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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张力和赵玲到车里去等,和老刘讨论把这几幅字画放在那里更合适。老刘是个特别细心特别可靠的人,他嘬着牙想了一会儿,阴着脸问我:“你这段时间找没找那个纪进京啊?”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想纪进京和被他拐跑的那座“三耳青花抱柱胆瓶”,老刘给我鉴定的时候已经断言那是景德镇的珍品,价值当在20万至40万之间。最让我窝火的是我老家哪个当村支书的小学同学王平一直以为是我自己把瓶子独吞起来,给他编了个被人拐走的故事,三天两头不是来电话就是让他儿子来京催命,因为毕竟是我合伙做的。想着要不是王平我也不能收到那瓶子,我对他也就没怎么表示反感,我总想要是我俩换个位置,说不准我还不如他,可能把问题想得更黑暗,我们生活的世界毕竟较之以前复杂的多。 话说回来,我当初要是多些防人之心,把那瓶子找个安全地方存放,不让小纪把瓶子带走,也就没有现在满脑门子官司了。所以我特佩服老刘的未雨绸缪,我明白他问我的意思,是间接提醒我吸取以前的教训,务必把字画放安全。 我想着征求一下老刘的意见,能否放到他的保险柜里,明天我再去找更合适的地方,刚要张嘴,老刘又开口了:“你千万别说暂时存在我这里。如果是一些小玩意儿,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东西你放我这里都没关系,丢了大不了我还有能力赔你,可今天这几件货色是货真价实的文物;我说句过分的话,如果拿到文管所去鉴定,王原祁的《夏日山居图》能定上三级文物,属于国宝级别拉。你说我能让你放我这老式保险柜里么?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把你刘姐卖了也赔不起。” 听老刘这么说,我还能再要求他什么呢!我却有点不死心:“那您给我提个醒,放什么地方保险?” “这么晚了。。。。。。”老刘表示出很困的样子,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您反正也给耽误这一晚上了,再晚也还是晚了,把东西放好咱们吃饭;明天我给刘姐解释,让您多睡会儿。” “唉,不是你刘姐该管的事!我明天大清早儿得和人谈饭店西楼装修工程的合同;下午和老佟去趟通县,身不由己啊。” “您不能就这样把我们放半路上吧?谁敢保准现在有没有杀手跟在我们身后呢?” “嗯——要不这么的,不有这样一句话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你这样。。。”老刘拿起笔,用身子挡着窗户,在纸上飞快的写着: 出门的时候把包儿放到警卫室,和值班保安说这是老刘要的西楼装修工程的图纸,怕明天一早路上堵车赶不及,所以现在送过来。要保安给放到老刘的信件箱里,明天一上班他自己会来取! 我会意的一笑,刚要起身,老刘又写:你们把车就停在我单位的大门口,你们睡在车里,监视着保安。 写完就把纸揉在手里,顺便装进裤子口袋。 我和老刘到车里时,张力正和赵玲回忆老刘讲的那些鉴定语言;我看见赵玲有点累,还有点心无所属,坐在方向盘后面前言不搭后语的和张力答腔,见我开了车门,就开始打火。我和老刘坐到后面,我对赵玲说:“去大连海鲜。” 老刘忙说:“就近就近,别去那里了,贵得很。反正我也不是很饿。就在胡同口那家‘水煮鱼’吧,我还爱吃!” 赵玲踩住刹车,回头看着我。我瞥了一眼张力,张力眨眨眼;我对赵玲说:“要是老刘请客,他说去那里就去那里。今儿是咱们请他,就得听咱们的!走吧,大连海鲜。我知道老刘喜欢吃螃蟹,这开春的冷水螃蟹虽然没有黄,却肥的紧、鲜得紧。” 张力也说:“就是啊,今天吃什么也不能表示我们对您的情意!” 老刘听了张力的话特感动,从后面把手伸到副驾驶位置,拍了两下张力:“那就走吧。”
