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小说频道 网站导航
帮助中心
联系我们
 首页 > 小说 > 言情小说 > 那扇等待你开起的门 > 第三章 乡村情事 
第三章 乡村情事    文 / 银狐狸

1
兰路过那山谷时,遇见李财迎面匆匆走来,脸色难看,知道他着急,主动招呼道:伯,华哥待会儿就回来了,现在去同学家了。您就不用去了。
李财长舒了口气,面色温和下来,站住,说:好闺女,知道你不会与你爸一个鼻孔出气。你是了解华的,会是那样的人吗?
我爸爸后来也觉得事情办得不太妥,今个儿一大早就让我去派出所说明白。兰为自己父亲遮掩道。
好闺女,大伯知道你是明白事理的。
伯,我做你媳妇,怎么样?兰脸蛋绯红的问。
李财没料到兰会冷不丁的提出这个问题,嘴唇蠕动了好半天,才说:傻闺女,要不是咱们李家的姑娘,大伯还愁华配不上你呢。姑娘,别像你华哥那样没有个进退,瞎胡乱来。
兰渐渐冷静下来,反问:为什么不能,我们的婚姻合理合法呀?
孩子,法有大法和小法,国家的法是大法,我们家族的族规是小法,小法你也不能违犯啊。李财似乎也理清了头绪。
可是,我们不认可你说的所谓族规。兰态度坚决地说。
闺女,我说不过你,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李财清楚自己与兰不可能说到一块儿。
兰因为有课,招呼一声就往前走了,边走边思索,刚才怎么就与李财伯谈起婚事来了?兰感觉到自己有比较大的变化,要在以前,打死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生活哪,它能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啊!不过,兰觉得这样变化也没有什么不好,人嘛,许多事情还得大胆去争取,不是有一首歌这么唱:幸福不是毛毛雨,它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华和自己这种情况,不下决心去争,幸福就会成为泡影,美满的姻缘只能是梦想。这样想来,就对刚才的举动感到坦然了。
2
华爬上村子对面的小山丘时,已是下午四点半。洪桥村在对面的山脚下,背靠陡峭的高山,面前是一小片开阔地,有一条小河自北向南从村子前面流过,说是小河,实际上只能算是稍宽一点的港,它的源头在北面,那里是茫茫的丛山。村子南面是一座中型水库。洪桥村由并排着的三个自然村组成,中间那个大塆子叫洪桥,南边的塆子叫下铺,北边的塆子叫上铺。洪桥村前面有一座石桥,桥面宽大约有三米,村子的名字由此而来。小学校在桥的东面依山而建,与村子隔河相望,学校南面那条道路是洪桥村通往外面唯一的通路。
华经过山半腰那片松树林时,兰坐在路旁的青石上等他。两人没有说话,牵着手,来到林子深处。
林中有一座隆起得很高的坟丘,墓的主人是清初的一位知县和他的如夫人,墓前有三级环行平地,一律用大理石铺的地面。小时候,他们经常结伴来这儿玩。华就棺葬的问题多次请教过父亲和村子里年高的老人:为什么有的坟墓葬下不久就坍塌了,而有的坟墓几百年后还是高高隆起?老人们告诉他,过去,有钱的人家用糯米粥拌黄土筑坟,这样可以保证坟墓不坍塌,还可以使尸体长期不腐烂。
华在这位知县的坟前一棵樟树底下的青石上坐下,兰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华的脖子,脸贴着脸,亲热了好久,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瞅着华,问:上午泽平找你干吗?
他所里要找个炊事员,问我愿不愿意干,说干长了有可能转正。华说。
怎么打算呢?兰吻了吻华的睫毛,问。
也不是长久之策。你说呢?华征询她意见。
随你意愿,反正炊事员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过,难得锦华和泽平两口子,一如既往的惦记着咱们。兰吻了一下华的鼻尖。
是的。华轻轻的揉着兰的背部,小声道,又问:昨天夜里你爸爸肯定为难你了吧?
咱让他得了理,十多年的书不就白读了?爸爸回来后,我哭着吵闹了一阵子,说,本来没有什么事,让他们这一闹,满城风雨,名声臭了,以后怎么见人?这一闹,爸也觉得将你送到派出所不妥,闷闷不乐,临睡前吩咐我今天去派出所解释一下。兰捻着华的耳朵,将唇凑近他的嘴唇。
两个吮吸了一会,松开后,喘息一阵,华微微的笑着:你爸可能意思到这样做影响女儿找女婿,所以后悔了。
他女儿不是有女婿了吗?兰也笑着调侃。
不是不中意这个女婿吗?
