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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啸和水寒是一对孤儿,被师父文一舟收养,自小在一个孤岛长大。有一天,两人救了一只黄鹂鸟和一株绛珠草,从此命运彻底改变,一个七情六欲光怪陆离的世界向他们展开。他们从懵懂孩童一夜之间变成风发少年,惊险与奇遇接踵而来……
两个主人公性格迥异,调笑无忌的浪子与气拔山河的英雄在书中并重。浪子仗剑游戏红尘,斩妖除魔;英雄铁胆柔情,以救天下为己任。
有儿女情长,绝没有英雄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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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声凄厉的鸣叫划破长空,风啸和水寒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只见一只金黄色的小鸟从远处疾飞而来,水寒脱口叫道:“好漂亮的鸟儿!”
风啸却由衷地赞道:“这鸟儿飞得真快,像箭一样!”
眼看那蛇的血红大嘴就要咬到他怀里的黄鹂鸟,忽然“嗖”地一声,一把飞刀从天而降,从那蛇头直穿过去,把它钉在地上,那蛇在地上拼命扭动着身子,仿佛要挣脱钉在头上的飞刀。水寒惊恐地倒退几步,他从没见过这么凶猛的蛇。那长长的蛇尾忽然翻转过来,像一条长鞭子一样朝水寒迎面击来,水寒猝不及防,一声惊叫还没叫出口来,只见刀光一闪,那蛇的身子被斩成三截,血液横飞,一时那蛇只剩了一截蛇头,再动弹不得。
风啸抬起头,翻着眼睛想了半日,却一点儿也没有头绪,他侧头朝水寒看去,希望得到他的一点儿暗示,却见水寒眉头挤成一团,正用手搔着头,一副苦思冥想却不知所以然的样子。
“怎么样?对出来了吗?”
文一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拂了一遍,一抬头看见了那棵被掌力所折的树,他皱着眉头对风啸道:“你看你,不仅不讲卫生,还不爱护树木,把一棵生长得如此旺盛的树给厄杀了,它本来有美好的未来,能长成擎天大树,然后娶妻生子,得享天年的,如今却遭飞来横祸,命丧黄泉,你想想,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水寒在一旁忍不住插口道:“树也能娶妻生子吗?”
风啸站起来,拍拍他的头道:“师弟你听话,一来你的书没抄多少,二来你想你的小肚子吃饱了,还能爬出这小窗子吗?”
水寒一听到小肚子,一下子就泄了气,重又躺到*,睁着两只乌黑的眼睛道:“什么时候我的小肚子才能消失呢?”
风啸笑道:“不用客气,师弟本来要来看你的,但他吃得太多了,书又没抄完,所以就来不了了。”他想起那株被水寒冠名为绛珠草的小草,于是低头向日间种草的地方看去,一看之下,吓了一跳,那小手指般高的小草不见了,只有一株手掌般高的草儿立在那儿。
水寒捧着自己的本子,脸上的诧异比风啸更甚,他和风啸一样,立即埋头翻起自己的抄字本,两人就像比赛翻书一样,“刷刷”地从前翻到后,又从后翻到前。
“啊?”水寒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他朝四面看看,使劲拍了拍脑袋道:“今天怪事真多啊,昨天我们就是在这儿种的草的。”他指着旁边一株黄色的小花道:“我记得旁边这株小黄花,可是……”他搔搔头道:“可是这草也长得太快了吧?”
两人还愣着还没回过神来,文一舟竟又“唿”地一声闪回来了,他颌下的白胡子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像杂草一样,他竟然没有去捋,只是急急忙忙地道:“我现在就要出岛去,你们两人好好呆在岛上读书,千万别乱跑,更不要颤自出岛去,切记切记!”
风啸见形势紧急,也不暇细思,扔了锄头一跃而起,一把抓住那绛珠草,但他身子凌空,立时被风刮了起来,水寒手疾眼快,连忙一把抱着风啸的腿,使劲往下拉,但一阵狂风呼啸着袭来,水寒不仅没把风啸拉下来,反而被风一块儿卷了上去。
他们紧紧地抱着树干不敢松手。此时狂风怒吼,雨骤然加大,电闪雷鸣中,仿佛地动山摇一般。忽然,那小黄鹂鸟悲鸣一声,从风啸的肩上掉下来,立时就被风卷起。风啸右手握着绛珠草,左手抱着树干,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正要伸出左手去抓住黄鹂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从洞口与大石头的空隙处漏进几缕耀眼的阳光。风啸推开大石头,只见白云蓝天下,阳光灿烂,只是满地都是昨夜被风吹断的树枝和树叶。风啸拿了绛珠草,水寒捧着黄鹂鸟一前一后走出洞来,但见风和日丽,想起昨夜的凶险,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脚下猛然一空,身子已掉进冰凉的海水里,风啸双手紧紧地抓着船沿,黑暗里看不见任何东西,风啸大急,不知道水寒有没有被掀进海里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水寒,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小船那头传来水寒微弱的声音,风啸连忙又憋足了劲喊道:“抓紧船沿!千万别松手!”
