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帝国兴亡史  文 / 李祖辉

第一卷 力定乾坤 第5章 血泪声色江都路（2）

在车箱里闷坐久了，杨广耐不往*，想起那些俏丽的所谓御车女，心里就像猫爪儿在挠。特别让他揪心是长安进贡的御车女，名唤袁宝儿，年方十五岁，生的细体纤腰，小巧玲珑，雪肤脂面，媚态横生，看一眼都让人心旌摇动，就别提与她有甚亲密接触。在洛阳动身的时候，杨广特地让宝儿的车马跟在观风行殿后面，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评：照应是假，占有是真。 hongxiu.com F82A944*799E

“皇后，朕去看看新来的御车女，看她们的车把式是否了得。” hongxiu.com C4*43AE017AF

“看车把式是假，看桃面人儿是真。皇上，普天之下都是您的，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臣妾不敢有异议。”萧皇后心里一万个不高兴，也不敢吐露出来，顶多在话语中添些太原老陈醋而已。 hongxiu.com A383D162A97*

“看你说的。完事了朕还得同臣工们商讨一下征辽大事。” hongxiu.com 91F9FEC9*080

萧皇后一怔，在颠簸的车箱里还想来事？没救，蛇钻了心窝！ hongxiu.com 7**7A7D88F4

杨广下了观风行殿，径直上了宝儿的车箱。为掩人耳目，让人在车箱外挂了些鸣环佩玉铃铎儿，叮叮当当的一路响过来，车箱里笑声浪语传出去也就大打其折扣，两旁的卫兵，赶车的御手，听到的是金玉之声伴奏笑语，埋在内心的浴火销损大半。这位杨皇帝不啻是一匹人精，骨子里的东西都能摸个透底。 hongxiu.com 22785DD2577*

宝儿手捧一束鲜花，精神抖擞地迎候大驾。杨广一上来就将她搂在怀里，口中念念有词：“心肝宝儿，你可把朕想死了！长安那鬼地方山穷水枯的，咱就出了你这么个精灵，朕还真的闹不懂。” hongxiu.com 1A996ECC8065

“看陛下说的什么话，难道陛下不是在长安出生的？长安是个好地方，自古以来专业生产皇帝。皇帝都能生产，咱就不能出一两个西施姐姐飞燕妹妹？”宝儿先是在心里一阵惊惶，看上去这位皇帝老公是老了些，做她的老爸的老爸还多几个年头，不过也称得上一表人材，不像是外界传言的无无义的*民贼。一颗驿动的少女之心马上沉静下来，乖巧地偎在他怀里，任他百般嬉戏，反正今生今世是他的人儿，死也跑不掉。 hongxiu.com *151CE4935A3

“哟嗬，朕打自做了皇帝，头一遭听女孩说出这等见地不浅的话来，须眉大男人自叹勿如呀！” hongxiu.com 4511DCC*EA0A

“别自叹勿如的，小女斗胆问一声，陛下让宝儿拿着这束无名无姓的野花，是何道理？” hongxiu.com 2C26F9A59*0*

“怎的无名无姓，它不叫‘合蒂迎辇花’么？”杨广这才想起来，宝儿手中的野花大不一般。洛阳一位要求进步的地方官，挖空心思搏得皇帝欢心，举全境之力，到处征寻奇花异草。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中岳嵩山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里，寻到一支旷世无闻的野花，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植物学家也不曾见过。世人没见过就好，见过就不稀罕了。此花外观呈殷紫色，内部素白细腻，花蕾深红，枝杆翠绿，叶圆而薄，一枝开两花，香气浓郁芬馥，若是沾上衣襟，隔天都香味不散，闻上一闻让人瞌睡都没了。李生怀疑这花儿，有些像罂粟花，故有提神醒脑之功效。采花人如获至宝，立刻上报官府领赏，正巧赶上皇帝南巡江都，这位官爷忙不迭送给杨皇帝，名曰“合蒂迎辇花”。杨广将花儿交给宝儿拿着，嘱她一路好生侍候，不要弄蔫了。 hongxiu.com A666587AFDA6

宝儿知道了奇花的来历，问道：“他送陛下一束花，陛下给他多大官儿？” hongxiu.com E68879A48397

“不大吧，也就在他现有基础上连升两级。” hongxiu.com C0F168CE*00

宝儿笑的前仰后翻：“一支花就换个大官，这官儿也来得太容易些了吧，赶明儿我让我老爸每天给陛下送一捆，该升个啥官？” hongxiu.com CCA2*D2A4AC

“别闹了，朕的岳丈大人，不送花也要做官啊。哦朕明白了，你想做官是不是，也罢朕现在就赏你一个五品的官儿，咱样？” hongxiu.com 43CCA4*3DE20

“不行，五品太小了。” hongxiu.com 88CCF9A98E85

“不小啦，要在地方上都可以做州官了。” hongxiu.com 2451041557A2

“州官声名不好，没听说过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州官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做别的官儿吧。” hongxiu.com 58F1E2*FC0C0

