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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中年男子从厨房走出来:“年轻人,不要怕,我要是想加害于你,恐怕你早已在公安局了。”他说着把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桌上,“这个东西在我兜里,我就可以自如的按出所有号码。通过咱们的对话我就可以把你介绍给公安部门。”接着他又语气诚恳的,“你坐在这,咱俩唠唠。” 傅承德怵怵探探的坐在原处。他的眼睛在盯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倒了杯酒递与傅承德。 “你要干什么,就直说吧。我不会喝酒。”显然傅承德心有余悸。 “酒壮英雄胆吗。”他说着悠闲的自喝了一口,“照实说我最反对我这样做,况且还事不关己。但是,这次也不知怎么的,也许是缘分吧,所以我才这么做。”他说着又认真地看了看傅承德,“你知道不?你们这样在大街上蹓,是在寻找监狱的大门?我是不忍心让你们自投罗网。” “自投落网?”,傅承德不禁一愣 “你不能以为我在故弄玄虚吧?你听我说说看法。其一,你们应认识到,你们现在所从事的事是骗。就这类骗术权衡利害关系,利与害不成比例,因为它已成为历史,已被大多数人认识。它的风险度是可想而知的。而即便是成功了收效甚微。其二,也许你们是初出茅庐,你们应变的能力很差。你们的语言几乎是在背诵拙劣的台词。其三,你们的观察判断能力太差。就我而言,无论如何不具备你们猎取的条件。难道你们没看出我的精明与老练?其四,你们选择的地点不合适。难道你们不知道那里是市中心区,闹市区,是官方重视的地方?再者说,来这里的人大都是散步逛街者。如你们选择大牲畜市场,或机动车辆市场,那成功率会更大,效益会更显著。” “为什么?”傅承德显然听入了神。 “因为去那里的人大都兜揣巨款,智力低下,还自作聪明又图小便宜。特别是那些着装样似讲究,而又来往这类地区的人大都外强中干,自以为是。这路人是最容易上钩的人。” 傅承德听着心中暗暗佩服。他想如果他也是干这行的,自己做徒弟恐怕都不称职。这时又一个想法突然冒上心头,如果他是局外人,他为什么那么内行?他会不会是公安?想到这他又一次站起来:“我问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希望你能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他说着又认真的看了看傅承德,“我想物色个合作者。” “你也是干这行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不需要你了解我,而是我需要了解和认识你和她。” “她?哪里有她?”傅承德佯装得很吃惊。 “有,一个漂亮的姑娘。也许她正在不远处焦急不安的等着你呢。”中年男子微笑着说。 “可是,你想如何了解我们?就凭我们的口述?”傅承德问。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我没有傻能到听信骗子话的程度。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至于其它以后可以了解,就现在我看到的,似乎你已经具备做我的合伙人的基本条件。” “你是指什么?” “一,你有个圆圆的脸庞,笑眯眯的不大不小的眼睛,你的眉毛不浓,你的笑靥与嘴角构成一个可爱的娃娃脸型。” “这又不是选演员。这与干这行有什么关系?”傅承德脸上布满谜团。 男子笑了:“你说错了,我第一眼看见你时,也就是这张脸使我感到了兴趣。”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干我们这行,面貌至关重要。就你而言,初见面给人第一印象便是较可爱,不凶狠,还有几丝实惠又憨厚的气质。就这个面孔在干‘活’时要比你多少逼真的话语更有效益。” “我还想听听第二点。” “那就是你的贪欲。你能在成功希望如此渺茫,在你对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你居然敢到我家来,还大大方方的赔我吃饭。” 听了此话傅承德心里嘀咕:“什么叫贪欲,无非是兜内羞涩,不得不铤而走险而已。”他又问,“第三点呢?” “这尚在考虑中。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必须按我设计的方法去做一件事情。