卒,待机攻吴。” “越王确实是有大智慧,自古昏君误国也大多是缘于此等几道,以至天怒人怨,最后国家沦丧,政权灭亡。”小刀忍不住插了一句。利锋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低头轻抿一口碗里的酒。 “当时有名的铸剑师有,干将,莫邪,徐夫人,欧冶子。干将莫邪为吴国人,欧冶子为越过人,徐夫人为燕国铸剑大师。” “图穷匕首见,但是荆轲并没有成功。荆轲,高渐离当场身死,徐夫人一家也遭秦王灭门。干将莫邪则因为名气太大被秦王处死。但是欧冶子也已经不在人世。但欧冶子的两个徒弟在后来一共铸造了八把宝剑。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巨阙,龙渊,太阿,工布。” 小刀接口:“宝剑的事我也听说过不少。汉朝开国皇帝刘邦斩白蛇而起义,剑上常泛有白霜,也算是宝剑吧。魏主曹操得宝剑太阿,剑上常有青雾缭绕。” 利锋仍未说话,但是脸上已经有了赞许之色。 萧桐说:“后来战争频繁,几把宝剑也不断易主,至于现在宝剑到了那里,只怕不得而知了。” 小刀看看利锋:“这位兄弟的剑,只怕就是传说中的工布。” “好眼力。”少年赞道,说着将自己手里的剑递给小刀。 小刀,微微一愣神,接过剑的时候,眼里已经满是感激之色。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是许多剑客的宗旨。他们到死都不愿别人看到他们的佩剑,又岂会将自己的命运随手递给别人。 可是利锋却把剑随手就递给了小刀,可见他对小刀是多么的信任。如果一个刚刚才见过面的人明年地信任你,你能不感激他吗?有的人刚见过面就如此地信任。有的人在一起活了大半辈子,却还是成天地勾心斗角。 也许这就是区别,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小刀抚了抚剑鞘,手腕稍微用里,铮地一声已经拔出了长剑。 只见剑身上纹理连绵不绝,如流水一般。自剑柄到剑尖,小刀将剑身微微一侧,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令人睁不开眼。 “好锋利的剑!”萧中年人见过不少宝剑,但是看到此剑时,他还是不自觉地称赞起来。 剑是好剑,人也确实是好人。 一个人即使有了一把好剑,他也不一定就能保得住。 可是利锋却将剑保住了。 所以利锋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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