“你还当真了，朕的州官是那么容易做的？朕封你做‘司花女’怎样，属于四品的官儿，不小了吧？你还没侍候朕半个时辰，就与十六院院主平起平坐了，她们知道了都要恨死朕的。” hongxiu.com 44CD7A8F7F9F

“……” hongxiu.com 2E4F*1DD*61E

“陛下，臣虞世南奉诏前来。” hongxiu.com 02F657D55EAF

杨广与宝儿正在嘻嘻哈哈的闹笑，车外忽然传来一串男声，上帝之手还在宝儿身上乱抹，嘴里却放出诸多不满：“你没看见朕正忙着吗？” hongxiu.com E2CCF95A7F2E

宝儿又笑起来：“陛下，您在忙什么呢，小女咋的没瞧见？” hongxiu.com 248024541D*D

杨广这才认真起来：“你现在是四品的司花女了，比朕的秘书郎虞世南还高出三个品等，不能再自称小女了，要改称臣妾什么的，懂了吗？罢了，虞爱卿上车吧，咱们商议一下征辽的计划，就在车上把大策方针写定，明儿就颁旨下去，省得朝野上下都说朕不治朝政。” hongxiu.com D47*F0AF618A

虞世南一上车，还没说到两句征辽的事，杨广又谈起了宝儿：“以往都说赵飞燕如何媚态百生，可于掌上舞蹈，朕不相信有这么邪乎的事，小人儿再小，也不大可能在掌上舞蹈吧，是不是那些狗儒生杜撰的呢。可现在朕服了，你看看朕的宝儿，竟然如此的乖巧玲珑，还真让人爱不释手呢。虞爱卿，你也算是精通经史子籍的饱学之士，说说看，有没有道理呀。” hongxiu.com 606555CF42A6

“陛下说的句句是道理。”虞世南哪敢造次，就算是天仙临凡也不碍他什么鸟事，自己不过是个七品秘书郎，离上书言事的资格都差了一截子。 hongxiu.com FF8C1A3*D0C4

宝儿手持鲜花，妩媚撩人的站在两个大男人身边，看他们讨论天下大势。阵阵扑鼻奇香，把君臣二人的兴致调到了最高境界。虞世南官儿虽小，却是当朝的大学问家大书法家，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他要自称天下第二，保证没人敢称天下第一。你看他姿仪非凡，堂堂正正，提笔沉稳，眼神无邪，更兼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宝儿看在眼里爽在心头，不*两眼直直地盯着他。 hongxiu.com *85D65C39E12

杨广看出其中滋味，非但不生气，反而呵呵大笑：“想不到虞爱卿把朕给比下去了，你看宝儿盯上你了就没打算放开，毕竟年青有为呀？” hongxiu.com 11F9E78E4*9

宝儿的桃花脸即刻菲红，吃吃地跟着笑起来：“哪能同陛下比呀，陛下是万民之主，我们不过一介臣民。” hongxiu.com C0A62E133*4

“这话中听，没想到半天功夫，宝儿就从一介民女变成宫中淑女，可喜可贺！”杨广转过头对虞世南说，“虞爱卿听到了吧，这位刚刚才封了四品司花女的宝儿，对你可是一见倾心呀。爱卿别这样道貌岸然的，难道一丝感觉没有？来，朕命你即席赋诗一首，赞美一下我们可爱的宝儿。” hongxiu.com 68*C9477D0F2

虞世南诚惶诚恐，提起笔来遵照执行，用他惯用的虞记行书，潇洒一挥，立成绝句： hongxiu.com 810*F83C7ADF

学画鸦黄半未成，垂肩亸袖太憨生。 hongxiu.com 19CA14E7EA63

缘憨却得君王惜，长把花枝傍辇行。 hongxiu.com 6018DF1842F7

杨广一看，大加赞赏：“好诗好诗，朕自叹不如！” hongxiu.com E*A0DC302*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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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銮驾到了汴郡，龙舟巨舰早早云集于此待命。杨广好生欢喜，命萧皇后率嫔妃登上凤舸，自己率一班近臣上了龙舟水殿。浩浩的船队，首尾相连二百余里，朝那水天茫茫的江都进发。 hongxiu.com 043C3D7E4*C

