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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指着那被踢的汉子,道:“你,站起来说话!” 这一句话比仙丹还灵,那汉子连忙站了起来,苦着脸道:“三位是哪一路的爷们,彼此井水……”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一摆手,道:“少废话,听我说,去把风华给我叫来!” 那汉子听问的是风华,不由“哦!”的一声,忙道:“原来三位是风华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了……” 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冷然摆手说道:“你少废话,快去找风华!” 那汉子套关系没套成,忙点头应道:“是,是,是,三位请坐,我这就去叫,我这就去叫……”说着,一溜烟奔出了房间。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一双阴鸷目光又落向了那两个伙计,吓得那两个伙计一哆嗦,直往后退。 只听他阴阴一笑,道:“你两个,把这些桌子凳子摆好,快!” 那两个伙计如奉圣旨,战战兢兢连忙动手,转眼间把那些东倒西歪的桌子凳子全摆好了。 那三名怪老者这才心满意足地在板凳上坐下。刚坐定,人影闪动,房间内进来一俊美少年,此人正是风华绝代,但却未见那汉子,想必他不敢回来了。 风华背着手,抬眼投注,突然开口说道:“是哪位要找在下?”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深深地打量了风华一眼,冷冷笑道:“你便是风华?” 风华点头说道:“不错,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道:“那么,是我跟我这两位兄弟找你。” 风华怔了一怔,道:“三位高姓大名,怎么称呼?”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道:“彼此素昧平生,无一面之缘,没有通姓名的必要!” 风华道:“三位姓名既吝于示人,那就算了,那么,三位有何见教?” 那白衣老者突然一摆手,瞧着风华深注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道:“见长者不礼是谓傲慢,老三,先让他给我叩个头再说!” 风华笑道:“长者有值得人尊敬的,有不值得人尊敬的,像三位无端大闹楼外楼,乱打人,这值不得我见一礼!” 那白衣老者翻了翻眼,慢吞吞地道:“年轻人,好大胆,你是敢在我兄弟三人面前这么说话的第一人,我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他方待有所行动,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倏地拍手说道:“老大,待会儿又何止他一个头?” 那白衣老者哼了一声,未再动。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抬眼说道:“风华,听说你琴,赌,酒,皆造诣颇深,样样精通!” 风华“哦!”地一声扬眉笑道:“原来为这回事儿,三位何不早说?不错,风华别无所长,但在这三方面敢夸举世无双,怎么,莫非三位有同好?”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目中异采闪动,道:“我兄弟三人不但是同好,而且每人精一样……” 风华微微一笑,道:“人生难得逢知音,更何况同好,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做个东,咱们到三楼上喝一杯去!”说着,便走过去邀客。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摇手说道:“且慢,你知道我三个是来干什么的?” 风华笑道:“当是论琴说赌言酒的!” 那面目阴沉的黑衣老者摇头说道:“你错了,我三个是来找你较量的。” 风华一怔,略感吃惊道:“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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