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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果真是娇弱。看你跑得这么凶,怎么就这点儿冲劲儿?” 戏谑懒洋洋得飘出。昂首张望,云铁衣吓得发不出声音! 老天爷?您不是青光眼吧!!为什么这么狼狈的德行会被最不该看到的人看到?这下想脸皮薄点儿都不成了! “四少爷……”艰难的让自己看来不要太白痴。云铁衣绞尽脑汁却还是搞不动为什么会倒霉到这个份儿上……是因为这阴阳怪气的秋涵昱和她八字不合吧,害她跟表哥断交就已经够狠,难道还要亲眼目睹一下自己的“杰作”才甘心么? 可惜——这么小小年纪就是个心理变态! “这么晚了,四少爷您不回去安置,怎么游荡到这里了!?” 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她旋即拿起秋涵熙的话来堵他的嘴巴。而沉着夜色白了一眼后便想要挣扎出他的怀中。可谁知这秋四少爷却狡猾得很,仗着自己会些内功便来了个借力施力,扭捏许久,自己反被抱得更近! “我还没问你呢。这条路是回你迷津园必经的,何以我在此逗留了这么久方才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突兀的质问,云铁衣被唐突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天啊,这小子何以转脸就变得这么温柔体贴啦?莫非是改变了战术,打算把她吓得心脏病突发么!! “说啊?是不是又偷跑回去找五弟了?!”而秋涵昱却仍然咄咄逼问。仿佛在一下子变得和她很熟络。 “我去哪里,莫非要跟您回禀了不成?!我就是去找表哥又如何?你难道是担心我去破坏你们兄弟之间亲密无间的感情?!” “嗄?”宾果!这一次被吓得瞪大眼的成了秋涵昱。玩味了许久她得话,他却仍然解不开眉心纠缠的狐疑!可他偏是个没有求知欲的人,揣摩不透干脆也不去多想。 倏的,世界都宁静了。他沉默的抚弄她的鬓发,狐狸似的眼眸内,柔情倏的取代了阴骛! “嗄!”鸡皮疙瘩大甩卖勒。铁衣怔然无措。自从卓飞的“深情表白”后,她已然n久不曾浑身发冷到这种地步了!拜托,上帝,老天,真神阿拉,别告诉我这个秋涵昱是个恋童癖,连她这个十二岁的肉身都不放过吧…… “冷么?!春日夜里也凉着呢,你穿的又这么单薄?!” 不解自己的恐怖,秋涵昱还是咛咛的念着。热乎乎的气息绕在耳畔,泄漏的尽是暧昧。 而铁衣除了僵硬还是僵硬,从神情到身姿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受给点了穴似的动弹不得。 “怎么?看你冷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莫不是害怕自己的乌鸦嗓子在这夜里把人吓到?” 血气上涌,她的呆怔猛地被气愤取代了。狠狠朝他的大脚跺了下去,她在奸笑露出的瞬间却只感到疼…… “啊!你……你的脚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啊!” 疼到眼泪都要坠下来了。可那罪魁祸首却只是无害的一笑,仿若是置身事外似的来了句 “我们练武的本来就皮糙肉厚!” 被打败了!云铁衣突腾缴械投降的冲动。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看来还是尽快结束的为好。遂她打定主意,挤出了半张脸的笑说道 “四少爷,您是皮糙肉厚,可我不是啊。您要是再这么拉着我在冷风里杵着,我怕明儿自己的嗓子真的从乌鸦变成铜锣了!” 说完,她还不忘虚咳了两声。而回应的却是秋涵昱开怀的笑,咸猪手摩娑上她的粉颊,他把自己那祸水脸放大成特写,凑到跟前说了句 “果然是记恨了?我还当你丝毫不在意呢!” “我……我当然在意啊。要是有人说您四少爷是乌鸦,您愿意听么?!”没准儿也是愿意的,铁衣在心里补充——那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正常! “别叫我四少爷了。日后若是没有外人在,我准你叫我名字!” “外人?!”铁衣好容易稳定下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溃了。没经大脑反问他,却把自己陷入了成深的尴尬之中! “谁是外人啊!?我和你什么时候成了内人了?!” 而秋涵昱的脸,就那样被一道耀眼的光泽滑过。深邃的凝望,她在月光下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小丫头!你想当我的内人?!” “我……”真是耶稣都要发火了,他们秋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贼喊抓贼啊!随便吧,管你内人不内人,反正本大小姐只想回去休息! 见她不反驳,秋涵昱似乎变得很高兴。干净的眉毛被挑得高高的,他顺势把她重新捧回胸前,开始重新在耳边发出恐吓…… “虽然你曲儿唱得难听又喜欢自作聪明,但看在你这份心意的份儿上,我应你了!不过……你要快点儿长大才行!” 拜托!你一个不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还敢来教训别人快点儿长大! 云铁衣在他怀里狠狠的翻了翻眼,无谓的抗议。而这只色狼却像得到了二郎神的指点,是个三只眼的。了然的洞悉她的神情,他拉开彼此的距离,勾起她的下巴——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襄儿,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生翼而飞的,一定……不会!” 他的话,随着唇瓣摩娑在她的耳骨边。触电似的感觉让铁衣只能呆滞的承受。 他疯了?还是她在做梦? 思绪混乱的包裹住了她全部的理智,只是依稀记得那个月夜,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丢了! 谁的唇蜻蜓点水着滑过她的,温软相接之间,她的冲然生出的只是 错败感三个字! 被一个小自己五六岁的小鬼非礼了,能不能报警啊……呃,忘了这里连警察都没有唉…… 哭,泪水从她瞪得像小牛似的眼睛里滑珠似的滚落。 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好笑,她只是任那道水痕留在自己的脸上。可谁知,自恋成狂的某君见了却还不知悔改的笑出来。 轻擦下她湿润,他压低声音问 “怎么?高兴得喜极而泣了?” 什么?被打击到了极至。云铁衣终于决定振奋了。狠狠推开他不老实的手,她利用二十世纪的幽默感回了句 “这不是我的眼泪!”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是牛的!” “嗄?”满意的看到他唇角的弧度,铁衣狡黠偏头,侧对着他回到 “你没听说过么,把牛眼泪抹到眼睛上就能看到鬼!” “看到……鬼……” 旋即领略到她话中的讽刺,秋涵昱引颈大笑继问道 “那你看到鬼了么?!” “看到啦!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鬼!” “有我这么英俊不凡的色鬼?” “当然没有!所以……是我看错了!没有什么大色鬼,厚脸皮的大头鬼倒是有一个!” 在他狂浪的笑声跟那晚的夜色一样深深的烙进了铁衣的心中。意识朦胧之中,她只记得有人抱着自己在晚风中“飞”回迷津园,并幽沉却郑重的宣布她被变成了“所有物”! “你会是我的,襄儿!” 咀嚼着那句“版权声名”走回自己的闺房,冰玉不再,满屋空荡荡的烛火。 我是他的?想得还容易! 愤然的自语,她悻悻的绕过白玉屏风想要更衣休息。可裙带方才被解开时,上帝的玩笑就又回来了! 语气相同的质问重新眷顾耳朵,云铁衣小姐彻底发疯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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