爸爸不中意,女儿铁了心哩!兰拧着华的耳朵说,你这一百年被我订了,是跑不掉的,其他人也甭打歪主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兰,我爱你!华有点激动,紧紧的抱着兰。
兰彻底软了,头无力的搁在华的肩膀上,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腰背,口齿不清地喃喃:华哥,你是我的最爱……最爱……
3
华推开门时,李财夫妇正在怄气。见爸爸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抽闷烟,问是怎么回事。李财骂道:都是你这狗杂种不成器!余家那女子写悔婚字来了,让咱家明天去退回礼金和礼品。多好的一门亲事,就这样完了。
华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正好解决了自己连日来没有想好解决办法的一个难题呢。劝父亲:不就是一门亲事吗?东方不亮西方亮,落了太阳有月亮,黑了南天有北天,走了穿红的不是还有穿绿的。犯得着这么怄气吗?
你小子说的轻巧,像余家姑娘那样的,这世上多吗?李财惋惜道。
他爸,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叹息也是白搭。咱家华找余家姑娘这样人品的女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咱明天去把财礼退回。华的妈妈劝丈夫。
退什么财礼,才几个钱,多寒酸人哪!华反对去退彩礼。
败家子,说得轻巧,一千多块钱,是小数目吗?咱又不是什么大财主,打肿脸充什么胖子?明天你不去?我去!李财睁圆眼睛吼道。
华知道父亲一生受尽艰难困苦,挣钱不容易,明天他去一准会跟人家闹起来,那多不好意思,说:还是我去吧!
你去可以,但财礼钱得一分一文的算回来!李财强调说。
您就放一百二十四个心吧,人家决意退这门亲事,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哪稀罕咱这点财礼。
李财想想,也有道理,便换了个话题,教导儿子:知道余家为什么退亲吗?人家嫌你没德行,若再与对门的兰姑娘不清不白的,搞臭了名声,这一生你就别指望娶媳妇了!——真是活见鬼!兰怪聪明的一位女子,也越来越糊涂,疯不疯,癫不癜,让鬼迷了心窍,今天在路上居然对我说要做咱家的媳妇,看这话是怎么说的?
华不愿听父亲唠叨,默默的舀水洗了脚,上床睡了。
第二天,在媒人的陪同下,华来到余家,经过余家庄前面的水塘时,正在洗衣服的一群妇女指点着华议论起来。
这是水牛叔家的凤的对象!
就是他?眉清目秀,挺斯文呀?
呸!斯文?人不可貌相呢,据说将塆里的一个堂妹强奸了哩!
都弄出肚子了!
看不出来啊,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为什么不送去坐牢呢?
家丑不外扬呗!
据说国家不管这号事呢!
如今这世道呀!
妇女们七嘴八舌的,说是私下议论,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惟恐华听不见似的。华心里冷笑道,都说地隔十里无确信,这话不准确,隔五里就没有个准确的话头了。大概自己的准岳父余老头子就因为听不得这言语,提出悔婚的。
然而,这流言的歹毒和传播速度之快让华感到震惊和恐惧,自己前天夜里闹的误会,昨天就传到了十里八乡,比电报还迅捷,且经过各种心态的传播者添枝加叶,加工想象,已然面目全非。中国乡村的一些人,他们工作之余,没有什么比较高雅的娱乐项目,爱传播些个小道消息,以消遣此有涯之生,打发多余的光阴,给自己增加些人气,从中获得精神享受和心理上的快感,尤为热衷传播花边新闻。至于给当事人带来多少不幸和痛苦,他们是从不去考虑的。如果当事人承受不了这流言蜚语的打击,寻短见了,那正好给流言的制造者得以继续发布流言的机会,并且还能够为悲剧的不幸者一掬同情的泪水,显示这些善良的人的可敬的同情心,虔诚的佛教徒还相信能凭此减轻自己前世的罪孽,求得来世的幸福。
余水牛算是言语不多特别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华与媒人没有进门之前,吩咐老婆将李家的财礼全部清理出来,码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客人进门,让小女儿上茶,待客人落座后,说:咱庄稼人讲究个脸面,彩礼我都让凤她妈清理出来了,塆里的姑娘大姐嫂子婶娘们吃了喜糖的,亲戚们吃了礼吊的,都折算成钱,放在桌上了,你们觉得不对劲,或是遗漏了什么,想起来后就提出来,我们再商量。我家有两个姑娘,一个儿子,儿女都已长大成人了,儿要开亲,女要对婿,讲究名声,不想将这事弄的满城风雨的。
华马马虎虎的扫了一眼桌上的礼品和礼金,说:不差什么。便一咕噜儿装进手提袋里,提起袋子对媒人说,刘嫂,我们回去罢。凤的妈妈客气的留他们吃过中饭再走,刘嫂谢绝了。
冬日的太阳暖暖的照着大地,旷野的霜凌已经融化,田野里湿漉漉的。华和媒人转过庄子前面的山嘴,凤拎着一个手提袋站在路上等他们,对刘嫂说:表嫂,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往前走几步等他。
待刘嫂走远后,凤用手帕揩眼睛,说:我不信你是那样的人哩。
华心头一热,心想,这姑娘倒是通情达理,忙说:谢谢你的理解和信任。
凤从左手的无名指上褪下一枚金戒指,给华:是订亲之日,你家送给我的,还给你。
华没有伸手去接,说:咱们没有成为夫妻,还是朋友嘛,留给你做个纪念。
凤又将戒指戴上,将提袋交给华,小声说:袋里是我为你编织的一套毛线衣。回去后别忙着说人家,等等我,慢慢的劝我爸,待他回心转意后,再托刘嫂上门说合。说完也不待华开口,匆匆的转身回去了。
4
媒人娘家姓刘,洪桥村下铺塆的媳妇,是华的一位远房表嫂。结婚多年没有养孩子,保养的很好,虽是三十多的妇女,可看上去像二十来岁的姑娘一样。待凤走后,笑眯眯的望着走近来的华,说:英俊后生人人爱啊,看来这女子对你情深意重,舍不得你哩,怎么,要不要表嫂帮忙再去说合?
