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几年来,随着科学的发达,公安部门的努力,还有媒体的不断地揭露,及人们的不断就觉醒。一些骗子不是改行就是纷纷落网。而林枫却安然无恙。而且屡屡得手。骗钱的数额愈来愈大。其原因就是他具备的智商及极慎重的原则。 他从不轻易的组织团伙。即便组织了也从不超过四人。而且,这些人都是经过他筛选与他亲自考验过的人。而这些人对他却了解得甚少。况且,合伙的时间极短,而每次“活”都是他亲自设计,组织。都十分严密。这些也许是他屡屡漏网的原因。 这次仍和每次一样,他们三人又聚集在一个偏僻的旅店里。在总结以前,在准备以后。 傅承德还向每次一样,首先讲述了干这次“活”的全过程。他讲得头头是道,几乎是天衣无缝。但是他没有过于乐观,因为,他清楚,也许林枫还会挑出什么毛病来。这也是他的一贯的毛病。 “你想没想到这里的破绽?”这几乎是林风的开头语与口头禅。 “我认真地想了,好像——好像没什么破绽。” “在他的神情中没有一点疑惑或狡诈?” 傅承德想了想“没有。” “他看没看你的身份证及名片什么的?”林枫又问。 “没有。看来我们又无故浪费了一千元。” 小丽:“你是说办假身份证钱?” “你说错了。”林枫显然不同意他们的看法,“这绝不是无故。这是以防万一。这可以证实你是吉林人。这也是我们编纂故事的证据。倘若他真的要看你的身份证。你要拿不出来,恐怕整个“活”要砸锅。还有,你在调换信用卡时有没有破绽?” “我在数钱的过程中就把卡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了。” “你没有手忙脚乱吧?” 傅承德乐了:“怎么可能呢!这是我这几天始终在练的活。也可以说是我拿手活。” 一连串的问话,都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林枫额上的皱纹还在聚集在一起。 “你放心吧。第一步是天衣无缝了。要考虑的是下步怎么办。”傅承德的目的显然是为林枫解除疑虑 “下步是我的事了。”枫枫说着他看了看一直在一边没有出声的小丽,“你需要准备的是,他有可能要求去银行验钞。” “是啊!我也在这么想,他万一要验钞呢?”小丽说。 “我们的态度不要太迫切,不要急于就成。如果他执意要验的话,我们不能拒绝。但无论如何不能全部去验。”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在每捆钱的上边或下边放一张真钱。”小丽似乎也看出了端倪。 林枫摇了摇头:“这就是破绽,这个小伎俩是瞒不过任何人的。他既然要验,他就不可能上这个当。有可能就是他指哪你抽哪。” 小丽:“这就不能听他的了。” “不听他的就前功尽弃。要听他的。关键要看你的‘活’了。”林枫说着他看看小丽。 “我?什么活?”小丽显然不理解他的意思。 “在往出抽钱的过程中真假巧妙掉包。你看我给你示范一下。”他说着,真就做了一次,他简直像一个高明的魔术师。把傅承德与小丽看得目瞪口呆。 “这一手你咋练得啊?”小丽不禁惊叹的问。 此时林枫仇恨的神情偷偷的爬到他的脸上:“你们知道吗?枫梅的妈妈就是死在掉包上。就是为了这个,我专门拜了一个名魔术师为师。苦苦的练了好长时间。你,”他指了指小丽,“从今天开始,就专门练这个活。如果练成了,那天就你去掉。当然这样最好。否则就得我动手了。” 傅承德:“伪钞弄到手了吗?” “我去黑市看过一次,制作太粗糙,在和真币对比情况下容易辫出真伪。我们必须弄精制品,哪怕多花钱。你要知道,张百万那还有咱留下的真币。好了,这些不用你们考虑了。钻心练好刚才的‘活’就行了。”他说着站了起来,将大号墨镜卡在鼻梁上。匆匆离开旅店。 林枫与小丽今天又光顾了郭成屯。他们所坐的高级奔驰轿车上布满了灰尘。当燃这灰尘也不是无故布满的,这主要是用它证实他们以去了野外而已。 自傅承德走后,张百万几乎天天呆坐在他的二楼。甚至有些事他本不放心别人去做的事,他都不不得让别人去做。他整天不错眼珠的盯着门前的来往车俩,特别是那辆黑色的高级奔驰牌轿车。因为他认为,假如他走运的话,或许这辆轿车能给他带来他几年都睁不来的钱。 这时林枫乘坐的轿车停在他家的门前。他简直欣喜若狂,他急忙走下楼去。他将像过年迎接财神那样去迎接他。可是当他欲开开楼门时他突然停住了。他在那里想了少许,他又转回身来。重新走回楼去。他想到的是,他必须和往常一样。否则他将被动。 林枫与小丽进了屋。选个座位坐下。 “您吃点啥?”胖服务员迎了上来。 “叫你们老板来。”小丽吩咐着。 胖服务员答应一声便跑上楼去。 稍许,张百万走下楼来。 当他见到林枫他们时突然热情起来。急忙上前握手问安:“你们好啊?又是什么风又把你们刮来了。” “进一步考察考察。顺便见见镇领导。商量商量签合同的事。”