当然这会有收入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如同意,明天在公园见面。” “不考虑了,就跟你干了。”傅承德回答很干脆。 某城市闹市区街道。车流如海,各种车辆只要行使到这里,就都失去了“快”的优势。就连视时间如金钱的出租车和疯狂的大货都在爬行。一声声喇叭声充斥街里。本来就不太宽敞的街道被熙来攘往的人群统治着。人们对这一切,似看电视里的无休止的广告一样,厌恶而又无可奈何。还无动于衷。 因为直通外地的街道正在扩建的原因,于是,该街道便成了外地车必经之路。傅承德手推自行车夹杂在熙攘人群中。他甚至连前车轮碰撞行人都不顾忌。眼里在不断地盯着来往的大货车。他已经这样在此地蹓这一上午了。他头上浸满汗水,他甚至有些气喘吁吁。他脸上充满焦躁情绪。 突然,一声喇叭高鸣,他回过头。当他彻底看清这辆装满货物的大卡时,他的脸上顿时充满希望神情。因为他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大货车仍在靠喇叭声爬行。 突然!传来一女人尖叫声:“呀!不好了!车撞人了!”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司机急忙跳下车。撞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被压变了型的自行车,和躺在一边捂着肋部嚎叫的青年。 “哎呀!救命啊!疼啊!疼死我了!”傅承德在嚎叫着。 此时人们围了好几层。几乎水泄不通。此时一中年男子挤上前来,他指着司机喊着:“抓紧救人啊!还傻瞅啥呀?” 已经有点懵门的司机:“咋办哪?报警啊?” 中年男子:“哪有那功夫了。赶快上医院啊!”他说着挤出人群,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傅承德抬上车。他又利索的把破自行车拽出仍在一边,上了大货车。 某医院。走廊里。司机与中年男子搀扶傅承德走出化验室。走进一病房。他躺在床上。 中年男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他又望了望躺在床上傅承德与司机:“没我事了,我得走了。” 司机:“你-----?” 躺在床上的傅承德极力的挣开双眼:“别走啊,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你总得让我以后报答呀。” “报答啥呀。凑巧赶上了。能见死不救嘛。”中年男子不屑一顾的说。 司机:“你俩不认识啊?” 中年男子:“我那认识他呀。”他说着望了望司机,“你是外地车吧?你们老板呢?” “我就是。这是我自家养的车。” “哎呀!这事你摊的。咋不加小心呢?” “这不着忙吗。那边还着急要货。”司机一边擦头上的汗一边说。 此时躺在床上的傅承德又一次睁开眼睛:“大哥,帮人帮到底呗。等我妹妹来了,你再走吧。他说着又嚎叫起来:“妈呀!疼死我了!” 中年男子:“你不是本地人啊?” “不是,我在这打工。”他一边说这一边呻吟着。 此时一护士进了屋。她把化验单递与傅承德。 “大哥,求你帮帮忙。送大夫那去呗,快点。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说着,把化验单递与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向司机:“你送去吧。” “我知道哪是哪啊?” “你是不是有点懵门了?” “咋不懵啊,这边还不知咋整,那边还催着要货。耽误一天就好几百。” “我领你去吧,真没着,你说我还挺忙,我这是图宜啥。”中年男子叨咕着走出病房。 医生室。 医生看着化验单:“尿里有血。先住院观察,要做好准备,有可能手术。” 在一旁的司机“啊”了一声,汗放流似的流了下来。 中年男子:“这下你可摊事了!肾要是坏了,可得钱了。要手术啊------哼。” 司机:“看交警来了咋处理吧。” 中年男子:“交警?他要一处理呀你可得钱花了。这是咱这么说,不说别的吧,就你的车扣一天得多少钱吧?” “那咋整啊?”司机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汗水。 中年男子:“要我说,你就和他私了。我看那个人可能好说话,他是外地人。我看差一不二就能摆平。” “大哥,再不你帮帮忙吧,你一手托两家,你说的话也许他能听呢。”司机几乎哀求着。 “这话我咋说呀?再说我也不图益仨多俩少。” “大哥,你帮帮忙,兄弟不会亏待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帮帮你。