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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却皱眉说道:“本来是赢了要命,现在却输了要命,诚然这赌注太大了一点,但未尝不可以一赌。好,就这么办,反正我输了老天爷难免一死,我就舍命陪前辈了,别让人说我不仁不义,可是,阁下,如果万一我赢了呢?”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冷笑说道:“我三个倾身上所有,连这条命在内,任你要就是!” 风华摇头说道:“我不敢要三位这三条命,不过我对阁下倾身上所有这句话颇感兴趣,这样好了,三位的赌注有两个,第一,我要这位的琴,要阁下手中那副牌,要这位腰间那只酒葫芦,第二,只要三位输了,那么,请各位留下我所要的东西,即刻离开杭州城,永不许再来第二趟!”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变色说道:“有说么?” 风华道:“自然有,只要我赢了,这杭州城就是我的地盘儿,我自然有权决定三位的去留,再说,就是我不请三位上路,三位又有什么颜面再留在杭州城不走?”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目中寒芒暴射,大笑说道:“说得是,只是,姓风的,你为什么只有一个赌注,而我三个却要有两个?似乎……” 风华截口说道:“阁下,别忘了,我这儿是两条命,一条命抵你三位一赌注,你三位并不算吃亏!”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再度大笑说道:“没想到杭州城中居然有你这么一位可人,我三个不虚此行。好,咱们就这么决定了……” 风华笑了笑,道:“阁下夸奖,命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阁下,你说,咱们可以开始了么?”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点头说道:“可以了,你请吧!” 风华笑了笑,目注黑衣老者,道:“阁下,你我如何个赌法?”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永远那么阴沉,道:“任你选!” 风华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我先谢了。”顿了顿,接道:“玩牌要靠运气,如果百赢不输,实在说,那也要靠玩假,我刚才说过,这场比试,要凭真本领,不许玩假,若是玩了假,那也失去了这场赌的真义,而掷骰子除了不灌铅之外,那就要靠手法了,凭手法那才是真本领,所以我想跟阁下掷骰子三回定胜负,如何?”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阴沉地笑了笑,道:“年轻人,是道理,使得!” 风华抬手往后一指,道:“老天爷前辈,跟他们要三颗骰子来!” 老天爷如大梦初醒一般,应了一声,忙自柜台处取了一副骰子,奔了过来,递向风华手中。 风华接过了骰子,拿出了其中的一颗,然后自桌旁拿过了一个大海碗,随手一丢,三颗骰子叮叮然落在碗中,他把大海碗往前一推,抬手笑道:“阁下,你请吧。”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未推让,阴鸷目光盯着风华笑了笑,伸出那鬼爪般右掌,抓起了海碗中的三颗骰子,然后他随意一放,叮叮连响,三颗骰子一阵转动之后静止不动,旁边拿眼角偷窥的老天爷倒抽一口冷气。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道:“姓风的,你告诉我,是什么?” 风华淡淡说道:“一色,三个六点!” 不错,大海碗中的三颗骰子各个六点,这是最大的点数,除非风华能掷出十九点,要不然就赢不了他。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怎么可能?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阴阴一笑,道:“那么,姓风的,该你了!” 风华平静地笑了笑,伸手抓起了骰子。 老天爷眼一闭,一颗心提到了腔口,一直等听见骰子不响不动,他方始咬牙横心猛然睁开了眼,一瞥之下,他差点没跳起来,碗中,跟适才一模一样,赫然也是三个六点!又掷了一回,仍然是难判高下,同样地十八点。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脸色一变,道:“姓风的,好手法,可是这样下去,你我如何能定胜负,分输赢,以我之见,不如换个花样!” 风华笑了笑道:“我悉听尊便。”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一句话未再说,一伸手,砰然一声翻过了那个大海碗,这一来那三颗骰子全被扣在大海碗下,只见他手抓碗底,碗不离桌桌不住摇动,只听那碗底下骰子叮叮连响…… 风华微微皱眉,面有难色。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唇边倏地掠起一丝冷酷笑意,突然停了手,然后伸一指压着碗底掀开了大海碗…… 老天爷直了眼,要不是手捂得快,一声惊呼险些出口。 风华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变。 那三颗骰子竟然叠了起来,而且四角正对,分毫不差。 最上面的一颗骰子,是个六点。且看下面的两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