小丽说的是那样的随便又那样逼真。 “这么说你们定下在这投资了?”张百万眼睛眯成缝,乐滋滋的问。 “基本上。就差一些手续没办了。”谎话,小丽张口就来。 “好啊!我们真要成为邻居了。今天我作东,算是为你们接风吧。咱们喝点。” “怎么能让你破费呢。我们还得依靠你这个万事通呢。”小丽说着从背兜里抽出几张面值百元人民币。递与张百万。 张百万急忙推托:“这不行!今天我必须作东。” “不是这个意思。”小丽解释说,“这是上次来用餐的费用。” “不是已经付了吗?”张百万有些纳闷。 “上次付的是美元,我们老总见你很为难的,特意兑换些人民币。可费了不少劲。想把美元换回来,” “不用啊!多大事啊,还费回事。再说了,以后你们想在这投资,手中没有中国钱也憋手啊。” 小丽她没有出声。她在等待张百万继续说下去。她意在让张百万主动涉及兑换问题。 此时的张百万却突然结束了这个话题。当然他有他的打算。他在想他如何把对方引上兑换的问题上来。很有交际经验的他清楚,就这路事,谁首先主动,谁就在最后讨价还价时候谁就被动。 其实,双方的目的是一个,那就是兑换的问题。他们都在想争取主动,所以都在佯装被动。 暂短的几分钟的沉默,给双方的心头都笼罩上一层阴影。双方都在想对方在想什么。因此沉默仍在继续。 此时,很会把握机会的林枫向小丽说了一句“外语”。他与小丽都站起身来。 “老总现在很忙,我们得走了。”小丽说着摆出要走的架势。 张百万有些拿不住架了:“别走啊。咋的?是不是我招待不周啊?还是因为我不退还给你们美元不高兴了?” “我们老总确实是怪你了。”小丽用很不满意的眼神看了张百万一眼。 “怪我?怪我啥呀?”张百万确实很纳闷。 “你知道我们多忙吗?我们在百忙中特意费好大劲才兑换这些人民币,而且低利率兑换。可是你?你明白吗?” 张百万:“我明白。我哪知道你们兑换人民币这么难啊!” “相当难。”小丽一本正经的说。 “为了和你们交个朋友,为了靠你们这棵大树乘荫凉。我帮帮你这个忙。” “什么?你帮忙?你真的能帮吗?”小丽显现很感兴趣的样子又坐回原处。 “我能忽悠你们吗?我有个亲戚想出国考察,有一天上我这来了,念叨说要换点外币,当时我还没在意,这不是你们提起来了,我呼啦一下想起来了。”他说着摆出不外的样子向小丽跟前凑了凑,“你要信着我,我给你们搭个桥,何必买的遇不着卖的,两头都着急。不过咱话可得说明白了,我可不是图宜仨多俩少。我这可是纯帮忙。” 听了此话后,小丽与林枫又上演了一出用“外语”沟通的戏后向张百万:“老总说他相信你,绝对相信你。” “相信我?” “是的,你想我们要想依靠你,能不彻底了解你妈。特别是向你在此地小有名气的人。”小丽说着还无缘无故的向张百万投去叫人心内发痒的目光。 “那道是。我办事你放心。那你们的意思……” “一手钱一手货。你能兑换多少?”小丽态度很干脆。 “你们想兑换多少?”张百万的态度也照样不拖泥带水。 “千八百的就可以了。” “就千八百的啊!”张百万脱口而出。 “你想兑换多少啊?我们不怕多,是怕你承受不了。”小丽问。 张百万想了想:“咱先别说兑换多少,先说说咋兑法。” “八兑一呗。这不很简单吗。”小丽说的是那样轻松。 张百万笑了“要是这个价,听我那亲戚口气八成是不换。咋说呢,那是官价,那你去银行兑吧。” “这话说的,银行不是难办嘛。要不我们扯这个。”她说完这句话立刻瞭了林枫一眼,她以觉察出她的话确实是带有点土气味了。这是林枫在事前特意强调的。 有经验的林枫声色没动。 张百万:“这不就得了嘛。咱这是私换,就得说私价。” 小丽想了想“他能出多少?” “五兑一” 小丽向林枫作了一个“五”的手势。 林枫干脆要了摇头。他说了一句“外语”。 小丽心领神会。他向张百万作了个“七”的手势。又强调一句“老板说了,不换就算了。” 张百万他看了看二人的神情,他清楚应该见好就收了:“我说了也不算。我得问问那头啊。” “要快点,我们忙。”小丽显现出不耐烦的样子。 张百万去了一边,他拨通了傅承德的电话:“大致儿啊!那个老外来了。让我给忽悠的认换了。” 对方:“好啊。可千万别错过机会呀。” “就是价码高点,” “那讲不了,多少啊?” “十一兑一。” “啊!有这价码?太高了。不换。再联系别人。” “大致儿啊,这人家还拿拿妞妞的呢。我可费老口舌了。好吃好喝摆一桌子。强整这个水平。” “他是讹咱爷们!” “你先别急,听大叔跟你说,时间对你来说比啥都重要。要因为这个耽误了大事,你说哪个多哪个少?再说了,你还在乎这点钱吗?” 对方没有搭话,显然在考虑。稍许:“你说的可也是这么回事,大叔你照量办吧。咋的你的胳膊肘也不能往外扭啊。” “可是……可是大侄儿,你得把存款密码告诉大叔啊。我好支出来啊。” “不行。不是我信不着你。巨额存款必须得本人亲自取。这么的吧,我马上动身去。让他们等我。” “你得啥时候到啊?” “最底六个小时。” “那时银行不是下班了吗?” “那没关系,我带现金去。