就我笨寻思八成差不多少,咋说呢,我也算是救他一命啊。” “你就办吧,我指正亏不了你。” “我到不是图宜这两个籽,就你的话,看出你是个讲究人,你放心,办到啥程度很难说,不过我保证倾向你。” 病房。傅承德睁开眼。停止了呻吟。他看了看司机,又看了看中年男子,问:“啥病啊?危险不?” 中年男子:“没啥大病,就是肾出点血。” “咋的?肾坏了?妈呀!这可咋整啊!我还没结婚呢。我这一生不完了吗!”说着哭了起来。 中年男子:“哎,我们那可有专治这病的老中医。人家专用中药,还不动刀,还不耽误你生小孩。让我说,你就出院,在家治。还少遭罪,还省钱。” “就是啊,如果----如果你想出去治,咱们可以私了。”司机在一边帮腔。 “私了?我可不干。病不好我是不能出院。”他还在做作。 “我说句话,”中年男子凑到傅承德床边,“其实你俩我谁也不认识。反正我这个人好事。让我说你还是出去治,咱不说别的,你得为你以后着想啊。” “私了,咋了?”青年一边用手按着肋部一边呻吟着问。 “你说说看得多少钱?”司机怵怵探探得问。 “我现在花多少了?”傅承德抬脸望望司机问。 “五百多了。” “这针还没打呢,再一动刀呢,再说手术后连治带养呢。这时药还这么贵。我不咋乐意私了。咱还是公事公办吧。” “我一就赶上了,我说句话。咱不能出尔反尔啊。”中年男子特意用目光示意一下司机。 已经有些蒙门的司机,似乎有些醒悟:“就是呢,咱得话归前言啊。那你总得有个数啊。” “咱不多说,就算我住上二个月院吧。最低不得三万四万的。”傅承德掐着指头算着。 “啊!你一棒子打死谁呗?”司机大吃一惊。 “如果你认为多,咱就公办。我就住院治。正好我还不乐意出院呢,在这多好啊,吃好的喝好的。还有人持候。”他说着又捂着肋部呻吟起来。 “我再多一句嘴,私了是上策。咱不能把钱填活医院呐”中年男子有故意示意一下司机。 “咋的?大哥,你俩是一伙的咋的?你咋竞向着他说话呢?” “我是外地的,我咋认识他呢。人家是心眼好使。一碗水往平端。” 中年男子立刻气上心头:“你这人说话咋这么损呢?还我和他一伙的。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他说着向司机,“老弟,你走。这事归我。你出门在外,不容易。就凭他那一句损话。今天我打打这不平。”说着把司机推出门外。嘴里还叨咕着,“这话说的太噎脖子了。” “别,别的,大哥。不管咋的咱把人家撞了。啥事都得商量来。” 中年男子显然还在气头上:“这人不知好歹。” “咱别和他一样的。该咋办咋办。”司机在劝解中年男子。 “我要不看他是穷打工的,一个子都不给他。”中年男子说着想了想,“这么的,你就给他五千元。不管他同不同意。” “无钱?” “你认为多啊还是少啊!” “能行吗?”望着中年人的脸神司机改变了原意,试探着问。 “没事,我跟他说去。别说他呀,不是我说大话,再大的手我说一句话也好使。” 二人说着进了病房。司机将五千元钱递与傅承德:“老弟,兜里实在没钱了。就这些。” “坚决不行!傅承德说着欲坐起,样子像支持不住又躺下。 “不行你找我,有能耐你使去!”中年男子说着蛮横的牵着司机的手走出病房。 病房外司机紧紧握着中年男子的手:“得回你了。”他颇有感激涕零的样子。 “你今天挺走运。这是我遇上了。要不的你连车带货都得撂这。” 司机不住地点头。又掏出一千元钱:“就这么点意思吧,也拿不出手,实在没钱了,这连加油的钱都没了。” 中年男子样在推托:“我可不是图宜这个呀。” “全当交个朋友吧。”司机说着死乞白赖的将钱塞在中年男子的手中。 “你要说这话,我就收下了。以后再过来,有啥锛锛坎坎的找我好使。哥们不是吹,私官两厢都好使。” 司机:“你这人真可交啊!” “你快走吧别让那小子醒过腔来。” 司机在不住地“谢谢”声中匆忙忙离去 医院病房内。躺在床上的傅承德,望着离去的司机与中年男子。他忽地坐起来。拽掉手臂上的点滴管,利索的下了床。他走到窗前看看以远去的二人。便兴匆匆的离开医院。 初夜。明亮的路灯下,三三俩俩的人们仍在洁净的街道上徜徉着。对对青年男女他们肆无忌惮的挽臂搭肩说说笑笑,有的逗小宝贝在享受着天伦之乐,也有的在搀扶着老人在散步------- 傅承德与小丽手挽手兴高采烈的走在人行道上。时说时笑。在该城市多少天来,他们只有今天才无目的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们寻觅的不是往日的紧张与烦恼,他们在寻找开心与逍遥。 傅承德紧紧地攥着小丽的手:“我们终于有盼头了。” “你是指那个古怪的中年人?”小丽问。 “应该叫他救星,或是恩人。” “这样称呼他是不是不确切?” “我相信我的眼睛与思维。