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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10    文 / 张建文

张遥的家就在这个城市,父母都是机关干部,家庭条件很好,而我家在遥远的农村,父母都是靠土地吃饭的农民,我不敢奢望我们两家以后会成为什么亲戚。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以后的发展肯定会很有前途,可我觉得很不现实,靠别人爬上去是不可靠的,尤其是女人很容易再会掉下来,而且以后我的生活要被一个女人左右,做为一个男人这样生活的话也太没意义了,只有脚踏实地干自己的事业,我相信会成功的,自己也是最可靠的。
张遥的家在一个家属院内,这是我梦想以后想要的家,我想让自己的父母住进这样的房子,过几天城市人的生活,张遥是独生子女,而我家里还有几个兄弟,有工作的,还有上学的,农村大都是这样,没有儿子的时候非得生一个儿子,有了儿子想要一个女儿,最少的也是两个孩子,张遥的父母看上去很温和,对我的到来他们很是欢迎,热情有让我有些不自然,我拉父母跟人家没有办法比,一眼就可以看出准是知识分子,谁是农民,她的母亲不停的夸我:“瞧,这孩子长的多好,就是瘦了些,以后让张遥常带你过来,啊,姨给你多做些好吃的补一补。”我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和大人之间的交流有些不习惯,尤其我现在的身份还经较复杂。
张遥的爸爸比较直接一点,可能我的一些基本情况他都已经知道了“毕业了你准备去那。”
“现在还没想好,哪里有合适的工作就去那了吧。”
“那你找到工作了吗?”
“现在还没呢?”
“我看你还是和张遥都留在这个城市,工作由我来给你安排,你们俩在一起,相互还能照应。”
“其实我也并没有急着想找工作,现在还年青,我想自己先出去闯闯,锻炼自己。”
“好,有志气,年青人就应该这样。”一旁的张遥好像有些不高兴,不停的给她父亲使眼色。
他们家人对我太好了,为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如果放在平时我早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可今天的环境不同,周围的人也比较特殊,只有强忍着扮“三来又少”了,菜是一点点的吃,米饭是一粒一粒的吃,真的有点急人,他们吃饭看上去都很斯文,我也不能太粗野了,饭间他们还不停的给我夹菜,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停的喊着让我多吃点,快点吃,好帮我乘饭,真的让我不好意思,那不碗才叫碗呢,如果用这小东西,梦想吃上五、六碗肯定没什么问题,蛤我怕吓着他们了只吃了三碗,虽然没吃饱,但人家一碗就够了,都不吃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吃了,他们让我再吃时我假装吃饱了。
走的时候一家人,都把我送一楼下,还说:“有空常过来玩。”我心想这么好,我还敢敢和?我真想赶快离开,从进他们家一现在心里一直觉得不自在,张遥是和我一起回学校去的,路上她问我:“你真的不想留在这个城市和我一起工作吗?”
“我也不知道,一个地方呆久了就想换一个地方。”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
“你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家,有什么怎么办的。”
她像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已经形成更何况我都吃了人人家的饭,可我对我们这间确实还感觉比较陌生,真不知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许诺,她抱住了我,我又沉默了。
离别的情绪一下子都感染了毕业生,每个人之间的关系,都较以前好的多,大家都说以后一定要来我们看,或是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想发达了可能会把你忘记,生活不好了,会把你想起,这都是表布的话,也是表面上的表情,真正的兄弟只留一个电话号码就够了,以后走上工作岗位又进入了一个新的群体,又有了新的人际关系,再一结婚,有了孩子谁还有那么我时间和心思去看过去的同学,再说大家这间离的也太远了,所以大学毕业,同学之间的基本就是永别。
到现在我和我们班的女生还是比较陌生,这是我最失败的地方,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女同学没几个,现在上了大学也是一样,男性的朋友和女性的朋友,都同要是需要的,我一直都偏爱着男性朋友,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偏爱的女性朋友,如果有的话,搞个婚外情也比较容易一点。
张遥对我,就像我当年对待其他女生一样,人大了感情上也更直接了。大都正真的爱情,有时我觉得也是上天在帮我,经历了这么多曲折,最后都等到属于自己的一半。
