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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凤梅背着书包,手拿一簇鲜艳的梅花。她开开家门。她环视一下屋子,便径直奔向立柜伪装的门,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用惊愕的目光盯着他们俩,稍许:“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屋?” 傅承德:“你父亲告诉的。并让我们住在这里。” 凤梅听后便气匆匆奔向他父亲的房间。劈头便问:“爸爸,你为什么让他们知道这个屋?” 正在寻找什么的林枫不屑一顾的答道:“问过你妈妈了。” “什么啊!真的,为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除了咱俩换花,任何人不能进这屋的,更不能住这屋。” “为了你,你妈妈会同意的。” 站在一边的枫梅没说什么。她泪含眼窝。 林枫走道枫梅跟前,他为她擦拭泪水:“爸爸是为你呀,你需要补课,而且每天都很晚。他们去哪住?” 凤梅:“那他们……他们住一个床上?” “他们是亲姐弟俩,他们在旅店也是这么住的。”、 听了此话凤梅脸上浮现笑容:“他们是姐弟呀?”她说着又想了想,“你能把这房间让他们住,这说明你们的关系非等寻常啊!这么说我们也应该是兄妹了。”她说着笑嘻嘻的走出房间。 晚上。凤梅房间。 傅承德将手里的书合上,他不解的问:“几天的补习,我看就书上的知识而言,你都掌握得很熟啊?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是尖子生啊,为什么还要补课呢?” “知识难道还有止境吗?书里的会了,书外的呢。现在的会了,将来的呢?” “可是这些我也都不会呀。如果你对知识这么渴求的话,还应当在校补习。那里讲的毕竟是系统的,合理的。” 凤梅乐滋滋的盯着傅承德:“那你咋办?” “我?”傅承德笑了“我还有必要学吗?” “鼠目寸光。这个教师你是辞不掉的。”她说得很认真。 “有这个必要吗?这样会影响你的前程的。” “我想,咱们俩取长补短,共同努力,一定会有个好前程的。”凤梅说着向傅承德凑了凑亲昵的,“傅哥,我有个想法。” 傅承德认真的看着凤梅充满稚气又包含惬意的神情:“任何想法必须服从你的学习” “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也没用。 “我有个想法,我必须跟你说。” “想法?你的想法?”枫梅乐滋滋的看着傅承德,“该不是巧合吧?” 傅承德吞吐着:“我想,咱们这样补习是很浪费时间的。特别是你的宝贵时间。” “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可以把一周的不能理解的知识集中起来,然后用一个晚上就能解决。” “那不行!”凤梅说着,似乎觉察到什么,“怎么?你烦我了?” 傅承德急忙解释:“决不是。我很乐意这么做。只是怕——” “你什么都不要怕,咱俩的事就是我说了算。用不上几天,你就会听到好消息的。” 望着凤梅充满信心的神情,傅承德的心脏加速了跳动的频率。因为他知道“好消息”对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傅承德为枫梅补完了课以接近十点钟了。他进了林枫的“密室”。小丽一个人呆坐在床边。傅承德望了望小丽,又望了望孤独的单人床,不在意地说:“咋不睡呢?” “怎么睡呀?就一个床。” “你睡在床上,我睡在这。”傅承德用手指了指地板。 “那多凉啊” 傅承德望了望床上的泡沫垫子:“把它挪下来不就完事了嘛。” “再不——再不就在床上睡吧。” “其实这正是土敝的意思。” “他什么意思?” 傅承德想了想:“他意在让我们同床共枕。但是我怕——” “怕什么?土敝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亲兄妹。”小丽说着脸有些红润。 “我怕对不起你。”傅承德语气诚挚。 “这话怎么说?” “以后你会明白的。”他说着从床上拽下泡沫垫子,又拿了一床被子,和衣而卧。向小丽:“老妹,你也睡吧,别想得太多,影响休息。”他说着关闭了灯。 林枫房间。 林枫手拿一本硬壳厚厚笔记本,他走到傅承德跟前:“你看看它,你会更了解我。