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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追 楼清柔的手搭上裴剑豪的肩,然后将身体转到他面前,“我们的大主席,哦不,现在可是大学老师了,三不五时到我们杂志社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说!” 裴剑豪笑开了,“我有什么企图?还不是闲得来看看一帮同学。” “我看,目的不那么简单吧!”钱锦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清柔使了一个了然的眼色。 “哪有!”裴剑豪无辜地耸耸肩。 “没有?”清柔眼中闪着狡慧,“哈……哈……哈,没有就没有。”清柔寒了脸回到座位。 裴剑豪又枯坐了一会,觉得无味,就离开杂志社。 是夜七点多,雪洁家的门铃响起,雪洁去应门,一看是裴剑豪,裴剑豪脸上堆扎笑,“听说清柔住这?” 雪洁点点头让他进门,扬声喊,“清柔,裴剑豪来找你。” 楼清柔惊异的脸伸出门外,“小豪,你吃错药了!” “你太贬低我的真心了!”裴剑豪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身前的门,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凝视清柔一眼后,打量室内陈设。 雪洁拿来两筒果汁就退出屋子,裴剑豪看着她隐没的身影,张了张嘴又闭上。 清柔玩味着眼前的一幕,打碎了裴剑豪尤自呆愣的专注。“不想她走就开口留下她,忸忸怩怩哪像个男人。” 裴剑豪泄了气似地垂下头。 “你是什么意思?想追雪洁?”清柔坐到他旁边。 裴剑豪无语。 清柔瞪圆了眼,“是不是你到是嗞一声!” 半天裴剑豪才抬起头,“我是对她挺有好感,可是,不知道她怎么想。” “你猪哇,不会问一问?”清柔差点吼出来。 “那我怎么问呢?” “真是被你打败了,你没追过女孩子?” 裴剑豪认真地摇摇头。 清柔眼珠一转,“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充当一下你的爱情顾问,你们两人的红娘。首先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雪洁的?” “从前不认识,毕业以后才认识她,感觉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去呀!”清柔将裴剑豪从门外推进去,然后关上门,让门内的一对男女放任自流,清柔对自己的追爱大计划非常自信。 裴剑豪毕业后在一所大学当了某系团委的老师,每天清闲得不得了,这样他往杂志社跑得更勤了。 十二月十日是朱苾苹小姐的生日,程正帆、钱锦、楼清柔、裘材、巫眉、雪洁、兰兰、宗英杰,再加上裴剑豪一行十人到雪洁小姐的小公寓为她庆祝生日。 大家都玩得很快乐,很快乐。快乐的定义是什么?是笑吗? 清柔幽幽立于窗前,她的心,她的情,在深沉的夜延伸,不知此刻的他是否似她,站在窗前,凝视夜的降临,唱一首思恋的歌。远方的他,窗前的她,昏黄的路灯,迷途的车灯。 清柔长叹一声! 于是,今夜,她再次执笔,无怨无悔地为他高歌一曲;今夜,她再次戴起面具,无声无息以泪为他做画,依然的风,依然的雨,一样的有雾,一样的有情。 “嗨,好久不见。”裴剑豪一脸笑意走进杂志社。 巫眉不客气地白他一眼,“从上次见面到现在还不足二十四小时,哪来的久?” 不顾巫眉言明的讽刺,裴剑豪直接坐到座位上,还不等他坐稳,一个本子扔在他面前,“签到!” “这是干什么?”裴剑豪一脸困惑。 “比一比是你来得勤,还是我们。”朱苾苹无谓地耸肩。 杂志社内哄笑连连,雪洁脸上红潮泛泛。“朱苾苹等着,等我……” “等你怎么样?小心我让你进不去礼堂!” “恶女人!”裴剑豪低咒。 “你说什么?”朱苾苹竖起耳朵。 “请问朱苾苹在吗?”杂志社门口传来声音,一个大约一米八的大男孩一脸忸怩地站在门口。 杂志社内所有的视线从裴剑豪和朱苾苹身上转向门口,朱苾苹也很自然地望向门口,讶意地合不上嘴,半晌才又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大男孩搔搔头,“我路过,所以上来看看你。”朱苾苹眼见他身后还有人,说:“后面是荣海吧?” 大男孩又抬手搔搔头,温吞了半晌才说:“我拉他一起上来的。” “苹苹,请你的朋友坐呀!”清柔大概了解了状况后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大男孩面前,友善地说:“你是陆修吧。我是苹苹的同事兼同学楼清柔,闻名不如见面,你果然不同凡响,很高兴见到你。”说着大方地朝陆修伸出手。 陆修真的呆在当地,朱苾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看到眼前如十七、八的一男一女,清柔再也抑制不住地笑在当地,杂志社内再一次哄笑一片。 清柔捧着肚子、喘着大气说:“不好意思,我们平时都闹惯了,没吓到你吧?快请这边坐。”说着带他到朱苾苹旁边的位置,朱苾苹无语跟过来。 “干嘛,这么热闹!”程正帆走出副编室,注视一室哗然。 “今天我们杂志社有客人,但不关你的事。”清柔的话音刚落,杂志社的门应声而开,走进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她注视着满屋子的人,幽幽开口,“请问哪位是程正帆先生?” “哦!”室内传出一阵叫声,程正帆微皱皱眉,瞪视了一眼叫喊的同事们,走向门口的女孩。先给了她一个灿若星辰的笑容,朝女孩露出一排整齐健康的牙齿,“我就是程正帆,你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程正帆?你好年轻啊,我看了你这篇《有了男朋友以后》,”捉着她晃了晃手中当期《升腾》杂志。“我好崇拜你,我——” 龚冰的声音穿越所有人直打向女孩子,“哼,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我们杂志社有一个就够人头痛了,哼,没想到这种女孩满街飞。”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一眼楼清柔。 不等程正帆说话,楼清柔已经气冲冲地走过去,明显一副要打架的架式,“你不长大脑啊,会不会讲话,一天只会含沙射影,有能耐直接说出来岂不痛快!” 见两人又要吵,程正帆忙把女孩引进办公室,怎么说她也是杂志的读者,那就是杂志社的朋友,可别得罪了读者,让她看到楼、龚的叫喊场面,真是有损编辑、记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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