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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少云看着茫茫的雪地,暗思:“虽说到八祭湖用了很长的时间,可那是因为我们并不认识路,其实湖离村子也是很近的,不可能这里下雪而我们不知道。而通过雪花的凌片,大小角度也可推算出落地时间,通过一些树木底部被雪掩埋的地方的痕迹也可断定出是几时被埋到。而眼前展示给我们的这些都可断定这里的雪还是我们来时的那场雪。这个凶手是如何做到不留痕迹的呢?真像是“凶灵”制造的凶杀案一般。而且还有一个掩埋住的迷题,为什么死者要死在祭坛里?凶手让他们死在那里有何目的!难道仅仅是符合八祭神传说吗?这样做一定是能掩盖凶手的什么东西,但他在掩盖什么呢?” “你们看那是什么?”刘虹一声惊叫,她指着尸体的手。 古少云凑上前,拿起左倾城的手,这才见到两只手上都刻着血字,因为是用力刻入肉中的,因而即使是在水中沉浸过也依然没有消弭。 只见左手上刻着一个“工”字,右手上则一“V”。只是“V”写得不是很工整一头大一头小,就像一个反写的对号。 “‘工V’是什么意思啊!”刘虹问着。 司马警官在一旁低语:“这个我早就发现了,这是死者临死前为了指出凶手而制造的‘密码’文字。这种字是即使是凶手见到了也不会反应过来想到是指证自己的。可我也不明白‘工V’到底代表什么。”就在说完的那一刻司马警官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刹那间变得意气风发,昂首挺胸的说:“古少云,快把所有人都召集来。” “这么说你......”古少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忙也拿起仍在火上烤的衣服。 刘虹见状忙说:“衣服还没干还是我去吧!”说罢便要走。 古少云不放心,一把拉住刘虹的手,亲切的说:“还是我陪你去吧!我怕你遇到坏人哪!” 刘虹眨动着长长的睫毛,瞪了眼古少云,一把甩开他不规矩的手,恶狠狠的说:“只要你不去就没有坏人了。” 刘虹走后,司马警官坐在一青石上,一言不发的抽着烟,脸色凝重。 古少云凑过头去问道:“大叔,你召集所有的人,这么说你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司马警官沉着冷静,看了看古少云突然说道:“也不是啊!死了人,我叫他们来看看尸体。” 古少云晕倒。 洪亮走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没有他哥哥那种严肃霸气,成天嬉皮笑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因此也很好区分他们兄弟二人。 “刘虹呢?”古少云开口便问。 “她去找其他队员了。”洪亮不屑的说。 “你们难道不是在一起考察吗?” “笑话,怎么可能,我可不想把我的考察成果告诉给别人。” 古少云想:“八成他们都是自立考察的,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即将找到宝藏而害怕别人窥探。”古少云想了想便又问道:“那为什么你们又集结而来,还一起写信聘请我。” 洪亮指着远处皑皑村庄笑言:“谁叫宝藏那么的诱人,一个人要来别的人自然也要跟上,我可不想宝藏被他们私吞,特别是被我哥。至于你是有利于每个人的,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商量的。” 洪亮边说着边走到了左倾城尸体的旁边,绕尸体转了一圈,踢了几脚,掩着鼻子说:“恶心死了,死了还要让我难受,真可恶。但这样也最好不过了,又少了一个人争宝藏,而且有血祭了,可以活着出村了。” 居然有人这么自私,这难道就是真正的人性吗?司马警官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老实交代,你今天上午都在哪些地方。” “四处逛啊!反正没来八祭湖。”洪亮不屑的说。 “有人证明吗?”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怎么着。” “这么说你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了。”