我们踏着凌晨的落寞和冷清走进餐厅。当值的大堂副理给我们推荐说刚到的新加坡“富贵虾”,我拉着老刘到展示柜前去看,原来就是特大的“皮皮虾”,好家伙每一个都有7、8两重,在水族箱里噼啪乱跳。老刘问问价格,说300一斤。老刘嘀咕:“在大钟寺的文玩市场能买一块和田印章玉了。” 我说:“这玩意儿能吃,您那玉石吃进去可消化不了。” 老刘乐了,拉了拉我的手:“那咱就来几只消化消化?” 最后,我们每人一只大螃蟹、一份炒海鲜杂碎、一碗玉螺汤,外加一盘“富贵虾”。等菜上桌的时候,赵玲甜腻腻的问我们在西北吃到什么新鲜物事。我早就疲惫的没有精神了,张力张着大嘴比画:“也没吃什么,谁顾得上啊!交易的那天,我俩一整天没吃什么。就是要离开张掖的那天晚上,我和陆哥去了那里的大市场,叫‘甘州市场’吧陆哥?一拉溜儿的小摊儿,爽得很呢。我要的酸汤水饺,陆哥吃的‘炒拨拉’。” 张力喝口茶,在椅子上作了个阔胸运动,大口的吁气,又给老刘杯子续上水,接着说:“我吃那饺子就是咱北京的所谓‘上汤水饺’,只是里面的汤以酸为主,配着紫菜、虾皮、香菜什么的。” 老刘接过去说:“那不和混沌一样么!放了紫菜、冬菜、香菜这‘三菜’才好吃。” 张力:“是啊,要不我咋后悔呢。陆哥的那盘‘炒拨拉’看着都香,一片也没让我尝——赵玲你说咱陆哥小气的!” 赵玲亲昵的用手拂了拂我的头发:“才不呢,一定是我哥让你给饿着了!还说呢张力,你看你都没有照顾好我哥,就不给你吃,咋的吧?” 赵玲模仿的东北话刚出口,老刘就笑得把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也喷出来了,一边用餐巾纸擦下巴,一边对赵玲摇头不已。 张力对我说:“陆哥陆哥,你得管管了啊。你常说的那句东北名言怎么说来着——说老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再不管,赵玲可就要揭我家的瓦拉!”说完,对老刘努努嘴,示意他也来攻击我俩。这时候,老刘的电话唱着“至少还有你”响了,老刘啊、啊了几声,说:“我和陆他们在吃饭呢,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先睡吧,都这么晚了,别等我。好,好,我知道,不喝酒,就这样。”关了电话,对我们暧昧的一笑:“你刘姐的,嘱咐了,不许喝酒。说实话啊陆,我这几天还真是有点身体不适——” 我急忙问:“怎么了?是心脏还是头?” 老刘却说:“脸上长了个酒刺。” 赵玲呵的一下笑到我怀里,把个长长头发在我胸前蹭啊蹭的,两手撒娇的挠我的肋骨,我也笑了。老刘把手机关掉,说:“陆啊,我真有好几年没这么悠闲了。开玩笑、听笑话、天南地北的胡侃,是我年轻时候的事了。今天开心,开怀,开胃——呵呵” 这时候端上来“暴炒海鲜杂碎”,张力先给老刘夹了,又把转台给我转过来,说:“陆哥,你看我多大方,可不象你不给我尝!” 我吃了一个小扇贝,把贝壳在赵玲面前摆成蝴蝶的形状,说:“我在张掖多呆了几天,你吃的酸汤水饺我已经吃过了。说实话很难吃,为什么呢?因为西北苦寒,种的是春小麦,而咱北方呢,是冬小麦!春小麦的特点是成熟期短,春天播种,夏天成熟;而冬小麦是寒露以前种上,经过漫长的冬季蘖生期,到第二年夏天才成熟,这样就有充足的时间酝酿小麦淀粉,就是平时说的‘面筋’。所以青海、甘肃、新疆三地的的面食不好吃,那饺子别说煮,你包好后放的时间长了都会自动裂开。再说也包不进多少馅去,面粉没有弹性!在张掖,‘搓鱼、拨拉、杏皮茶’是小吃三绝!搓鱼是把面搓成短短的小鱼形状,类似北京的‘猫耳朵’那样的面食;杏皮茶是用杏仁杏皮加糖加醋泡出来的酸甜适口的饮品;‘炒拨拉’确实是张掖一道有名的小吃,是在火炉上架一个稍大的平底锅,咱北方的饼铛也行;把煮熟的羊肝羊心羊肠子、牛肝牛心牛肠子,或者其他一些杂碎在上面猛火旺炒,放辣子、圆葱,啧啧,好吃的很。” 