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汪洋大海,与那次下龙宫时不一样,那水也有七彩。但这次的水,只是一片血红。
猪八戒深知那金等四帅的用意,他也不推辞,先享受了大师兄的猴子猴孙中的顶级美女。
猪才不管,有没有权利给对方好处,先顾了自己的“哼哼哈弟”,否则尊者宫那么多尊者,也不好打发,光在那里干坐,迟早都会跑光的。
猪对舞有一种特别的偏爱。不过他是不懂的,为了要别人以为他就是交际的风流高手,当然在那猪窝里演变的那些猪一步,二步,三步,以至那洋得可以的拉丁舞也跳了上来。
这一阵乱跳,也还能踏着点点。那群倩猴,那曾见过如此阵势,都迷倒在他宽厚的怀抱。
再者在金等四元帅的煽情下,她们一个个都脱得赤溜,与猪大战。
猴与猪的撕杀,一般情况下,猴当然要占便宜。但是这次大杀,猴一点便宜都没有占着。
战着战着,猴子们竟消失了目标。
猪竟弄本领钻进了一猴子血管里,在那血管里戏嬉。将那猴子的身体解剖了一个彻底。
猪本想要使那猴子叫天叫地都不应,但转念一想,对方并没有恶意,而且是讨好他,于是他也收了善心。后在那血管里嬉戏累了,他就随意的飘行,后面竟睡着了。
通天猴醒来,猪当然还没有醒,不过除了眼前的血红,他可以感觉到,其他什么颜色都没有感觉到.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色彩不是静止的,而且是飞快地运动着的.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观看,才感觉到,那水流的喘急,将他与猪带得飞快地跑.
猴大奇,这怎么回事,他百思得不到其解.
他正想幻化出原形,这时猪也醒了.
猪正懒洋洋地伸着肥腰,并哼哼叽叽地自言自语,"这一觉真睡得踏实,可是误了正事.此处找不着孙猴子,到他处找去.唉,还是不行,先得报那一棒之仇,怎么着,也得松松那个通天猴的皮,才过隐."
"啊切."
一声喷嚏后,那猴与猪一块被激流,旋风般,甩在了空中.
猴在那猪耳里探出头一看,只见这正是一香床,床上躺着一位美丽女孩,不过这美女,他似曾熟悉.不过凝神一闻,他明白了,心头一阵大惊诧.
美女打了一个喷嚏后,早惊动了旁边的水元帅.这水元帅问道,"美人,你在想什么呢?"
美女道,"我在想,那金元帅会不会醒来,见我不在跟前,定四处找我."
水元帅道,"哪有这么早醒来的,昨晚陪那猪八戒那呆子,金元帅那老头儿,定喝得晕死了过去."
美女用粉手戳了戳水元帅道,"就你聪明.不过每次与你约会都搞得紧张不行,要是让我那死相公与儿通天猴知道了,那可不得了,要出人命的."
水元帅道,"他爷俩都忙着要修仙道,那顾得上你这风花雪夜.这不正是给我们良缘吗?如果真给他们发现,我也不惧他们,来一个先下手为强,出其不意一刀一个."
这番对话,听得猴是七窍跑烟,五魂出窍,就差那么一点没有三佛归天.
而猪也很愤怒.为他们的表面尊敬,其实骨子里,还将他当瘪三.
猪正要窜出那香床,擎出那通天棒,结果了这对狗男女.
只听到他的妈妈香艳说,"你可别乱来,他们可是我的至亲."
水元帅道,"那时,我不杀他们,他们定要对我们下毒手.我可不能坐以待毙."
香艳道,"这可不行,你杀了他们,我可要自刎而去."
水元帅道,"多贞烈的女子啊.可惜你即使红杏出墙了,那就由不得你了."
香艳道,"这一码归一码,与贞烈无关.我们只是寻寻刺激,将那平淡无味的日子打发打发.如果要我选择那乐与亲的问题.我当然选择后者,不愿意你伤着他们,或他们伤着你.明白吗?"
水元帅道,"明白,我的小乖乖,来,亲亲."
他们竟在那香床上翻云覆雨.
通天猴本要一上去将那对狗男女通杀掉,觉得他的母亲并不是不顾他们的安危之人.作为他,他也是经历过世面的人,对这男欢女爱也可以理解.前面父亲要让母亲讨好猪,他也没有办法阻,现在见母亲与不是父亲的男人,而且还同为大王账下的水元帅搞在一起,他虽开通,也忍受到了极点.
"啪,嗖"两声.
猪正在那空中捂着嘴偷笑,被突然打了一巴掌.猪正惊惶失措之时,被猴掐着大耳朵窜出了那香帐.
猴一个意念,身体已恢复原形,一手掣出耳朵里擎出通天棒,并提在右手中.
猪见是通天猴,也一个意念,恢复了猪尊者的身份.
猴一声大吼,"老贼,纳命来."
说时迟,那时快,猴已放了猪,掀开那粉帐,拽开赤裸的香艳,迎头就是一棒.
好家伙,那身经百战不死,与其他各元帅立下赫赫战功的水元帅,竟被猴一棒下去打得脑袋开花.要在平时,他也不至于这么没有警惕性,主要正在进行那阴阳之欢关键处.他哪里有那闲功夫,躲开猴的通天棒呢?
红的,白的,绿的,蓝的等色彩.像水一样,溢了满床.
那不曾灭的七彩灯,还浪漫地一闪一闪地.
"卜"地一声,香艳见儿子突然出现,竟吓得晕死了过去,并跌倒在地,人事不醒.
猴本无杀母意,见母亲晕了过去,他一阵大悲,将一切怨气都撒在了猪的身上.如果不是猪,他也不会发现母亲香艳与水元帅的秘密.
猪正惊诧于猴的神威之时,突然他眼前一花,那棒正电闪行般向他冲了过来.
猪匆忙向旁一个闪身,轻轻将通天棒拔开道,"猴孙,还不快走,等着你老爸过来,走就来不及了."
猴虽恼猪,但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这件事如果让金元帅知道的话,他定死无毙身之地.
此时猪已钻出水帘洞,并快速地向蓬来仙岛而去,而在其后,正是猴持棒而追.
"刷刷刷".
那猪的能耐似乎要比猴的能耐高强,猴怎样追,也还是相差十余丈.
猴追得确实累了,甘脆也不紧追,放慢脚步,腾云驾雾跟在猪的后面,并问猪,"你到底要引我到哪里下手呢?"
猪道,"我心里秘密都被你说出来了,多没意思.你现在也知道你猪爷爷的本领了吧?服不服输?"
猴道,"服什么输,还没有开战,就认输了,可不是我通天猴的性格."
猪道,"你日能,追了半天,也还追不上我,这不就说明本领不济人家嘛,还充好汉.孙子,你就认输了吧."
猴道,"我才不,你不就是腾云驾雾的能耐比我强点,真论真刀真枪,你未必是我对手."
猪道,"真的吗?你真要真刀真枪上见真章呀,你猪爷爷就与你过过招."
说完此话,那猪念动真言,竟从耳朵中抠出一耙,这耙迎风一展,竟碗口粗大,而齿也能迎月闪着寒光,阴阴森森,复向提棒的猴杀来.
满天繁星,一轮皎月,几丝冷风,见证了这一切.
到底他们怎样,下回分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