华微笑道:谢了,不用了。
刘嫂哈哈大笑:我知道你被兰那女子迷住了!与她上了几次床?尝到女人的甜头了吧?
你别瞎说,哪有的事!华敛起笑容,严肃地说。
别瞒我,别看兰那B外表装得正经,骨子里臊着呢?不过,也并非她一人这样,哪个妙龄女子见了男人不是遍身痒痒的?刘嫂笑道。
华见她说得不正经,没有接腔。刘嫂也没有再吭声,走了一程路,听她在后面长叹一声,转过身来,刘嫂眼眶中溢满泪水,忙问:表嫂,怎么了?
女子嫁得你这样的男子,就是立马死了也心甘情愿啊!表嫂命苦哟。
表兄不是挺好的吗?长的高大英俊,待你挺好的嘛。华对刘嫂的话点不理解了。
你表兄也能叫男人?与他结婚八年了,下面的东西从没有硬朗过,也从没有进到我身体内面,我到而今还是处女,你信不信?刘嫂恨恨地说。
华觉得刘嫂刚才的话涉及他们夫妻的私生活,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默然无语。刘嫂也没再说什么。他们翻过山坡,走到谷底,刘嫂突然问:表弟,若我再去将凤说给你做老婆,怎样感谢我?
既然退了婚,就算了。不过我还是十分感谢你,分手时我将包里的布料送你一匹裁件衣服穿,行吗?
表嫂不稀罕你的东西,只稀罕你这个人。刘嫂喘着粗气说。
表嫂,求你别老与我开玩笑好不好?华说。
表嫂哪是在与你开玩笑?说的是心里话。说话的当儿,刘嫂的呼吸声更粗重了。
华感觉有点不对劲,正想将步子迈大点,与她拉开距离,不料刘嫂扑上前来,抱住他,猛地摔到路旁的草地上,迅速的骑在他身上,手伸到下面,紧紧的抓住他的小兄弟,喘息道:好表弟!行行好……救救我,将种子播在……内面……天可怜见……生下一儿半女,表嫂也不枉做一场女人,也算你……做好事……”
华下面被刘嫂死死抓住,动弹不了,心生一计,不反抗了,用手轻轻的拂着刘嫂蓬乱的头发,说:表嫂,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刘嫂满面潮红,腾出一只手摸着华的脸蛋说:怕什么?你表兄早就暗示我养汉子的,知道这人是你的话,不道有多高兴呢。也许,你将我下面的门打开后,他的软面条今后可以进去了,让他办桌酒谢你。好不好?
表嫂,求你了,在大路上这样,被人瞧见了我以后怎么做人呀?要不,起来找个僻静的地方?华在她下面央求道。
这就对了,其实,不同的女人味道是不会相同的,兰有兰的味道,表嫂能让你品尝到与兰干时没尝到的快乐,信不信?刘嫂的确干渴太久,死皮赖脸,厚颜无耻,说:来,与表嫂亲个嘴,再换地方尽情的乐一乐。
华没有办法,只好与刘嫂做了个嘴,待她松开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抄起一旁的提包,猛地跑出老远。刘嫂很失望,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边哭边骂: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算什么男人,绣花枕头一个。
华跑出老远才停下来,呼吸平稳后想,真是夷非所思,刘嫂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挺端庄贤淑的,洪桥村的男女老幼谁不敬重她,内心却隐藏着这么多令人恐怖的需求和渴望,也许真是生活太不如意了,生理和心理诉求长期得不到满足的缘故吧。
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7-29 发表 | 本章责编:邓安东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标题
内容
 
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Copyright © 1999-2008 www.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