水寒听在耳里却是被浪声截断了的声音:“……船沿……松手!”
迷迷糊糊间,水寒觉得有人在他肚皮上拍了几下,接着脸上被用力地捏了捏,一团声音乱糟糟地在耳边响着。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满脸横肉的脸,正对他吡着长长的牙,一条红红的舌头伸出来,正往水寒的脸上舔去。水寒吓得想跳起来,却发现手脚被绑,躺在地上,还浑身无力,他把头一偏,躲过迎面而来的一舔,右脸颊一热,却被在右侧的一条舌头舔上。
“嘎嘎……细皮嫩肉的,好滑!”一个声音桀桀怪笑起来。
水寒越想越伤心,眼泪又流出来。刚好此时他被抬进王府,胖子走过来探头看看他,立即摇头跺脚道:“怎么又哭了!”他这一跺脚不要紧,连地都震动起来,屋顶上的尘土也被震得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层。
瘦不死吓得忙跪下道:“大王息怒,这小白脸被绑成粽子一样,又塞着嘴巴,自然不高兴,小人提议给他松绑,好生侍候着他,小人想他很快就不会伤心了。”
那胖女孩目光一转,发现了水寒,立即双目放光,她像扔一件破烂东西一样把瘦不死往地上一掷,瘦不死的头落地时重重地碰在椅子上,立时哼也不哼,晕了过去。
“小怪物,你叫什么名字?”胖女孩伸出她圆圆的手去摸水寒的脸。
水寒一把推开她的手,“拿开你的臭手!”
“跟我来!”胖女孩拎着他的耳朵往外走,水寒疼得一面大呼小叫,一面又不得不用尽吃奶的力气跟着她跑,否则随时都有耳朵被扯断的危险。
水寒大惊失色,心道:“完了完了,她等不及了,要生吃我的手。”忽觉手心一热,郝其银软绵绵的嘴唇贴上来,*着他手上的鲜血。他手上只是被刺破一个口子,血只流了一点就止住了,郝其银直吸得啧啧有声,却再吸不出什么来了。
他平日虽然能吃,但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还要以这么快速度咽下去,实是难受之极,几次塞在喉咙里无法下咽,挤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唯有拍着自己的胸口,把这些东西拍下去。旁边的人见他吃饭不住地拍打着自己,都甚是奇怪,但慑于郝其银的威风,谁也不敢出言相问。
水寒把气喘顺了,问道:“老伯,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叫王盼,我还有一个儿子,叫王旺财。”老头瞪着两只混浊的眼睛,水寒却不知道他到底往哪儿看。
“王盼?你到底盼什么?”
