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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百货公司门口下车,给欧宁打了电话。 “出来请我吃饭吧!”我说。 “我在上班啊,小姐!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欧宁听出我的气愤。 “算了,那你上班吧!我没事”我挂了电话。忽然又很想淳池。 我经过教堂的门口,今天是周三,教堂的门是开着的。 唱诗班的圣徒这样唱着: 温柔又慈祥 它带着主爱的力量 向着我照亮 我的心不再隐藏 完全地摆上 愿主爱来浇灌我 在爱中得自由释放 我愿意降服 淳池就是我生命中的神灵,我多么希望他的爱能更多点再多点,让我有更多的勇气去他的身边,降服在他的身边。 欧宁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 我们在教堂门口见面。 “想吃什么呢?”她看了看我,问我。 “不想问我怎么回事?”我也看着她。 “想说你会说的,不想说我逼你也不会说。你就这德行。” 欧宁真的很了解我,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还有淳池。 “你给野狼的策划书怎样了?”欧宁扒拉着一碗兰州拉面,呼着气问我。 “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没问题啦!”我很得意。 “不是吧,这样的人也能认同你的方案吗?”欧宁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喂,难道我就不能被人欣赏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欧宁看着我,装出很冤枉的样子。 原来和神经质的人说话,自己也会很神经质,何况我还生气了。所以我得出结论:要么不要和神经质的人说话,即使说话也千万别生气。因为犯不着。 “你和列维栋怎样?他回来了吗?”我转移话题。 “昨天回来的,人家说小别胜新婚,真的没错哦。昨天晚上感觉好好哦!”欧宁说得很陶醉。 我白了她一眼;“少发春啊!看场合再说话,我可不想被人误会是不纯少女。” “你难道不想淳池吗?”她问我。 我怎么可能不想淳池呢,我都要想到发疯了。可是我必须先安顿好我妈。 “这么想的话就去见他吧!你们都三年没见了吧?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变得有些敏感。 “哪有谈恋爱的人可以这么长时间不见面的!不正常啊!”欧宁终于说出了真心话。 “就因为这个,你让我放弃淳池是吧?”我问她。 “小姐,现实点好不好?看不到摸不到,那爱情能幸福吗?光靠想象和思念的爱情太折磨人了。”欧宁说地很认真。 “吃你的吧,这么多话。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想走了。 “今天我陪你了,请过假了。” “为什么请假?理由呢?” “理由是朋友被野狼强奸了!” “什么?你!”我气得一筷子打过去。 “打电话的时候气成那样,除了蒋天允还有谁啊?”欧宁真是我的神仙,而不是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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