现在虽然说也算恋爱了,但我很理志,不像以前那样只把爱情看成最重要,不是重要的有实际意义,人只有现这了才会活的精彩。
我不敢保证真的会,娶张遥,对她真的感觉很少,可我又没有力气将她拒绝了,在这方面我软弱了,我想不出和她在一起会生活的幸福,确切的说,在我心里我们俩存在着差距,贫富差距,还是其他什么的差距,我也想不出来,在心里总觉得她的地位比我高一些,和她在一起我也不能放的很开,所以我想我们不会或者不可能会结婚的,可我想不出来,用一个什么方法远离她,我又怕等我逃离了,她真的想不开自杀了,本来我以为她是不会的,有一次我去她房间发现她床头放着一瓶安静,我问好要这个做什么,她说晚上有会失眠的所以吃,我怕她那天万一伤害了她,她将整个瓶子吃掉,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人在悲伤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想不开,我是过来人深有体会,那时一个年青的生命就被我毁了。真正的生活才刚风开始为什么要自杀呢。为情自杀是很傻的事,很不值得,我悄悄拿起了那瓶安静,本来我想把它销毁的,拿回去一直没想起来,一直就扩在我的柜子里。
过生日的两个恋爱的人感情飞跃的一个重要节日,张遥要过生日了,我怕这样的日子,我怕我们的关系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或我真的没有理由拒绝她的邀请,给她送什么样的礼物是一个很让人苦恼的问题,我尽量避开代表爱情的东西,比如玫瑰花、巧克力之类的东西,想来想去给她买一个大娃娃。
生日是城她爱过的,也不知道是她的爸妈加班,还是特意安排,那天晚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家,收到的娃娃她很高兴,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我有点害羞,微笑着低下了头,她说以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抱着它,就当是抱着我。
屋子里只有点燃的蜡烛的烛光,周围很黑暗,我们面对面坐着,这让我想起了我和王瑞当时的场景,那时很傻很可笑,人长大了都会笑自己当初做的一些事情,很幼稚,可什么时候又算是长大了呢?也许若干年后,我会觉得我们现很可笑,我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脸,很安静我也能听见她喘气的声音。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音很纯,她说:“你爱我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击倒了,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她用尖锐的眼光看着我,但很柔和,让我的目光无处躲闪,慌乱中我说了一句:“是的。”
“是真心的吗?”
“是的。”
“那你吻我一下。”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总之我很无奈,我很虚伪,我像是给她演一场戏,我慢慢的靠近她,在她身上我闻到了那股女人的味道,她轻轻的闭上的眼睛,吻她的时候,我也闭上了眼睛,就一下,我很快回去了,她看上去很高兴,可我的内心却不是很快乐,我必须要对我的收后负责,氢我必须走好的我和每一步路。
她给我倒上了红酒,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东西,吹蜡烛的时候我提醒她要许一个愿意,她闭上了眼睛,双手合拳放在胸前,和我当年的动作很像,蛋糕上的图案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心,中间有一个箭穿过,许完愿她要我也许一个,我很顺从的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但脑子里却很乱,努力的想,想出一个愿望还是没有想出来,我还一起将蛋糕上的蜡烛吹灭,光线更加昏暗,只有桌子两旁两个红色的大蜡烛依然燃烧着,她说:“你刚才许的什么愿。”
我想了想说:“希望大家以后幸福快乐。”
“你知道我许的是什么愿吗?”我摇了摇了头,“我希望咱们永远相爱。”我有些担心,因为誓言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明知道爱情是很难把握的,为什么大多数要把自己的生日愿望给自己的爱情呢?为什么硬是要她把握呢?为什么不给自己的父母,他们不重要吗?爱是不能强求的,越是希望,越离你越远,最后誓言只能成为自己的伤处,爱的时候总觉得很甜美,愿意付出一切,恋爱让人失去理志,理志没有爱情也就会结束,才会想起当处的誓言,这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当时太幼稚了,硬是要给爱情架上一个“保质期”,没用的,我怀疑张遥谈没谈过恋爱,她看我沉默说:“怎么你不高兴吗?”