王盼道:“盼长胖,我快瘦死了。”
水寒见王旺财一步步逼近,面目狰狞,长长的牙齿往他脖子处噬来。他无路可逃,侧头就往墙上撞去,他宁愿自己一头撞死了,也不想被这恶鬼般的人吸尽鲜血而死。忽然身子一轻,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把他一把提起,接着听到一声惨叫,一条更长的手臂掐在了王旺财的脖子上。
水寒在树下的石桌旁坐下来,看着那像脸盘一样的圆圆的花在风里怒放,他想起了风啸、师父,还有他养的猪和羊,他种的菜和花,甚至他前几日救的黄鹂鸟儿和绛珠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再过得几天,他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时候,他什么都不会再想起。他仰起头来,看着蔚蓝的天空,默默想道:“师兄,师父,你们在哪里?”他多么想再见风啸和师父一面,就算死也瞑目了。
黑暗里忽然传来“咕咕”的怪叫声,从远而近,水寒站住脚步,他分明感到有一股劲风迎面扑来,此时他身上已恢复了些力气,急忙一矮身,“呼”地一声,一只怪物从他头顶上擦过。水寒吓出一身冷汗,听声音这怪物庞大无比,长着巨形的翅膀,扇起的风把四周的树叶吹得哗哗作响,就像刮台风一样。那怪物一击不中,又掉转头,“呼”地一声再次扑上来。
那女子举起灯笼往树上照了照,见水寒头破血流地攀在树干上,瞪着两只眼睛正在看自己,她放下灯,清声道:“凤儿,你歇一会儿,让他下来。”
那怪物“咕咕”两声,展翅飞下树来,站在那女子的身旁,它的眼睛又从红色变成绿色,水寒在书上读过,人一焦急就会红了眼,想不到怪物一焦急,也会红了眼。
那女子仰起头来道:“你下来,我有话问你。”
柳姑娘脸现怒气,右手忽然一弹,一颗石子“嗤”地凌空射出,只听得郝大王哇哇叫了一声,“小丫头,出手也不通知一声!幸亏老子眼疾手快。”随即传来他特有的沉重的脚步声,渐走渐远。
水寒松了一口气,走出门外向那柳姑娘一揖到地,“多谢姑娘相救!”
柳姑娘依然背着身子,“你不怕我吃你了吗?”
柳轻寒指指自己道:“我二十五岁了,是你的长辈,你要尊重长辈,不可油嘴滑舌,知道吗?”
她十年间都在这个树林里,没有和外界接触,语气和神情还是和十几岁时一样,只是多了几分忧郁。
水寒觉得她说这句话时神情有点滑稽,一点都不像个长辈的样子,和他师父文一舟比差远了,当下忍着笑应道:“是!”
柳轻寒一时也沉默了,她低头想了半晌,慢慢抬起头来道:“也许有法子出去的,你别泄气。”
水寒伸手拔着地上的草儿,“你别安慰我了,你被困在这儿十年,要是有法子,你早就出去了。”
柳轻寒轻移莲步,走到水寒身旁,轻声道:“我是没有法子出去,但你却不一定。”
水寒向那大雕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叫它凤儿?难道它是母的吗?”
柳轻寒把脸贴到大雕的头上,“难道你认为它不是母的吗?”
水寒道:“我觉得它是公的。”
柳轻寒站直身子,有些恼怒,“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鸟儿,你凭什么说它是公的?”
“凭直觉,我觉得它是我的同类。”水寒懒洋洋地笑道,“你别小看男人的直觉,特别是我的直觉。”
水寒走到大雕身旁,把那一篮果子挂在雕的脖子上,然后才骑上雕背,双手抱着大雕的脖子。他回过头去,见柳轻寒站在朦胧的月光下,单薄的衣衫被寒风吹拂着,显得甚是凄冷孤寂。水寒一阵心酸,跳下雕背来拉着她的手,“姐姐,咱们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
柳轻寒一愣,“你疯了么?我走不掉的!”
水寒生怕遇到恶人国里的人,只想离那城墙越远越好,所以脚下不敢停留,一直往西走。谁知这沙漠夜里十分寒冷,但太阳出来后,却骄阳似火,照得沙子发烫,天地间像个蒸笼一样。水寒走得汗夹背,唇干舌燥,眼看就要把篮子里的果子吃完了,还没有看到沙漠的尽头。
水寒下意识地把嘴张开,一股清凉的水倒入口中,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翻身坐起,一把抓过那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个不停。
“喂,别喝光了!”随着一声娇喝,一只纤手伸过来抢他的水壶,水寒哪里肯放,死拉着往嘴里倒,他实在太渴了,渴得他什么都不顾了。
梅盈香还是瞪着他,“还有,以后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水寒眼睛一转,道:“要是你对我动手动脚呢?”
梅盈香气得满脸通红,“我……我怎么会对你这小流氓动手动脚!”
水寒笑道:“这个就很难说了,也许前面又有什么蛇虫鼠蚁,你一害怕起来,难保不会对我动手动脚。”
“你!”梅盈香气极,伸手又是一巴掌打来,却被水寒一把捉住了手,他剑眉一挑道:“看,到底是谁在动手动脚?”