也会更了解我对你的信任度。” “这里写的是什么?” “罪证!这里的任何一页都会判我的徒刑。这里记述的都是‘活’的种类及干‘活’的过程。而这些并不都是别人的翻版。有一大部分是我潜心琢磨的。可以说是属于我的‘专利’。当然有的还没实施。你不是要了解‘炸药包’吗?这里有详细记载。你就在这屋看吧。看后放在床底下。” “如此重要的东西,你敢给我看?” “这就意味着咱们的命运绑在一快了。不过,不要让任何外人知道,当然也包括小丽。” “小丽是个很讲究的人。” “你不是不让她与我们同乘一条船吗?” 傅承德想了想:“是这样。” “女人啊!应该有个好下场。” “难道我们不是这样吗?”傅承德问。 “她和我们不同,我们有我们的欲望。” 傅承德认真的玩味这句话,他点点头:“是的,利和害成正比例。”他说着翻开笔记本。 站在一边的林枫向想起什么似的,他又把笔记本拿了回来,他熟练的翻过十几页后又递于傅承德:“以前的不要去看。” 傅承德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林枫。 林枫:“这些不但过时,况且利润又小。而且还会被很多人认识。所以没有必要费那脑筋了。” 傅承德看了一眼笔记本:“三公司?” “啊!这是我自己给起的名字。” “还成立了公司?” 林枫乐了:“什么公司啊,只是一种赌博方式,是用三张扑克牌。这个活主要在手上功夫。活动地点大部分在车上。它曾经兴通过。也有些人干这个发了。现在不行了,就其形式而言它属于赌博。所以容易‘掉脚’(被抓)。你从这页往后看。哪里就有‘炸药包’的详细记载。甚至每次的收入都记得很详细。”他说着似回味又似嫉妒:“有些人都发了后离开了我,有的洗手不干了。转项干别的去了。现在在社会上还很吃得开。好了,你自己看吧。”他又特别强调一句,“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他说着,关门出了屋。 此时傅承德才认真的细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这是一本精装硬皮二十八开日记本。本内写满钢劲有力的钢笔字。本内确实像林枫所说的那样记叙了种种骗术,也包括每次的得失。甚至就连行骗时失误的语言与行为都有总结性的点评。只要你随意翻开任何一页,要么使你嗤之以鼻,要么让你触目惊心,确实是龌鹾,阴险,邪恶,诡秘的缩影。就这本书而言,当你翻开他的时候,也许会流连几眼,也许会认真观看。但充其量只是为了吸取经验增强防范本领而已。可对傅承德而言,却如获至宝,他真的有些爱不释手。他在佩服林枫的能力与胆量之时,更使他青睐的是那叫人垂涎的可观的收获。以及带有很强刺激性的行为。 自从他得到这个本以后,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与机会看这本日记。几乎是废寝忘食。就连他一向离不开的小丽,有时他也不得不把她仍在一边。他甚至宁可引起小丽的反感与怀疑。他这样做是让自己尽可能的尽快掌握这里的本领,好在实践中跃跃欲试。现在的他真的有些似饥如渴。他真的希望用实践去体验这里真谛的时候了。他第一个想尝试的就是林枫所说的过时的又很危险的“炸药包”。 晚饭时。也不知为什么,今天林枫的心情很好。他亲自下厨炒了几样菜,还特意弄一瓶上档次的好酒。他把每个杯都倒上酒,就连平时从不喝酒的他也倒上一杯。亲昵地说:“往前坐,咱们今天喝点。” 小丽望了望桌上丰盛的菜肴:“枫梅还没回来呢。” “她来电话了,今晚上不回来了。他反正也不会喝酒,再说这些菜她也不怎么得意。咱们喝。”林枫说着自己喝了一口。他看了看傅承德与小丽,“你俩必须喝点。” “我们也不会喝啊!”显然为了慎重起见,他俩在佯装着。 “每天枫梅在家天天补课,也没时间。,今天咱们都破破例。”林枫说着端起杯。 小丽:“破例?” “是的,在你们的身上,我有很多的地方都破例了。” “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傅承德说着也端起杯。 “为了我们的相互信任,干杯!”林枫先干为敬。 三人举杯,喝尽杯中之酒。 晚饭后。傅承德与小丽坐在床上。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他们脸色绯红。 