我们跟他干,肯会有个富庶的未来,当然,也包括可悲。” “但愿是前者。虽然后者可能性大。”小丽的脸笼罩在阴影中。 中年男子家。 地桌上摆着几样较讲究的菜肴。还有一瓶酒。中年男子,傅承德,小丽坐在桌旁。中年男子分别给每人倒一杯酒:“咱们边喝边唠。” 傅承德与小丽微笑的点点头。 “咱们先谈炎今天这次‘活’。你说干得咋样?”中年男子说着望着傅承德。 “那还用说吗?做梦都没想到,轻易的得这么多钱啊!”傅承德一脸得意神色。仿佛是一个凯旋归来者。 “不能说轻易。这也冒着生命危险呢!”小丽在补充着。 “难道没看出失败的的方?”中年男子仍在盯着傅承德。 “失败?”傅承德一脸狐疑。 “其实,这是次很好的机会,由于你的失误,至少少收入五千元。”中年男子说得那样肯定。 “是吗?这我们都觉得不少了。” “能不能告诉我们哪些地方出了毛病,以利再干。”傅承德显得很谦诚。 “一,我们搀扶你时,你几乎是在自己走,没有给人是搀扶重病人那样吃力的感觉。第二,你哭了两次,但都没有泪水,要知道,与其无泪莫不如不哭。第三,喊叫声太大。你可知道重病患者是没有这样力气的。第四,你的眼神有时过于明亮。第五,就是尿里的血太多了。几乎肉眼都能看出红色。这容易引起大夫的怀疑。当然这是我准备欠思考。这也许是多虑之一失吧。” “这些小事,那些‘肇事者’未见能觉察出来。”小丽显然认为是小题大做。 “你说错了。我们所猎取的对象都必须是精明的。否则,我们或者失败,或者没有收获。”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我想以后会引以为借鉴的。”傅承德有所领悟的样子说。 “不过你毕竟经过了一次胆量的考验。”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看来我们合作的条件成熟了。你们想好了吗?” “想好了。”二人异口同声。 “不过,和我合作有几条规矩,”中年男子脸色骤然严肃起来,“你们必须保证遵守!” “我们想听听是啥规矩?” “一,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我们是干什么的。包括和我最亲近的人。二,不准带任何人在没我的允许下到我家来。三,如以后合伙人多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 “就这些吗?”傅承德问。 “起码是这样。” “可是----”傅承德有些吞吐,“可是我们以后怎么称呼啊?” “叫师父呗。”小丽说。 “坚决不行!记住,以后不管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若在口头上流露出这个意思,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合作结束了。”中年男子的语气十分坚定。 “还是叫叔吧?” “也不行。我们应该是陌生人。” 傅承德:“总得有个称呼啊?” 中年男子想了想:“在你们屯,谁对你最好?” 傅承德也想了想:“有一个外号叫‘土敝’的对我还行。” 中年男子乐了:“好,以后就叫我这个名好了。”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百元人民币,“这是这次‘活’你俩挣的。” “我们决不能要这么多!”傅承德红着脸说。 “下不为例。以后在收入问题上不允许讨价还价。还有,你们利用这些钱的一部分,要现代化的装备自己。” “什么意思?”小丽不解的问。 “第一步,你们每人买一部手机。第二步,你俩必须学会开车,还要有驾驶证。” 某旅店。无论从外观与室内条件而言,都不是上档次的旅店。也许是价廉或环境肃静关系吧?来这里住宿的客人还真不少。 傅承德与小丽在饱餐一顿可口饭菜之后,他们回到旅店。要是往常也许他们会在街上逛一逛。用来消遣干待在旅店单调时间。今天他们却没有这样,傅承德直接到小丽的房间,他们确实要研究一下土敝这个人。 第一天傅承德虽然答应与他合作,但确实是口头答应而已。直至决定与土敝“撞炮”也是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使他们得到宽慰的是,他们没费力气居然得到那么多钱。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难舍难聚的局面。何谓难舍,他们真的看中了土敝的丰富又老练的经验,特别是第一次合作便尝到了甜头,几乎使他们看到希望。多么诱人的希望。何谓难聚,他们对土敝的了解除了知道他的能力之外其它几乎是零。