那小动物被水寒拨得仰面朝天,它四脚乱蹬,努力要翻过身来。
梅盈香见水寒伸脚碰到它,它也没咬他一口,当即放了心,从水寒肩上跳下来,脸上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一样,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水寒笑道:“没关系,你一天跳十七八回都不要紧,我随时恭候。”
梅盈香垂下眼帘,两颗眼泪还是滚了下来,她飞快地用袖子在脸上一擦,立即抬起头来。
水寒知道她脾气倔强,不愿意被自己看见她的眼泪,当下低头生火烤蛇,装作没看见。心想:“这姑娘当真古怪,一提个香字她就生气,这碍她什么事了!”心里虽然疑惑,但却是不便再问。
水寒被那一巴掌打得脸从一边扭到了另一边,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拉起身上的梅盈香,跳起来茫然四顾,“怪物?怪物在哪里?”他话犹未落,眼睛已触上另一双眼睛,那眼睛在黑夜里发出黄色的光,要不是当中有两个黑点,水寒还以为是盏罩着灯罩的灯,水寒前不久才在树林里见过柳轻寒那大雕的绿眼睛,好歹也算见过世面,所以立时知道那是一只野兽的眼睛。那双黄色眼睛正瞪着两人,慢慢朝他们靠近。
梅盈香急得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颤声道:“天啊,它的眼神好恐怖,它正盯着我看。”
水寒心念一动,立时想到这怪物要干什么,果然那怪物快速向后退去。水寒叫道:“不好,它要把树撞倒了!”这么一撞,水寒若是不松手,势必会被撞得稀烂,梅盈香也必会随着枯树掉下地来,那时她不懂轻功,势必在劫难逃。
那怪物的头左右摇晃了一下,仿佛发觉两人已逃跑,忽然大吼一声,发足往东奔去。梅盈香正想说话,却被水寒一把捂着嘴巴,向她摇摇头使了个眼色。果然,那怪物猛地又掉过头来,往他们这边的方向冲来。梅盈香吓得花容失色,嘴巴被水寒紧紧捂着,却是叫不出声。水寒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拉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怪物奔到离他们只有三四丈远的地方,忽然停下了脚步,凝神向四周聆听。
梅盈香站起来,见他继续*,不*又羞又急,喝道:“你住手!不许再脱!”
水寒抬头看看她,“真是奇怪了,我*洗澡,关你什么事?我又没脱你的衣服。”
梅盈香气得直跺脚,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耍流氓!”
水寒忽然笑起来,“你要是不想看我*,你转过身去就是了,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梅盈香瞪大眼睛,将银子伸到水寒面前道:“她连银子都不认得,她是不是傻子?”
水寒摇摇头,将她的手推开,“我也不认得什么银子,我现在要找吃的。”
梅盈香更是愕然,把银子举起来看了看,又放在嘴里咬了咬,自言自语地道:“没错啊,确是银子,看来这世上傻子真多,连钱都不认得。”
水寒见两人脸现愁容,忽然笑道:“你们两人不用发愁,我有一法子,担保你们以后的后代既能看得到东西又能吃得到味道。”
“什么法子?”赵素素与梅盈香被他弄得一惊一乍,但觉他说的很在理,所以均急着想听听他有什么万无一失的法子。
水寒哈哈大笑,道:“我又看得到,又吃得到,你们两人都嫁给我,不就行了吗!”
只听得赵素素冷然道:“哪里有什么男人的声音?方才我正在和这位姐姐说话,难不成你认为这位姐姐是男人?”
阿亮大声道:“她自然不是男人!”他顿了半晌,噪门忽然提高,“大白天的,为什么把屋门关上?是不是屋里藏着男人?”
“是又怎么样?”水寒伸手打开屋门,从屋里慢慢踱出来,“你是什么人?竟敢对素素如此无礼!”他面前站着一个黑脸汉子,身如铁塔,满脸络腮胡子。
赵素素满脸委屈,眼中泪水晶莹,低声道:“我……国王规定,谁取得第一勇士的称号,我就要做谁的未婚妻。”
水寒愤然道:“怎么能拿你来作赌注!”他抬头冲阿亮大声道:“这武我比定了,三日后,素素再不是你的未婚妻!”
阿亮愕然道:“那她是谁的未婚妻?”
水寒大笑道:“你当真蠢笨如牛,我打败了你,她自然是我的未婚妻。”
梅盈香自从见了阿亮以后,一直隐隐地感到害怕,此时听得所有死去的人都尸骨无存,不由惊道:“难道……难道这阿亮吃人?”