司马警官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很讨厌洪亮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洪亮不以为然,笑面迎人,说道:“可惜啊!虽然我没有人证,但我有物证。我这人喜欢在四处游玩时还拍拍照。从早到刚才要不是刘虹小妹妹叫我过来我还要多拍几张。而且不到十五分钟就要拍一次,我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照片是速成的,你要看现在就可以给你,上面都有时间显示。”说罢便取下胸口挂的照相机递上。 司马警官对此不屑一顾,说:“就算是有时间显示,你也可以在八祭湖杀人后又回来补照啊!或者是把照相机定时让它自己拍摄,这根本就不是证据。” “并非如此啊!大叔。”古少云拿过照相机说:“你看上午时间照片上拍摄的景点都是在大宅附近,与八祭湖有一段路程的,知道路的最快来回起码也得一两个小时,不可能杀人后再拍。虽说下午拍的都是到八祭村的路上的,但死者是上午遇害的,因此也证明不到什么。而且这照相机也是单功能的傻瓜速成相机,还没有定时拍摄的功能。只是...”古少云喃喃着没有下文,他看了眼洪亮,见他依然那副嚣张气焰,便说道:“既然是摄影爱好者就不应该用这种傻瓜相机吧!这一般是初学者用的!而且...”古少云指着照片说:“为什么你所拍摄的照片与我们今天的行踪很像呢!难道你是在跟踪我们。” 洪亮依然是笑嘻嘻的,但额头上明显渗出一丝冷汗。定了定神说:“是又怎么样。” “那为什么我们在大宅里却没看到你呢?” 司马警官也插上一句:“是啊!上午宅内根本就没有考古队的人。” 洪亮退了一步,却也是哈哈大笑:“这个我哪知道,宅子那么大没见到也很正常啊!你们凭什么怀疑我。哼!”说罢便气愤愤的离开了。 嫌疑人反倒发起脾气了,司马警官忍耐不住这种反差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古少云却丝毫不生气,心内对洪亮又有了一番别样认识。“刚刚洪亮走时,摆手的那一刻,见到那微微露出的一点药膏,虽说只是一个极为细微的场景,但依然是让我给捕捉到了。”古少云突兀的脑海里又闪现出“八祭凶灵”的影象。 古少云和司马警官绕湖转了一圈,勘察地形,检测是否有地下水流入湖底。古少云是想到也许凶手是另一处杀人抛尸,只是尸体通过地下河流入到湖中,这才造成了密室。但八祭湖远在高山之上,没有比它更高的河流湖泊了,这个想法只得作罢。 此刻他们来到环湖山上,从这居高临下可俯视到湖的全景。水天一色的景况中,有薄薄水雾浮于水面上,白烟上冒,真似那日照香炉生紫烟。冰湖之上水气之间,朦朦胧胧,恍然若市。湖南岸的山,明显高出旁山许多,大有只许星斗照其顶,鲲鹏欲度不能飞之势。 正在极目远眺之间,一阵狂风袭来,飞沙走石,漫天飞雪。直刮得树木森森作响,枝叶竟相折断,枝条如柳絮般漫天飞舞。松叶如翠草般比比皆是。狂风呼啸了近一刻钟。终于是有缕缕日光透过浓雾射进来,一切又恢复平静。但睁眼一看身旁的景物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地上许许残枝断条,参差落错以至沟壑万千,雪覆盖了一切。 看着眼前这般变化,古少云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低语:“大风!” 司马警官猜到他在想什么,笑言:“这大风,雪山上时常刮的,有时一天要刮上几十次。不过这风虽大,却也不至于能把人吹到湖里啊!而且飞出的雪花也吹不到湖岸上,覆盖不了那里的脚印。” 古少云一言不答,只是沉思着。 从山谷下来时,他们见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尸体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谁?”司马警官一声大叫冲了过去。 “啊!”徘徊在尸体附近的女人一声尖叫急忙跑开,却正好撞到赶来的古少云的胸口上。古少云发现她正是左倾国,精神仍有些不正常,她抽搐着脸一个劲的说:“不要抓我,我没杀人。” 司马警官见她已受极度惊吓,想正好可以套出些线索出来。他理了理衣服,戴正帽子,严肃的看向左倾国,吼道:“那一年前的事就是你干的了。” 左倾国一惊,大叫:“不是啊!我没杀他。” 