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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轴经常带我出现在各种场合,和轴交往的大部分都是所谓的上层人物,和他们在一起我有点不习惯,别人问轴,女朋友啊?轴只是笑,像是点头也像是摇头。别人告诉轴我有点妖精,说我这样的女人不可以放过。我说,轴,我不习惯,我不习惯来这样的地方。我不习惯别人的目光从上移到下时的感觉,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轴把我楼进怀里,说不用怕,有我。因为这句话,我认真看了看轴,其实轴蛮好看的,他高出我一个肩膀我抬起头仰视他的时候我可以很好的看到他的轮廓,我一直都喜欢像木木那样不是太瘦的男人,而轴比木木稍微有点胖,可仍然在我还可以接受的范围。可他的头发没有木木的好看,他的牙齿比木木的整齐,他的笑容没有木木的灿烂,他的眼神没有木木那样单纯。没有就是没有,就不会有。也许他的那句“不用怕,有我。”又让我鬼使神差的把他和木木不情愿的比较起来。我真的不想轴和木木做任何的比较,因为他们占据我灵魂的位置是不同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每个人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命运都是不可以预料的。那天,我下了班像往常那样在沙发上看韩剧等轴回来,今天轴好象有事情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看着看着,那部韩剧让我有点伤感有点想哭,这时我好象听到轻轻的开门声,我并没在意,我只是以为轴回来了,我并没有转过头去,我继续有点伤感有点想落泪。 突然,我感觉背后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抵住了,我想要转过头的时候,有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别动。”我知道我遇到坏人了,这时我想到了窗户,我他妈的忘了关窗户。不过我佩服他的能力,有那样厉害的功夫,可以从防备森严的小区里进来。 “你想要什么?”我并不害怕,我听那个人的声音年纪并不是很大,这让我心里镇定。 “钱”那个人很干脆。遭抢劫我是头一遭,可我并不想把钱给他,我说没有,我感觉他的手在颤抖,这让我有种快感。 “我真的很需要钱,快告诉我钱在哪里?”那个人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我想看看他的长相来判断应付的方法。 他真的放开了,这说明他很没有经验,他不是靠这个吃饭的。我转过来的瞬间,我呆住了,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以为我在做梦,我使劲掐了下自己,感觉很疼。我揉了揉眼睛,可怎么揉站在我面前的却是木木。 “木木,木木,真的是你吗?”我想证实我看见的是否是真实的。 “什么木木,罗嗦什么?钱在哪里?”那个和木木一模一样的人有点不可耐烦。 我楞住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既然有和木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后来那个人说了很多的话,可我什么也没有听清楚,我只是纳闷,木木已经离开我好长时间了,是我看着他淹没在火海里的,可怎么会出现一个和木木一模一样的人。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人见我楞在那里,他把我捆绑起来。他开始翻箱倒柜,他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他只是找到了很少的现金。他看了看手里的钱,转过头,那张脸让我有种想冲过去抱抱他冲动。 “快告诉我钱在哪里?我要去救朋友的命?”这句话让我有种很痛的感觉,我想到了木木,想到了半年前的我,那个想去救木木而同样焦急的心情。看着和木木一模一样的人我有点心疼。 “过来,你把我的绳子解开,我把信用卡给你。”我看着他认真的说。 “如果你耍赖的话我会杀了你的。”他说话的样子让我觉得他像个小孩子。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过来。”我喊他。 他真的慢慢的走了过来,但还是有点犹豫。 “你再不快点,有人就要回来了。”我有点担心轴现在就回来,然后给他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给他任何的伤害,因为他在我心目中就是木木。 他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我拿出我爸给我的那么张10万的信用卡递了给他,他有点不解,我说你去救你朋友的命吧!他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冲过去拥抱了他,我仿佛回到了过去,那种幸福让我热泪眼眶。我抱了他足足十分钟。他看见我哭,问我为什么。我带着眼泪笑,我说,我还可以见到你吗?他把电话号码留给了我。他说别人都叫他耳朵,他说完便急急的离去。 看着和木木一模一样的背影,我很兴奋,他为什么不叫木木或者林林什么的,而叫耳朵?我反复念着他的名字,我感觉木木回来了,会再次回到我的身旁,会再次和我拥抱。一种幸福袭来,包围着我的身体,我的快乐一点点在爬升,只到感觉幸福的细胞分泌至最极限,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裹着灵魂快要飘到天空里去。伸出头看见残阳如血,那种红色燃烧着我的激情,越来越旺,越来越旺。我勇敢的站在窗外,红色一点点淡去,太阳落下去以后,最后留下的一点血红也烧毁不了我想重新拾回爱情的坚定。我知道我将回到从前。即使需要努力,我决定不害怕。 轴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乱糟糟的样子,知道发生不好的事情。他看我傻傻的站在那里笑,以为被吓坏了。他跑过来抱着我说,没事吧!我说没事。只是遭抢劫了,我的轻松轴说让他感觉害怕。他说对不起,因为公司里有事情赶不回来。我说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不要对我那么好行吗?轴说,我只是很在乎你。看着轴我有点内疚,我和轴把家整理完以后,轴说他哄我睡觉,我说我想一个人入睡便回到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耳朵的样子再一次浮现在天花板上,我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我呆呆的看着耳朵,不,应该是木木,木木的气息像蚕吐出的丝那样一层一层包裹我的身体,我感觉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想睡,抱着布偶枕着木木的温暖我安然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轴做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他见我醒了伸过手抚摸我的脸庞,他问我睡得香吗?我习惯性的点头。即使我经常做噩梦,我也不会告诉轴我睡得不好,我晚上经常做噩梦。告诉他又能怎样呢?要他整夜整夜的陪我?一直守在我的身旁?等我惊出一身冷汗再让他哄我重新入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轴说他愿意这样,可我也不会让他这样做,我们都需要保持彼此的距离,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完全融合,我们还有距离,这说明我们不能统一。 我对他只有亲人般的感觉。没有身体上融合的欲望,爱和性本就需要统一。如果我很爱一个人,我首先会献出的是身体。我不觉得这很淫荡,我觉得这是爱的升华。某个很有名的作家也这样说过,我只是和她达成共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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