船队中最雄伟壮观的莫过于龙舟水殿。这可不是一般的船儿，据史书记载，龙舟水殿上下四层，估摸有四五十尺高，长达二百丈。要没算错的话该有六百米吧，打个五折也合三百米，想那小鹰号航母才不过如此。李生想过很久也没闹清，运河黄河的水深与宽度都极其有限，能容得下二百丈的单体龙舟？似不可能，也许是多体船首尾相接而成罢，未及深究，估且存疑。龙舟水殿的最上层是正殿、内殿和东西两个朝堂，中间两层有房一百二十间，装金饰玉富丽堂皇，肯定是皇帝与嫔妃的住所，最下层是宿卫兵士的住室。 hongxiu.com 26D4*4313A7E

龙舟水殿只供亲近皇帝的核心人物乘坐，其他后宫佳丽，亲王，公主，百官，僧，尼，道士，蕃客等等，分乘各类船只数千艘，什么漾彩、硃鸟、苍离、白虎、玄武、飞羽、青凫、陵波、五楼、道场、玄坛、板翕、黄篾，名名堂堂，应有尽有。这些船只配备了八万多名专业挽船士，号称“殿脚”，岗位描述也就是纤夫，却个个身穿锦彩袍，以示尊贵。都得凭一身死力气吃饭，谁稀罕这身锦袍？纤夫们肯定这样想。 hongxiu.com D82118376DF3

保驾护航的数十万大军，悉由十二卫府兵组成，分水陆两路部署，沿途担任警戒。水路军亦有舰船数千艘，分乘平乘、青龙、艨艟、艚艟、八棹、艇舸等战舰，充当前卫后殿。不过这些战舰不配纤夫，由战士自己挽。陆路军则有铁骑数万，沿运河两岸与船队齐头并进，形成一道铁壁铜墙的警卫屏障。 hongxiu.com *7F91EE1*94F

船在水中行，马在岸边走，旌旗蔽野，照耀川陆。这份气势排场，摆弄起来过瘾痛快，可是却忙煞了所经州县的官爷们。五百里之内的州县，都得到运河岸边排队点卯迎驾，光准备些工作餐什么的，就得举全县全州之力。乖乖那可不是一碗辣炒河粉就能打发的，不弄些飞禽走兽水陆珍肴款待，这些爷们娘们还不要在皇帝面前把你奏死！ hongxiu.com 069654D5CE08

萧皇后的凤舸虽比不得龙舟水殿气派，却也是锦帆彩缆，穷极侈靡。凤舸的甲板被打造成一个金碧辉煌的舞台，台上挂一幕巨大的蔽日帘。听说这帘子很不一般，是蒲泽国所进贡品，能反强烈的阳光，颇有较高的科技含量，这玩意现代人怕是造不出来了。跟在凤舸后面的一长溜船队，每船有妙丽长白女子千人，手执雕板缕金楫，也就是女水手吧，后宫管她们叫“殿脚女”。李生又得胡思乱想了，一条船竟有上千名水手，这船的规模也就大了去吧！ hongxiu.com 812469E49663

有位柔丽非凡的殿脚女，芳名吴绛仙，在凤舸上做水手做得满出色。那天杨皇帝登上凤舸，吴绛仙上前接驾，真龙天子的手就势搭在她肩膀上。吴绛仙受宠若惊，一丝电流打通浑身经脉，心儿怦怦乱跳，平生第一回与陌生男人亲密接触，一种负罪感无端袭来。就在她羞愧难当的时候，本该马上撤销的龙之手，非但不撤销，反而变做两只强有力的胳膊，正面抓住吴绛仙，两只多的龙眼在她粉脸上扫。看他的意思好像在追悔莫及，后宫选美的时候，咱就漏了这么个尤雾呢，让她在这里做水手，岂不糟蹋了好一朵茉莉花？ hongxiu.com CC7E2*878868

早早站在舞台上迎驾的萧皇后，看见眼前这一幕，肚里像灌进了一瓶山西老陈醋，一下子没法消受。这尴尬的场面在持续着，众人碍于皇帝的尊严，都不敢贸然打破这个无人境界。吴绛仙觉得有些不像话了，一匹名冠天下的大老爷们，大白天搂着划船的女水手，这算什么呀？就算天下人不耻笑，难道不怕皇后半夜里往死里拷问？ hongxiu.com 475CC020A2DC

吴绛仙终于鼓足勇气，大胆挣脱开龙之胳膊：“陛下，您已经上船了，皇后正在等着陛下呢。” hongxiu.com 23FC4C*A066F

杨广反应过来，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这时萧皇后率嫔妃不失时机地迎上来，跪倒一大片：“臣妾恭候大驾光临！”话语中仍有些未散的醋意，平日里萧皇后懒得这样装模作样的迎候皇帝，这回实在有些气恼，当着万千宫女的面，猥亵一位连名姓都不知道的殿脚女，不只有失体统，而且还会让宫女们拾获一个争宠的经验，无端增加后宫的管理难度。 hongxiu.com 416E5CF0AC*7