小丽用手按着胸口:“哥,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也没喝多啊。” “岂止心跳,应该全身发热。神志虽清醒,但也许忘记世界上任何事情存在。或在想一个事。望着眼前的一切,有一种难以控制的欲望。”傅承德说着用充满血丝的眼睛贪婪的望着小丽。 “你怎么知道?”小丽说着躺在床上。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时地翻动着匀称的身躯,偶尔发出似呻吟的轻微哼声。 望着眼前情景,傅承德几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真地想紧紧抱住他早已就喜欢上了的小丽狂吻。他甚至想脱掉自己的衣服……可是他没有。他放下正在解着衣扣颤抖的手。坐在小丽的身边。他轻轻抱起躺着的小丽,他们并排坐在床上。小丽难以控制的将头靠在傅承德的肩上。汗浸满脸上:“我今天是怎么的了?” “答案很简单。这是土敝的安排。” “他?” “是的,难道你没有想到今天的酒会是多么的奇怪?我想,他的目的不是让我们喝酒,是喝药。” “啊!喝药?什么药?”小丽十分吃惊。 “你想,什么药能使我们这样?” “难道是兴奋药,性药?”小丽挣脱出他的怀抱,不胜惊恐。 傅承德点点头。 “他这是干什么啊?” “我想,他是得到关于我的‘好消息’了。” “你的好消息与他有什么关系啊?”小丽有些不解。 傅承德摇摇头:“你说错了,关系重大。甚至关系到他们全家的命运。” 小丽皱眉想了想:“啊,我明白了。说来说去还是以前他担心的问题。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咱俩采取如此下流的手段呢?” “我想他意在让我们......让我们成为事实。” “什么事实?”小丽的脸似熟透的桃一样红。 “就是现在咱俩此刻都希望成为事实的事实。” “难道你也想……也想成为事实?”小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傅承德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得说从相识的那一天起。” “可是这些天来,你……你总是……” “我总是……总是没像今天这样。” “这么说土敝的目的达到了?难道是……你是不是因为他而……” “你也知道我,就目前而言,对他的任何意图我都一丝不苟的去执行。但是,今天却不尽然。因为,就今天的事情特别是发自内心的行为是没有谁能驾驭得了的。说句心里话,我现在顾虑的不是他,而是你。”傅承德说着顽强的移开盯着小丽磁铁般脸庞的目光。 “我?”小丽有些惊愕的问。 “对,我总在想,你不应该和我乘坐一船。我虽然已决定走这条路了,但毕竟你和我不同。我过去受到父母过分的溺爱,花钱运水,还好逸恶劳。可以说我是吃塘块长大的,没尝到苦,当然也不想尝到这种滋味。你要知道,任何甜都是用苦换来的。而我却恰恰相反,渴望甜又不愿吃苦。于是我选择了用冒险去换取甜。来满足奢望。就干这行而言,下场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不想牵扯你。”显然这是傅承德心里话。 “我们可以洗手不干。” 傅承德摇了摇头:“别说我们现在还都是‘无产阶级’。即便是世界首富,欲望是无止境的。” “既然你知道欲望是无止境的,又何必如此强求呢?再说了,欲望也不能用骗去满足啊。” “骗怎么的?” “不管咋说是缺德的事,是会受到报应的。” “报应?那些比我们大的骗子,有的不但没受到报应,还堂而皇之的受到推崇。” “我不信。”他们为了大把的钱,昧着良心作虚假的广告,这算不算骗?那些贪官们,有些事明知违法,违情,违理。却批准,签字,点头。这又算不算骗?我们骗的那几个钱,和他们比较简直是九牛一毛。小丽呀,我都想好了。我要想享有更多,走这条路是捷径。可是你,与我的想法肯定不同。所以说我担心你。担心你能否跟我走到头。如果不能的话,我们可以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光到,我走我的独木桥。就像你说得那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此时小丽好难取舍,因为在他的心中有一个超过一切的情求。他爱上了傅承德。在她他看来,任何事情必须为它开路。想到此她泪含眼窝,稍许:“我……我听你的,你干什么我干什么。” 