“不是。”
“那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一辈子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尤其是感情,我现在并没有想这么早的谈恋爱,可还是默认为,我并不想给她任何承诺,可还是给了,我并不想伤害她,可现在正慢慢的伤害她,我真像是没有了理志,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像一个木偶,我觉得自己蝗思想就控制在她的手中。
她拿起酒杯说:“来,咱们喝酒,喝完了咱们再吃蛋糕。”我们把酒杯轻轻的碰在一起,发出微微的响声,她又说:“我过生,你不有话对我说吗?”
我想了想:“生日快乐!”
“就这么多吗?”
“我爱你。”很不可思义,我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我问自己这句话是我说的吗?现在坐在这里的人真的是我吗?我一口就将张遥倒给我的那点酒喝了,以前总以为红酒只是一种饮料类的酒,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酒劲,我的身上有些热,头也有点晕,张遥也喝完了,脸也有些红,在烛光下看去很美丽,很迷人,是我的接触过女生中最漂亮的一个,也许人都是这样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女人时都会说她很美,不爱了也就不是,爱情就是一个骗局,追求你时你什么都是优点,在一起时间长了,这些优点也就成了缺点。可张遥真的很美,我是站在旁观者这个角度说的,她也脱掉了外套,匀称的身材立刻显示出来,我以前很梦想有这么一个漂亮、身材好,又爱我的女生可现在有了,我却不敢接受,可以说我现在处于爱情的低谷,对爱情没有太大兴趣,只想把我的事业干好,及办想证明自己,让家人为我自豪。
她又为我倒上了酒,然后她用刀子把蛋糕切开,将那两颗心喂给我吃,我说:“咱们每人一颗吧。”
“不行,这两颗心不能分开,要永连在一起。”
“那你喂我。”
我小心的将那个颗心都塞进了她嘴里,她过来和我坐在了一起,我不想过红酒会把人喝的神志不清,喝了两杯就些把握不住,这时张遥又深情的看着我,那电压比我过去要大的多,算是高压电,把人往过吸,我想避开可已经被吸住,我在及力控制自己,不能犯错误,可还是没有控制住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很快我们就缠绕在一起,我抱在她摇摇幌幌的往她的房间走去。
早上醒来,张遥就在我的旁边睡着,没有穿衣服,我也没有我忙要穿衣服,怕被她爸妈知道了那可就惨了,在满床寻找内裢的时候,我发现床单上有一片红色的东西,我说:“咱们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还喝酒了。”
“没有啊。”
“把谁把红酒倒在这里了。”
她笑了笑,推了我一下说:“你滚吧你,那哪是酒啊。”
我们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张遥的父母已经起来了,我心里不由的一惊,他们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么我们做的事,他人肯定都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不反对呢?按理来说这种只有结婚那天晚上做的,看到他们时我的脸很约,不也看他们,这种事虽然正常,但我不希望别人知道,尤其是这两个人。
我不敢说话,就想赶快逃离这个让我心情紧张的地方,今天大家之间的话很少,我和张遥都低着头,只顾着吃饭,气氛没有大家以前在一样那样热闹,这种气氛让我心里很难受,总觉得这件事让我很愁,很压抑。
我的工作由张遥的家人给我安排好了,就在这座城市和张遥是在一起的,对别人来说确实量份很不错的工作,也松了一口气,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不喜欢这个城市,张遥说她的家里人要我住到她的家里,以后大家都成一家人了,一起工作,一起回家,可必定不是我自己的家,我想为自己创造一个家,可我的一切都让别人安排好,他们给了我爱情,给了我工作,给了我一个家,我又算是什么呢?
人生的基本路线也就这么形成了,她对我那么好我实在没有勇乞说不,唯有的只是顺从,接下来就等着拿毕业证,再等到工作的时候去工作,张遥想结婚的时候再结婚,我的想法和目标只能压在心底。
回到宿舍,打开柜子准备准备衣服去张遥家,同学们都很羡慕,我只是呆呆的一笑,内心没有一点感情,在柜子里我看见了那瓶安静,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应该睡一觉,等醒来后再去张遥的家,于是我吃了安静躺在自己的床上,只有这个地方才是自己的地主,就像自己的家,里面只有我自己。
没有想到的事情太多,我已经不想去想了,只想好好个休息一下,不知不觉得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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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12-20 发表 | 本章责编:绘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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