司马警官见有些头绪,又说:“你老实交代,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我们就抓你。”说罢还做出拿手铐的动作。 左倾国惊得大呼小叫,终于是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一年前大二的同学李建邀请我和妹妹倾城参加考古社,因为我们也都是对考古比较热爱,也就加入了,加入后认识了也同样是刚刚加入的洪明洪亮两兄弟。加入后的第一个夜晚我们便开了个会,这才知道原来李建是让我们帮助他寻找八祭村。”左倾国说到李建这个名字时,瞳孔明显充血肿胀。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李建的父亲是国家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员,国内资深考古学家。李建从小就受到父亲这种专业文化的熏陶,对考古也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父亲研究的项目是北宋时期的大理国,他很关心大理国初年宫廷斗争中的宫廷珍宝遗失事件,收集了关于此的不少材料,地方县志,部族传说等等。李建天资聪颖竟从这些资料中窥探出端倪,得出了自己的一番推论,他断言有“八祭村”的存在。本来他是告诉了父亲,要求父亲集结考古队伍去考察,可他父亲对这个发现嗤之以鼻,把他的论文放在一边置之不理。李建不服气便找到我们去帮他寻找八祭村,他想证明自己。 一听他说,我们便也都显现出浓厚的兴趣,答应愿意陪他去雪山。 起初我们五人相处和睦,毫无间隙。但到了八祭村后一切都变了,就在听说有宝藏后,我们便各怀鬼胎。可李建却是只想着发现宝藏后交给国家,他是受他父亲教育,可我们都是小市民人家的,觉得他傻,有福不知道享。于是纷纷私下打探,希望能够找到宝藏捞一笔。 当李建知道我们的贪心后,大怒,说绝不把宝藏的地址告诉我们,他要另找一批人来。我们哪能让到手的钱财跑掉,气愤不已便把李建骗到山上,然后把他埋在雪里,逼问宝藏的下落。那时候我们已不可自拔,变得如同魔鬼一般,用上了一些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酷刑。平时在电视上看到坏人用酷刑如此虐待人时,无不愤慨,大抒要将那坏人碎尸万段,正气如同江湖豪杰一般。但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这样的,自己成了自己平时咬牙切齿大骂的坏人。但那时却丝毫没有知觉,那时侯的我们已经麻木了,已经被利益灌浇住了心灵。 李建很是坚强,宁死不屈,说不愿出卖国家遗产,不愿再让中国的宝物遗失国外。我们大骂他不识时务,既然都是人类的文化遗产,落在哪里不都是在人类手中,真是有种族歧视。 见到李建仍不妥协,一气之下便将他扔在雪地里不管,谁知他也竟就这样冻死了。” 听她叙述完后司马警官愤慨的说道:“原来他是被你们逼死的,而你们事后清醒了,也因此认清了对方而不再来往。重点大学的高才生就是不一样啊,走私国宝也可说成是保护文化遗产,还骂别人种族歧视。” 左倾国低着头,目光黯淡。 古少云猛然间又想起了“八祭凶灵”,想到在古代“八祭凶灵”都是犯了罪的人,而这么看来把左倾城戴上面罩制做成“八祭凶灵”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么你上午都到哪些地方去了。”古少云发话问道,就在问出话时他觉得自己问的完全是多余的,这样的精神分裂者怎么可能想出那么精密的杀人计划。可在这时他见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在左倾国手边竟也有一药膏白膜突出,虽说掩盖得很隐秘,但还是让古少云细心的观察到了。主要是他抓的部位比较特别,戴手套会明显鼓起,因而发现。不戴手套又会看到一个小伤口,真是恰倒好处。左倾国手上的药膏与其他人的一模一样。这时,古少云惊呆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惊愕。为什么四个嫌疑人手上都受了伤,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八祭凶灵”! 