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只是猜测。他们真的怕与虎相伴。虽然顺利的合作了一次,他们仍然心有余悸。他们都认识到现在的一切也许是诱饵。但是这诱饵太吸引人了。以至于使他们决定甘愿冒“上钩鱼”之大不违。他们认为,也许他们就是食了诱饵又脱钩的鱼。所以他们俩通过认真地分析后统一了意见,那就是暂时的合作。认真对待,以观后效。 统一了意见后傅承德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个人躺在床铺上。他点燃一支烟。他只吸了一口,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便被炝的咳嗽起来。本来他是想相约烟里的尼古丁为伴,来消遣这孤独无聊的时间。可谁成想他与它今天无缘。他扔掉了烟。是的,孤独对他来说真的好可怕,在他的父母(养父母)都在的时候,虽然他们几乎与外界隔绝,但是他们三口之家相依为命,特别是他父母对他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他真的没尝受到孤独是什么滋味。可是当他的父母相继去世的时候,他真的他体尝到了。 后来他来到这个城市,尽管他整日来往于人群中,他的孤独感愈来愈强烈。是后来小丽的出现,也不知是怎么的,他把她视为了亲人。尽管他们是初相识,尽管他还不了解她的身份。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一时也不愿离开她。此时他真的很想和小丽躺在一个床上唠些什么,当然不是刚刚结束的话题。然而,此时他不得不中止这个思念。他知道现在不是幻想幸福的时候。他清楚,此时当务之急是自己应当认真研究土敝时候,尽管他对土敝了解一知半解。他还清楚,他的决定也就是小丽的决定,这个决定与他俩人的命运息息相关。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土敝究竟是何许人也。他首先排除的就是他是公安人员疑虑。因为他知道,就他自己而言,既不是什么秘密组织的任何成员,也不是什么黑社会的团伙。他认为他没有必要这么和他纠缠。他也否认了他是知名人士与大款。因为他认为就上诉任何人物而言,都不会用这种形式与他这样人来往。他又把他排除在一般搞骗术人之外。他认为,凭该人的超人智商完全可以干一番光明正大的大事业。可是,他如此神秘兮兮,又如此诡秘,又如此大胆,难道他是像小说里或电视里描述的特务?不!决不是!傅承德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可笑的!他究竟是干什么的?这真是几天来充斥傅承德脑海的一个谜。最后他把他索定在骗子身上,从种种迹象表明他充其量是个“大”骗子而已。但不管怎么说,傅承德决定孤注一掷,和他干了。并决定暂时绝对的信任与服从于他。至于后来,他心里暗暗的作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努力。甚至也做好了“孙庞斗智”的准备。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维。他拿起手机:“喂,你好?啊,您是土敝呀?” 手机里土敝的声音:“你明天早七点与小丽来我家。”说着对方关闭了手机。 傅承德与小丽敲开土蔽家的门。站在他面前的是土蔽,他一改往日的严肃与神秘,脸上布满随和的笑容。此时傅承德才认真的端详着土敝,他四十多岁的样子,清癯的脸上有几丝红润。一双凝神的双眼给人他总在想事的感觉。他穿着极平常的衣服。举动也与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傅承德又看了看整个房间,房内很宽敞,应该是两屋一厨的普通楼房。屋内装饰非常一般。但很洁净。家具摆设与放置不像出自一个讲究的女人之手。显眼的家具只有靠墙一边立着的老式立柜。 土敝看了看他们:“干什么这么认真观察?” “我是有点放肆了。”傅承德脸红了。 “我没有多心。我很欣赏这种多疑心态。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人。”他说着指了指沙发,“你们坐在哪。我们到了该互相了解的时候了。” 突然,门铃声响起。土蔽走上门前开开门。他的女儿背着书包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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