有五十万够不够?” 张百万想了想“差不多。” “好了,我现在就起车。等我啊。无论如何不能让老外走。” 张百万来到小丽跟前有些吞吐的:“他嫌贵。这看我的面子答应了。那啥,美元拿来了吗?” 小丽:“在车上。” “不是我信不着你们,我得验验是真是假。给朋友办事就得认真点。”张百万就是张百万,平和的神情一点也没有表现出狡诈的内心。 “这是自然的。走吧,我领你去车上取。”这真是高手间的较量。小丽不但没紧张,还表现出十分理解的样子。 望着向车上走去的二人,林枫的心几乎吊在喉口。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他心里真的很没底,小丽能否按照他布置得去练,她练得又如何?真的好难说。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也使不上任何办法。只得听天由命了。 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对于林枫来说似乎向几昼夜那么难熬,似乎烈油在熬煎着他的心。他几乎有些难以忍受了。 终于,他们二人走下车来,张百万手里拿着数张“美元”,乐滋滋的向楼上走去。 小丽坐在林枫的身边。 林枫向四处看了看,空旷的餐厅就他二人。他用手自然的挡住自己的嘴,极小声地问:“怎么样?” “他自己抽的,不让我伸手。” “做好撤退准备,如果他要去银行去验证,坚决不去。找借口脱身。”林枫说着又望了望有些紧张的小丽,“不要紧张,如果他自己对比,成功在望。” 此时,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他们在一次接受了时间的煎熬。他们在耐心的等待着。 十分钟后,张百万下了楼。 “怎么样?有问题吗?”小丽平和的问。 “我也弄不明白呀。等一会我那亲戚吧,他乐意咋整就咋整吧。”他说着故意挠了挠头。 “他什么时候到?”小丽问。 “还不得五六个小时。” 听了此话小丽有些气愤:“我们可没有那个耐心了。拜拜!”说着她将张百万手中的“钱”拿回,装进兜内。悻悻离去。 望着她俩离去的张百万,此时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清楚,发不发大财就在此一举。在楼上,他不但认真的反复的对比了美元的真假。当他确认美元是真的之后。而且,他又细算了算帐,他知道,兑换一美元,他从中获利五元人民币,如果他把傅承德留给他的三十万全部兑换了的话。他的利润将是二十五万。乐观的,诱人的数字,激起了他做下去的决心。但他还是冷静下来。他又设想了很多坏处,但都被傅承德的三十万破解了。他知道只要把握住两点。一,把握住美元的真假。他证实了,确实是真的。因为他用已被银行确认的真币与现在的钱币对比,可以说丝毫不差。其二,就是把握住傅承德存款卡的真实性。他也证实了是事实,。因为是他亲自目睹了傅承德取款的全过程。而且傅承德又把卡直接交与他的手中。可以说他在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才走下楼来的。当他向楼下每迈一步的时候,他都美滋滋的想,我这是一步一步的向财神靠拢。然而,他眼望着一对财神离他而去,望着已到手的三十万不翼而飞,他真的动心了。他急忙追了过去。拦住以启动发动机欲开动的汽车。 小丽放下车窗玻璃:“干什么啊?”她语气充满了不满。 “等一会不行吗?好容易碰到一起的。”张百万几乎有些死气白赖的样子。 “没时间,我们非常忙。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大事吗?要换就取钱去,不换就拉倒。咋这么婆婆妈妈的呢。就你这样以后还能合作了吗!” 听到此话张百万狠了狠心:“行啊!就按你说的办。为朋友嘛,你说咋整?”此时张百万还喋喋不休的要着人情。 小丽打开车门,张百万进了车内。他仔细的看着装“美元”的皮箱。他实质在观察这个皮箱有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当他确认丝毫没有被动过之后,他才说出早就应该说的话:“换五万美元。”他说着看了看手表。说真的,此时他还真的怕傅承德此时赶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无法吞噬掉在兑换中的“差”了。 他拿到五万“美元”后便领小丽上了二楼。 取回钱的小丽不慌不忙的走回车内向林枫:“这小子又少给五万。” “我早就看出他的用心了。”他说着望了望二楼:“这回他可捡了个大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