杨广若有所失，径直走进萧后的锦帐，坐下来非牛非马的聊了一会，扯些不着天不着地的事。最后忍不住还是谈到了问题的焦点，杨广故作惊奇：“皇后的殿脚女可是不赖啊，个个天仙妹妹似的。” hongxiu.com CE47*E4A*D80

“臣妾虽然粗鄙，断不敢招聘些不中看的民女，怕有碍皇帝观瞻。”萧皇后前嫌未释，说出来的尽是些醋溜心里话。 hongxiu.com 56D33021E*0

“难得皇后有这片忠心。不过你还真的别说，后宫里除了你萧皇后，没有一个比得上刚才那位殿脚女……”杨广东扯西拉的说上一阵，完全没有体会萧皇后的醋劲，然后莫名其妙地终结了谈话，“就这样吧，起驾回殿，朕还要处理军国要务。” hongxiu.com 5EE0070C40A7

杨广兴冲冲回到龙舟水殿，没进殿门就大喊：“秘书郎虞世南何在？” hongxiu.com 24368C745DE1

虞世南忙不迭的赶来，杨广下令：“立刻起草册封文告，朕要封殿脚女吴绛仙为婕妤，天底下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走过路过，岂能错过！”又回头对两名随身太监说，“命你们即刻赶往凤舸，召吴绛仙见朕，不得有误！” hongxiu.com 27669F3F141D

太监觉得事非同小可，一边派人去凤舸召人，一边提醒：“陛下，这些殿脚女都是从民间募集而来，很多人都已经结婚生子，吴绛仙身份没弄清，就将她封了婕妤，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hongxiu.com D062F3E278A1

“朕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你先让她来见朕，注意别惊动了萧后。” hongxiu.com 752D2C9ECFE0

不大一会儿，吴绛仙羞答答地来了，杨广迫不及待就要同她牵手。不想吴绛仙冒出一句天打雷劈的话来：“陛下，民女已经嫁人了，恐怕不能侍候皇上。” hongxiu.com *430*EDAF544

杨广头晕目眩了几秒钟，马上又镇静下来。看她那挺拔丰腴的双汝，柔丽婀娜的身姿，双目清澈似山涧秋水，一颦一笑贯穿万种风，*略呈黑黝，尽显生机勃发阳光健康的本色，比不得养在深宫的佳丽们，一身柔弱雪肤冰体，*不得风吹雨打的折腾，过招才半天功夫就香汗淋漓，总有不尽人意之处。吴绛仙这般模样，与黄花闺女何异？肯定能征惯战，蚀骨箫魂。 hongxiu.com 2F3***973063

杨广实在不能再看下去，吩咐左右忙自己的事去。吴绛仙知道眼前这座大山是抗抵不住的，只得顺从了皇帝的旨意，自己轻解罗衣先弄成绝妙铜体。杨广心颤手抖急如星火之发，阳元顿起宝刀不老，在她*上一阵翻江倒海之后，仍保持铆住禸体之态势，轻柔地说：“绛仙爱妃，你虽是有夫之妇的民女，但与朕有了交换，沾上了珍稀的龙涎，身份就不一般了。朕即便不能册封你为婕妤，也得给你讨个封号，这么着吧，你想要什么封号？” hongxiu.com *D686FD*0*E

吴绛仙被他压迫得太久，费力推翻杨广的身子说：“你下去吧，累死我了。你爱怎么封就怎么吧，我不懂。总之，我是无脸再回家见老公了，陛下占了有我，我就是陛下的人，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hongxiu.com 7D3E28D14440

“朕就封你为崆峒夫人，从今往后你就在龙舟水殿上做水手领班，让朕早晚能看见你，少不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到了江都，朕再为你专门建一座宅院，保证不比十六院差到哪里去。” hongxiu.com 291597A100AA

“民女也不知道十六院是啥模样，陛下就看着给吧，有个三室两厅就行。怕只怕萧皇后发狠，半夜起来揪你的老鼠耳朵。” hongxiu.com A7471FDC77*3

杨广噗嗤一声笑起来：“爱妃没听说过‘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吗，谁有胆量揪朕的耳朵呀，这不笑掉大牙么！” hongxiu.com 8*4066554730

吴绛仙说：“那民女是不是陛下的臣子呢。” hongxiu.com 72FE6F9FDA*5

杨广说：“当然是。” hongxiu.com 17E23E50*EDC

“也就是说，陛下要我什么时候死，我就得什么时候死，一天不能拖？” hongxiu.com 6F683*372CC7

“傻呀，你这么个美人儿，朕上天入地都求之不得，哪能让你死，傻。” hongxiu.com D68A1827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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