听了此话,傅承德没有出声,他似乎凝思什么。充满血丝的眼睛有些湿润,突然,他紧紧地抱住小丽,他的火热的嘴唇贴在小丽白皙而又细嫩的脸上。 心领神会的小丽顺势倒在床上。灯,突然间灭了…… 东方天空已显现鱼肚白色。屋内一片朦胧。躺在一个床上的傅承德与小丽都以睁开双眼。傅承德坐起来,他借晨光盯着小丽。她一向梳得规整的短发有些蓬乱,略带倦意的脸上充满幸福与惬意神情。今日的她在傅承德的眼中显得更加可爱。他欲低下头去吻小丽,突然被小丽用手轻轻挡住了。她也做起来。她穿上衣服,她坐在椅子上,一扫脸上的惬意,沉重的神情挂满脸庞。 傅承德不解的问:“怎么?你原来是屈服于药力作用?你是违心的?你后悔了?” 小丽没有出声,她在想着什么。她几度张口又停住了。显然有难言之隐。 “老妹,你咋想的你就咋说。你怎么的我都能理解。如果我错了,求你原谅。” “你说的不完全对。我没有屈服于药力作用,我没有违心。但我真的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这句出乎意料的话使傅承德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因为我不是个好女人。”小丽沉沉的低下了头。 “什么意思?”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嫉妒了,我请你原谅。昨晚的事全当一场梦。”小丽说着脸色微白。 “我明白了。其实咱们第一次以后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傅承德说着眼睛盯着小丽,“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的第一次是你实心实意给别人的,还是别人强迫的?”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们决不会再有昨晚的一切,也不会有刚才我对你说的话。再往前说,我们都不会有像前几十天的来往。” “你能告诉我践踏你的人是谁吗?” “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我很在意。” “如果你在意的话,”小丽停了停,“我们全当兄妹吧。” “你理解错了,我在意的是你。” “什么意思?” “我要为你讨回清白,我要为你报仇。” “如果是为了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我想,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后。也许你会放弃这个念头。” “他是谁?”傅承德眼含凶光。 “小丽吞吐着:“他……也许你能猜出来。” “是你那可恶的姐夫?” 小丽点点头。她泪含眼窝。 傅承德情不自禁的脱口骂道“畜生!”他骂着,眼内迸放出平时少有的凶光:“总有一天我要教训这个败类。” 听了此话,小丽忽的站起身来,她乞求的目光投向傅承德:“不!不要。我姐姐她够可怜的了。再说,还有孩子。否则我绝不容他。我也不会走这步。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你谅解了,我就感谢不尽了。” “我要的是以后。丽,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小丽仰起脸庞,泪水冲出眼窝。她紧紧地搂住傅承德,火热的有些发白的双唇递与傅承德。她闭上眼睛。 枫梅的屋里。 台灯似一个戴着美丽纱帽的少女,在用明亮的眼睛盯着傅承德与枫梅。灯下她二人正面对面的坐着。枫梅笑眯眯的看着傅承德,傅承德不知所措。稍许:“今天我们复习什么?”傅承德显然是为了回避那叫他不舒服的目光,便主动地开了口。 “至于复习什么可先不说。我想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枫梅的脸上浸满欣喜与惬意。 “好消息”三个字刚刚从枫梅嘴里迸出,恰似三颗炮弹,不偏不倚的落在傅承德的心头。他关心的,也是他担心的“好消息”终于和他见面了。是的,他真的不希望在此种情况下,从她的嘴里传出什么“好消息”。但他还是强装镇静,漫不经心的:“什么好消息?” 枫梅笑孜孜的望着傅承德:“首先我们的称呼改了。” 傅承德有些吃惊:“什么!怎么改的?”他说着站起身来。 