赵素素又摇摇头,望着东面沙漠的方向道:“不,阿亮不会吃人,但按阿亮定下来的规矩,谁要被打败了,不管死活,全部都得扔到沙漠里有去喂怪兽,那个怪兽……”她机伶伶地打了个冷战,“那个怪兽很恐怖,从前选出来的第一勇士全都葬身兽口,只有阿亮活着回来。”
赵素素一眼瞥见那桌子上盛水的碗,见梅盈香神色淡然,心中也觉得没意思起来,心想:“不知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我还是不要掺和的为好。”端着碗正要走开,忽听得水寒叫道:“渴死了!”端过石桌上的碗一口喝了,又像抢东西一般,从赵素素手里接过她的碗来,也正要一口喝了,赵素素忽然叫道:“且慢!”
赵素素道:“都死了,要不是被怪兽冲进来吃了,就是被阿亮击败,也拿去喂怪兽了。”
水寒怒道:“这阿亮实在不是人!若有真本事能降服怪兽,他就该杀了那怪兽,何用再每年白白地让人送死!”
赵素素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国王觉得每年进贡一个人,比之从前怪兽时常闯进来见人就吃已经好多了,所以对阿亮言听计从,从不逼他去杀怪兽。”
“师兄,你在哪里?”水寒仰头默默看着天空,他在心里想像了无数遍,风啸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最终还是回到那个与他朝夕相处的小风啸的模样。
“我不能死,这一架我一定要打赢,我还要见师兄,柳姐姐还等着我去救她。”水寒一咕噜爬起来,气运丹田,想试试方才吃了那么多玉米,内力是否有所长进,一提气之下,竟发现丹田空空如也,一丝内力也没有,直如在恶人国时一样!
谁知这一探之下,立时把他吓得从屋顶上掉下来,幸亏他反应极快,顺势一个凌空的鲤鱼打挺,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地上。原来他看见屋里一个人满嘴鲜血正趴在地上,撕咬着一头嘴巴被套起来的黄牛,那声音正是黄牛所发出!水寒只看了一眼,也没看清那满嘴鲜血的人是谁。只看见长着一双黄色的眼睛,血淋淋地从牛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玉仙米,玉仙米……”水寒抓着脑袋喃喃自言,但抓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玉仙米是什么,“*的,玉仙米上不结果,下不长种子,上哪里找什么玉仙米?”他倚在石桌子上,想着想着,又朦胧睡去,这一次却飘飘然地升腾而起,脚下踩着白云,来到一处云雾缭绕的仙境,四周百花齐放,当中高高而立的是玉仙花,一身披紫衣的女子踩着七彩云霞冉冉而来,一清脆无比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寻不到玉仙米,你是降不了千年鬼妖的。”
“哎!你不嫁我我可就打不赢了!”水寒笑着向赵素素的背影喊了一声,又像打了胜仗的将军那样向梅盈香挥挥手,“你们等我好消息!”这才向锣鼓喧天的竹林外走去。
他走出竹林,向林外敲鼓、看热闹的一干人等扫了一眼,朗声道:“我就是水寒,擂台在哪里?”
人群里立即让开一条路来,水寒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人集在一起,但觉人声鼎沸,走在让出来的道上,听着四周浪潮般的声音,心里不由自主地顿生豪气,热血沸腾起来。
擂台的东北角摆着三张红木桌子,当中坐着一个头戴黑色高帽的人,左边坐着一粗壮的大汉,大眼塌鼻,坐的椅子也比寻常的宽一倍,正是阿亮。
水寒瞧那顶高帽甚是有趣,忍不住笑道:“这帽子这般高,如何走得了路?”
赵素素看着水寒向她伸出的手,心痛得碎开来,扑过去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痛哭失声。忽然她手上的黑玉镯黑气一现,一股强大的力气把她从水寒身旁弹开,身子向后飞去,围观的人齐声惊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素素忽觉腰上一紧,已被阿亮搂在怀里,他低沉着声音道:“你累了,歇歇吧。”他手一挥,喝道:“来人,把我的手下败将抬到沙漠喂怪兽!”
青青姐好啊
2007-11-24 9: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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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来你这转了,药王传那个坑我埋了4w多字了,已经觉得顺手了,你有空的时候来看啊!... (0条回复)
2006-9-18 12: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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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慢了,都让人等不及了!... (0条回复)
2006-8-28 10: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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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又精彩了!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0条回复)
2006-8-25 12: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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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水寒在恶人国待得太久了... (0条回复)
2006-8-17 14:2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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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说:"后面的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