因此古少云对左倾国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左倾国回答古少云的问话说:“我一人在山间考察。” “这么说就是没人证明了。”古少云狐疑的看着她。 左倾国茫然的低下头,说:“恩!不过我所在的地方与这里有一定的距离。” 见到此种情况古少云拉过司马警官到一旁问道:“按照左倾城尸体的情况看,死亡时间可能会更早吗?比如昨天晚上。” 司马警官瞧了瞧左倾国,凑到古少云耳边低声说:“从尸体的情况看,死亡时间只可能更早。” 而后古少云把每个人手上都有伤的事说了一遍,司马警官寸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凶手一定是用什么方法让每个人手上都有伤的,你想他知道我们既然知道凶手手上有伤疤,一定会逼问每个人,看他们手上,这样想用什么掩盖都不行。一旦发现有人掩盖也就等于当着我们面说他是凶手。所以他只得将每个人手上都弄伤。这样我们就无处可查了。” 古少云点点头:“恩!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我们先得问问他们每个人的手都是怎样弄伤的。” 随后古少云与司马警官抬着左倾国的尸体回到村中,路上左倾国本与他们一起,古少云也准备问点什么。可山路崎岖,一不留神左倾国就溜走不见了。 回到大宅后,先是在司马警官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会,这时他见到昨天给洪明左倾城倒水的杯子还如昨天那样,放在桌子上纹丝未动。司马警官笑言:“我这人不喜欢打理家务,温泉还在村南头,懒得跑。呵呵!”说着司马警官便拿出手机,给当地的警方打电话。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棋差一招,这深山里面根本就没有信号,手机打不出,只得作罢。准备明天自己亲自出八祭村,去找当地警方。 随后他们便把尸体抬到大宅内的一偏房里面,正当他们忙完准备出去时,突然门被猛的关上了。 “还真得预防一下这里的风啊!”古少云笑着说,随即拿起一旁地上的刀去撬门。司马警官也应和着:“老天真是在帮助我减肥啊!呵呵!” 忙完出来后便聚拢到古少云的房内,因为刘虹在家里弄了很多的菜,正等着他们回来呢! “考古队的人也回来了吧!叫他们一起来吃饭吧!”古少云说。 刘虹俏皮的说:“他们啊!在你们在偏房弄尸体时就回来了,我也就随便弄了些东西给他们吃,然后他们就回屋去睡觉了,还叫你们别去吵他们,他们安了机关。那些人真怪怪的。” 古少云夹起一根青菜说:“怪不得菜都有些变味,是烧给他们后又下锅热热烧给我们的吧!”边说边看向他们的房间,烛光下,床檐边就是他们那笑态百出的睡姿了。只是有些清瘦,考古可不是轻巧活。 刘虹看着古少云极为艰难的吃着青菜直笑:“你还真机灵啊!这都尝得出来!”随即又唱道:“我不是黄蓉,我不会做菜,你要是不爱吃,就不要吃了。”即而突然用力一夹一把把古少云正欲探向的鸡腿子先给夹了过来。 刘虹手艺绝佳,司马警官直夸古少云好福气自己就不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听到没有,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刘虹敲了下古少云的胳膊。 古少云高昂起头,“我宁愿终生不取,也不会取你的。” 刘虹突然眼眶一红,热泪涌出,冲古少云喊道:“你太过份了。”说罢含泪而出。 “她怎么了。”古少云向司马警官问道。 司马警官直狠狠的怒视向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刘虹她很喜欢你啊!” “不可能的,她讨厌我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我呢?”古少云昂头道。 司马警官拉古少云冷眼直视,严肃的说道:“你是真笨还是傻子,很明显她喜欢你啊!你想要不然要一个女孩冒着严寒跑到这么个深山老林来,会是什么动力驱动的。而且先前她叫我去救你时的那份神情就像是深爱的人即将离自己而去时的神情,是那么的慌张无助。” 真是这样吗?听司马警官的话古少云心内一阵迷惘。 “还傻在这干什么,快去追啊!”司马警官连推带塞的硬是把古少云推到了门外。刘虹孤身一人背对着他站在院子里。 “古少云有话跟你说。”司马警官说完就把门紧紧关上。 寒风肆虐,霜气妖娆。古少云慢慢的向前走去,心内忐忑。