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的真打是小打小闹的话,我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江湖上都把魔教传成是魔教了。我又一次躲过了朱钯的蝴蝶镖的时候脑中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场景:如果有一天黑叔领着他的所有手下要和我们言和并且是以自废武功为前提的话,我必然是会先让窦越铭先拿上各种毒药银针先封住这群怪物的大穴和大脉,然后请窦云溪制住他们,鸿轩逸和沙旋旎把他们五花大绑,我挥一挥小皮鞭一边国骂一边每个人抽一百鞭子!抽不死丫的!
正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结果眼尖的【该死的】马绵玉直接过来一脚把我给飞了。
看着面前的这四个人,我一擦嘴角的血迹,暗暗骂了一声:卧槽!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黑叔,你不是说好是三个人的吗!”我指着眼前这四个全副武装的人儿咆哮了,“天理何在!我就算数学挂科考成负数也绝对不会影响我数不清楚这是四个人而不是三个人!且不论你是不是在鄙视我的智商起码你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长辈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一通咆哮过后连我自己都惊叹不已,这里可是黑叔的地盘万一黑叔一个不爽把我们全部都干掉了怎么办!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哦,你是说他们啊。”黑叔云淡风轻的扫了一眼眼前的这四个人,对我刚才的咆哮完全无视,“朱钯算一个,牛玉莹算一个,马绵玉马寒玉算一个,一共三个啊。”
......实话说了吧黑叔,其实当年数学考成负数的人是你吧。
“马家兄妹我从来都是当成一个人用的。”然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快开始啊,我实在是烦了,蓝涵樱你知道我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你没耐心?你可以用一句你没耐心了让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重新喜蹦乱跳的在你面前一点翻跟头做柔术表演一边冲你大叫:“看我活了!”如果不能的话那就不要用一句你没耐心来决定一个花季少女的生死啊魂淡!!!!!!!
“那我们这边能叫场外援助吗?”我不死心。
“哦,能打出去的话你就叫吧。”然后开始吩咐身边的属下,“电磁屏障什么的可以开了。”
好,你狠,我忍。
我现在就非常的感谢我的爸爸把我的全身包过的像一只粽子....不是,一个黄金圣斗士一样。绝对完美的防御!
但是我想再完美的防御也完全不可能绝对阻止被人上踢下踹一个小时的痛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吧,就算不能竖着从黑虎山庄的大门走出去,我起码要斜着走出去!才不要横着被人抬出去!
猛地睁开眼睛。我估计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眼前的这一群人早都已经被我同城了篓子。
“沙瀑送葬!”我一脚踢起地上的尘土,趁着牛玉莹用板斧挡了一下沙子的空档绕到她的背后拔出钢刺准备照着她的背心戳下去。她反应也快,直接转身一板斧招呼上来。我跳起。她的板斧正好对准备后来袭的马寒玉。开玩笑,长年累月我母亲大人的拖鞋以及汤勺可不是吃素的,老爸心血来潮就拿牙签或者筷子把我钉在墙上当一阵壁画,所以我对来自要害部位和背后的攻击可是非常非常敏感的!以为屏息就能让我发现不了?太天真了!牛玉莹的板斧架在了马寒玉的金蛇剑上的时候,我一脚踢开朱钯的蝴蝶镖然后摸上腰带。一把麻痹银针向后甩去,不过好像只有一根把马绵玉的手背划破了,其他都被打掉。
牛玉莹蹦上来了,我接着她招呼上来的板斧先是佯攻了一下,她正要防御,我一脚踩上去蹦得更高。
结束了!别忘了劳资我另一个不隐藏属性:我也算是唐门的半个少主啊!让唐门的人站在凌驾于你们的高度上这是找死啊!
我眼一闭:“唐舞!!!!”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爸爸是个天才。
一个无可比拟的腹黑天才。
我的两只手像陀螺一样转得非常欢脱,腰带上的武器基本上已经不剩什么了。不过我把软剑和软鞭留下了。现在我身上的可用武器为:冰魄剑,软件和软鞭,以及两把钢刺。
感觉我的脚掌又再一次的贴在地面上的时候我才睁开眼睛:地面一片狼藉。几乎除了我站着的地方剩下的每一平方米都扎着我刚刚摔下来的暗器。
再一次感叹:我爸真是天才!
我非常满意的扫了一眼因为轻敌故现在都被钉在地上的嚣张四人组,我故意做出一种俯视的角度,沧桑的说:“呆了吧?槑了吧?囧了吧?霹雳了吧!再得瑟啊!你们再得瑟啊!”然后转身向黑叔90度大鞠躬:“谢谢黑叔没有插手放我一条生路!现在把众人的魂器都还回来吧!”
“哟,没发现,身手挺俊俏的嘛。”黑叔笑了。我毛骨悚然了。
“多谢夸奖,再不回家的话我妈会骂人的。”我不着痕迹的抹了一把冷汗,“还望黑叔能说话算数!”
“好啊。”黑叔拍了拍手,“只要他们敢吃我给的药。”然后给我扔了写瓶子过来。我随即拧开一个,稍微到了一点点在地上,地上马上泛起泡沫并伴随这诡异的“滋滋”声。
我的动作一瞬间就僵住了。
“你这是要我们死吗?”我的嘴角抽搐了,碎碎念:“真不愧是黑后学与厚黑学双学位的父亲啊。”
“喂喂,说别人坏话是不好的。”某同志似乎听见我说什么了。
“能解释一下吗?”
“解药啊,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确定这东西喝了不会死人吗?”
“那谁知道。”
我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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