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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楼清柔背着大背包哼着歌一路晃进杂志社。 “嗨!早上好。”一进杂志社,清柔便四处打招呼。 程正帆靠在门边玩味地看着她,在她走到自己身前时,抬手在她眼前打了个手响,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后才开口,“今天气色不错,心情不错,不像被老编多派任务的样子。” “唉,你可猜错了,老编是派了任务下来,不过有美男坐陪。”清柔一脸得意,“喂,特别公差!二人世界!近水楼台!我的心情哪有不好之理。” “哦!”程正帆一脸恍然大悟,“那,我该恭喜你了!” “谢谢!”清柔一个“媚”笑,晃过他身边。 程正帆无聊地弹一弹额前的头发,回身见清柔已坐在宗英杰身边。 “嗨!”清柔对着宗英杰就是一串电眼,宗英杰简单地笑了笑又埋首工作,清柔撇撇嘴,决定锲而不舍,“宗英杰,谁都知道我现在在追求你,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至少该对我说句话吧,别总是冰冷着一张脸,你知道你这样我心里多难受!” 面对楼清柔的喋喋不休,宗英杰再次抬首,脸上一片潮红,勉为其难地朝清柔笑笑,勉勉强强地挤出两个字:“你好。” 见到他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柔泄气地坐进椅子里。 “楼清柔,你别太过分了。”钱锦出声警告。 “我的天哪,楼清柔你这个超级大色女,你看你把宗英杰吓的。”见到宗英杰越来越涨红的脸,朱苾苹大叫出声。 “喂,臭苹苹,请你注意你的用词,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是为我们伟大的妇女半边天建设贡献力量,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女追男的实况,为大家的爱情事业勇敢地跨出一大步,你鬼叫个什么!”楼清柔叉着腰瞪着远处的朱苾苹。 “真服了你了,什么事都能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同在远处的雪洁啧啧出声。 清柔离开宗英杰身边的位置,迈着四方步走到雪洁身边,一脸甜笑,“洁,是不是吃宗英杰的醋了,怎么这么大的酸味道?” “臭美!”雪洁笑骂。 “你偏爱死我的臭美。”清柔更靠近雪洁。 雪洁无奈地摇摇头,“清柔,你真让人没有办法。”她的话好似得到杂志社其他成员的共鸣,大家纷纷大笑出声。清柔环视一下同事,无所谓地耸耸肩回到自己的座位,结束了每天早晨的小品现场直播。 九点过二分,通往杂志社的走廊响起震动人心的高跟鞋声,接着门口走进一位身着露肩、露脐装的娇女郎。杂志社的人齐向门口望去,在场的女士倒抽一口冷气,男人则瞪大了眼睛。 女郎正是刚进入杂志社不久便接手杂志社金牌栏目的龚冰,龚冰以高姿态踏进屋,经过男人身边妩媚一笑,经过女人身边扯扯嘴角,还没等她坐到座位上,杂志社内一股冷笑声传过来,有人冷冷地开口了,“真不知道‘升腾’杂志社什么时候改酒廊了,管它上不上得了台面的,一律承包到底。” “楼清柔,你说什么?”龚冰将真皮提包扔在桌上,瞪向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的楼清柔。 “唉呦,小女子只是随便发发牢骚,应该不干你龚大小姐什么事吧?”楼清柔一边叼起一根牙签,一边斜斜地睨着龚冰。 “你,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龚冰气皱了脸,环顾屋内没有表情的其他同事,拉拉身上的衣服,龇着牙坐到座位。 “那小女子在这里谢过龚‘大小姐’了!” 程正帆深深看看清柔,又看看脸快绿的龚冰,跳下桌子,扬声道:“所有稿件在今天晚上下班前交到副编室,请大家谨记时间。”说完回到副编室。 九点二十六分,楼清柔拨通纪溶溶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升腾’杂志社的记者,已经预约过了,想在今天上午采访纪小姐,不知道纪小姐有没有空?”当作不知道纪溶溶在美国的事,楼清柔直接地问。 “哦,您很幸运,纪小姐今天早晨刚刚回来,我把电话接进去你自己问她好了。”秘书小姐查对了行程表后按下电话键。 纪溶溶回来了!清柔拿着电话愣在座位上,直到电话一端传来悦耳的女声,“你好,我是纪溶溶。” “你好,我是‘升腾’杂志社的记者楼清柔,不知道纪小姐今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我想对纪小姐做个专访。”楼清柔平板的声音传到纪溶溶的耳中。 楼清柔——不是那个可能是云寒女朋友的女孩吗?“今天上午我有时间,不知道楼小姐什么时候来?”改变了回家休息的计划,纪溶溶答应接受访问。 “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两人定下十点半见面,楼清柔最后说上一句,“谢谢纪小姐给我这次机会。” 草草结束电话,清柔倚到椅子里,愣愣地看着远处窗外的景象,发起呆来,心中思绪千转,眉头轻扬,表情千变。 “你又怎么了?”雪洁坐到清柔身边。 “她回来了。”清柔不自觉地低语。 “谁?让你这么失神。” “纪溶溶,纪溶溶她曾是叶云寒的未婚妻,他们可能一切去了美国,现在她回来了。” “她回来你不就能采访到她了吗?不会是你也崇拜‘情场大侠’吧,看不出来呀!”雪洁开起了清柔的玩笑。 “叶云寒怎么了?”龚冰凑过头来。 清柔就是受不了龚冰那副表情,于是恶狠狠地说:“我说叶云寒是我老公,怎么?”说着扬起故意气人的头和笑容。 “得了吧,你是花痴啊!”龚冰讪讪地离开。 “叶——老公。”清柔低喃一声,为这项认知拉长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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