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古大哥。”刘虹转过脸来,古少云发现她满眼的晶莹泪花。 “其实我....” “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你嫌我烦。的确,我这样没人会喜欢的。我走,我不会再烦你了,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刘虹泪眼迷离的说完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去哪?”古少云关切的问道。 刘虹转过头,“呵!当然是回去了,回学校,这里已经没什么令我牵挂的了。”刘虹继续走向远方。 “哦!”古少云愣愣的答应了声,一动也不动。远方刘虹的眼里更是充盈出满眶泪水。走出几步,突然远方传来古少云厚重的声音。 “呃!我想...现在回去也没车的,回去也没什么事干对吧!况且...”说到这又猛然而止。 刘虹心头一阵心酸,更是愤然而前。 “况且这边还有一个心疼你的人不希望你走!”古少云的喊声震彻四野! 刘虹心头热泪一涌,愤然转过身去直扑向古少云的怀中。 古少云脉脉深情的看着她,终于是不再放开把刘虹紧紧的抱住。热泪流出眼眶。两人就这般紧紧抱在一起而不说一句话。他们彼此都很明白对方的心意。 两人的思绪共同飞向了幸福的未来。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怀中刘虹咬着嘴唇说。 “什么事啊!”古少云温情问道。 刘虹耸了耸肩,坦然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但是就在昨天和今天做饭的时候,当我出去一会回来时都有看到一个人在厨房锅台前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当我进去时,那人就赶紧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你怎么不早说!”古少云抖着刘虹的身躯大声道,随即奔向自己的房间,紧关上门冥思苦想起来。看着古少云远去的身影刘虹满眼的幸福。 夜间一阵匆急的脚步声将他吵醒,断断续续的又见到洪明的房内有一个黑影在移动,恍然间便走到洪明的床边,手慢慢的伸向他的脖子。 “怎么又做这个。”古少云自言自语着,他不想再看,头转到另外一头。恍恍惚惚又睡着了,可不久又被吵醒,这回是在左倾国的房内了,黑影在屋内迅速移动,顷刻间便到了左倾国的床边,猛然间掐向她的脖子,见到此古少云觉得事有蹊跷想起来,可身体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眼皮子像镶了金一般往下压着,越来越重。迷迷糊糊中又见到黑影出现在洪亮的房内,依然是把手掐向他的脖子,还直往往地下拖。对此洪亮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硬给重重的摔到地上,被那人给拖走了。 “他要把洪亮拖到哪里啊!而且那洪亮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安眠药!”古少云有气无力的喃喃着。他终于想到了自己为什么这般的没有力气,顿刻想到刘虹说厨房的人是干嘛了。突然间想到也许那个黑影也要到自己房里来,那自己不是就像洪亮一样毫无反抗的就被拖走了吗?“他也会来找我。”古少云喃喃着。正当恍惚间便有一个黑影从窗户边闪过,脚步声阵阵逼近。 古少云立即紧张起来,“他来了。”但是即使是紧张,却是无可奈何,自己仍是丝毫没有没有力气,反而越来越要困,眼睛都睁不开了,最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失去了知觉,只有耳朵边不停的响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大。咚咚咚咚!突然连成一明快的节奏。越来越快,如同珠连洒落了一般,也越来越大,好似鲨鱼即将袭来海水波动的前奏。而突然间脚步声骤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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