枫梅也站起身来,她用双手轻轻的将傅承德按在椅子上:“紧张什么啊!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老师了。” 傅承德急不可待的:“哪?那是什么?” “同学。” “同学?”傅承德一脸疑团。 “我们以后可以同窗共读” “同窗共读?”傅承德越发不解。 “你想过没有,就你有这样素质的人,如果这样下去,不觉得白瞎一颗栋梁之才吗?所以我想让你接着读书。我敢肯定,以后你面对的将是大学生的生活。” “这决不行!”他说着望了望枫梅冷若冰霜的脸,急忙改换了果断的语气,“我……我现在没这个条件。” “这好像不成问题。我已和我爸爸说了,经济问题咱们共同负担。”枫梅显现出胸有成竹与不屑一顾的样子。 “共同负担?这怎么可能呢?” 枫梅毫不在意的:“怎么不可能,我已经和父亲说好了,我们分别负担三分之一。” 傅承德持怀疑的目光看着枫梅。他没出声。 “我节衣缩食,你勤工俭学。剩下的父亲负担。”枫梅板着指头算着。 “这绝不可能,我没有任何理由牵扯你们父女。” “当然有理由。”枫梅有些理直气壮。 “能不能让我明白明白是什么理由?” “你心里明白就明白。不明白现在也没必要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有个准备就完事了。” “什么准备?”傅乘德除了问以外真的不知说什么好。 “你还能准备啥?无非是心理准备。”她望着他仍有些几乎呆滞神情憋不住的乐了,“老师,你傻了?” 此时的傅成得真的有些心乱如麻。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拒绝,他又不知土敝是怎么想的。特别是枫梅还口口声声说和他的爸爸打过招呼了。答应,充其量是口头上的答应,在他现在还没彻底明白土敝的意图外也不能冒然允许。要说从心里答应。有小丽他绝不能。即便没有小丽,一想到枫梅的经历与性格他真的有些不寒而栗。傅承德不仅暗暗的说:“你是多么样的单纯与幼稚,你是用儿童的心理在处理成年人的问题,你知道我们的一切吗?你会知道我们之间是相互危险的人物吗?”他陷入沉思中。 一边坐着的枫梅又看了看傅承德:“你在想什么啊?该你想的你不去想,不该你想的你却想起没完。你看看这道题应该如何做?” 傅承德无可奈何的把呆滞的目光移至到书上。 晚上。傅承德与枫美面对面地坐在房间里。枫梅一边装着书包一边问:“哥,我跟你说的事你想通了吗?” “我想好了,说真的,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和感谢。”傅承德脸上呈现感激之情。 “客气话免谈。说实话。” “我真的渴望念书,过去是没办法。念不起。现在有你们父女资助。这真是个绝好的机会。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那就是我不能白用你们的钱。”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了平衡我的心理,你们资助的钱算我暂借。以后一定偿还。” 枫梅想了想:“可以,我想这也得等你大学毕业了才能还。别说啥时候了,有能力就还呗。” 、“如果这样,你的家庭教师我是不能做了。”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可以住宿。共同上晚自习。” “据我所知,我的学籍不在这,你们的学校肯定不会收我入学。” “那怎么办啊?”小丽焦急地问。 “我准备回去一次,争取把学籍办回来。” “如果办不回来呢?” “没什么办法,只得在当地就读了。” “那绝不行!”枫梅态度很坚决。 傅承德想了想:“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自学。高考时再回去参加那里的考试。” “你能跟上吗?” “完全可以。” 枫梅想了想:“你先回去办。咱不怕花钱,如果实在办不回来,就按你说的办。必要时我也可以当你的老师,我想通过我们两个人的努力,就你现在的水平,也决不能次于在校生。” “我明天就回去,顺便安排安排家中的一些事情。” “越快越好。你可知道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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