我夹起一个海蛏,转身对老刘说:“其实张掖最好吃的小吃有一个很歹毒的名字。” 老刘“哦?”了一声,赵玲也停下筷子等我继续说。我看看张力:“你去以后时间就特别紧了,没福气吃。” 张力把手一摆:“我就一奔波的命。你知道老李他们给我起的外号吧——叫我老陆的狗腿子!呵呵,我受点委屈没啥,这不把你陆哥也划到狗圈里了么!” 我们哈哈笑了几声,我说:“张掖那里的牛羊很多,当地的乡民把牛羊的肝、心、肺煮熟、捣随,掺进新鲜的羊血,加入各种调料,灌到羊肠子里熏好。吃的时候切成一寸一寸的段儿,在锅里蒸,在油里煎,在水里煮都好吃,名字叫作‘肝肠寸断’!” 老刘羡慕的说:“你再去西北一定告诉我,我时间再紧也去尝尝这‘肝肠寸断’!” 张力一脸严肃的说:“陆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在那里吃的山呼海啸的,就给我一碗饺子打发我?还有没有点兄弟情谊啊?还有没有点阶级感情啊?还有没有点爱心啊?” 我正要反驳,侍应生进来把煮好的“富贵虾”放到圆桌中间,我赶忙给老刘夹一最大最肥的,对老刘说:“这远道而来的新玩意儿您就敞开吃,我已经叫他们给刘姐另煮了,等您回去的时候带着。慢,您别推辞,我这不是有事要麻烦您嘛!您还得费心帮我们把那几幅字画给走了,夜长梦多不说,主要是我还借着别人的钱在上面压着呢!我这人就这德行,欠人家钱连觉都睡不塌实。” 螃蟹也上来了,张力挨个掂了掂,选个最重的放到老刘面前:“对对,全拜托您了。” 老刘有些感动,也有些激动:“这甜言蜜语我是听过很多啊。但是今天这么深的夜里,我知道你们说的都特别真诚。这样吧,明天我让你刘姐什么都不做,专门跑这事,行吧?” 我们三个彼此瞧瞧,张力的眼睛都开始潮湿了。 老刘怕我们又说什么感谢的话,用手向下虚压着:“但是,但是,你们可不能忘记你们的老姐姐,起码得让赵玲儿带着到燕莎弄套高级服装范思哲啊、宝姿什么的,别用普通牌子的糊弄我们!” 在喜悦和疲累中,我们就着快乐和成就在夜色中细嚼慢咽。 把老刘送回家后,我们商量怎么在车里值班。张力说:“陆哥,你和赵玲打车回家吧,我自己在这里就成。别不放心,我一夜不合眼的盯着老刘他们单位的门卫室。” 赵玲依在我身上,小手折叠着我的衣领玩。听张力一说,抬头说:“张力懂事了,啊!” 我拍了她的屁股:“你咋那么自私呢?张力也累着呢!” “我这身体能挺住陆哥。你俩回去吧,把钥匙给我。” “别逞强啊张力。一路上全是你看护呢,你今天再熬一宿,明儿就偏瘫了。听我的,我本来想实在不行,咱就开着车满北京兜着遛!可我又分析,老刘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理由——咱仨轮着在车里就行了。” 我和赵玲躺在后坐上,赵玲没完没了的吻我,到了情浓的时候,摸着我的小弟弟激动的直想去咬。我也动情的把手探进她的裙子里,把捏着她圆润的乳房。 张力知趣的拉开车门到墙根下面去抽烟,赵玲迫不及待的解开我的裤子贪婪的吸吮我,我在激情中蓬勃而起,用力的按下赵玲的头,让她吸得深深的,把我一星期的疲惫全吸走。赵玲放肆的舔着我,吸着我,用手抓着我的两个蛋蛋温柔的抚摩;稍倾又用舌尖轻舔我小弟弟的草帽,把我刺激到爱的沸点。我把她的头抬起,把手指插进她的嘴里,赵玲边咬边吮边快乐的叫唤;我把手指在她嘴里抽送几下,赵玲却狠狠的咬住,我疼的一惊,小弟弟刹那间降低了温度。我用左手分开她的腿,赵玲气喘吁吁的把自己的内裤褪下,骑到我身上,把一朵美丽的荷花迅速的罩在我的小弟弟上! 我正颠簸在欹旎的情色波涛中,突然听见张力砰砰的敲车窗。我急忙把赵玲放下来,提上裤子把玻璃按下来。张力悄悄的说:“刚才一辆宝马进去了,两个人直接进了警卫室和保安谈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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