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你忘你都不对  文 / 艾维

女孩儿的爱情是一种感觉，梦般的。*的爱情是一份责任，对他们而言，爱情就是那种相濡以沫的生活。而老年人的爱，就只是一种依靠，爱情是对生命的最后依恋。

杏子树下便是我的家。我没有想过回头看，也不敢回头看。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地匆匆地走在乡间小路上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就像那走西口的关东人。

我实在不忍看下去了，雪儿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一句话也没有说，头紧紧地靠在包厢的壁板上……

街灯下拥抱了一会儿。然后，就走进靠近的一家私人旅馆，名字叫做“东风”，我能记住它的名字，是因为我当时想起了一句诗，“东风夜放花千树”，大概是辛弃疾的句子吧，给人一种很美丽的感觉。走进去，我们便找老板给我们开了一间房子。

女孩儿一旦变成了女人，就如衣服过了水，价格就会大大打折扣，就如晶莹的雪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失去了梦幻般的色彩和光泽……

轻轻地呼唤你的名字，就仿佛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拨动着我心底里，埋藏最深的那根弦。总爱在村口的小路上，在黄昏的时候，悄悄地等你，虽然明知这是一份无望的等待，其实我知道，我要等的更是一种心境，一份默默无言的情怀。

传说中，有一种荆棘鸟，它长成后，便去找一根最长最大的荆棘，把自己的身体钉在上面……然后，开始不停地歌唱，正因为此，它的歌声才格外凄婉动人……

广州是一个充满梦想，但又极为现实的地方。雪儿的人生带有太多具体的目标，在现实面前，爱情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爱情终究是敌不过现实生活的。因为爱而停留，因为不爱而离开，我们的爱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八年了，一个足以赶跑鬼子的时光，但我用来结束了我的生命里第一次爱情。

在这场爱情里，我永远只是个局外人，既不能劝说让夏云放弃，也不能对若剑说什么。更何况，我也不可能像傻瓜一样的点破，来做点儿什么思想政治工作之类的蠢事。他们呢，宛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在白鹤镇的大街上，手牵手地一路的来来去去，毫不顾忌人们的种种议论。

若剑毕竟就是若剑，他永远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谁也莫想真正弄清他的心思，他的想法。我不由又想起，他寝室里的一个条幅，“食无鱼肉，睡无美人陪，虽说不及神仙好，也是人间逍遥处。”或许，若剑只是一只游离于世俗之外的精灵。

暗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我瞬间有些犹豫，但随即轻轻地揽住她，把她抱在怀里，退了鞋袜，相拥而卧。我们紧紧拥着，谁也没有说什么，都静静地听着外的雨打屋顶和树叶的响声。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雷声、风声、雨声，搅和在一起，仿佛一曲交响乐……我才猛然想起，好久没有下过雨了。既然下雨了，就好好下一场吧。

好歹这些日子过得逍遥而自在，虽然忙碌，但很轻松。没有课的日子，我和若剑他们一起在镇上到处疯跑，踏一路浪花，披一条毛巾去游泳；坐在沙滩上，看湖水，看斜阳；晚上到户外，看星星，也看那无边的夜色……

其实，爱情是一场战争，谁先动心，就注定谁就死定了。最好的结局是同归于尽，然而这样的机率着实太少，持久战的最终结果是两败俱伤，聪明者往往不失体面地结束战争。而若剑又是这样的人吗？

宋建明和我一样，酒喝一杯，不言不语；酒喝五杯，豪言壮语；酒喝十杯，胡言乱语。酒喝得越多，话却说得越是酣畅，就只是含糊得有点像受了潮的磁带。

我不甘心平庸，但并不意味着，我不会走向平庸，就仿佛所说的生命轮回一样的道理，我感觉到有一种不可逆转的力量。因而，我觉得很悲哀，为我，也为我一样苟且地活着的人们，像麻雀一样苟且的活着，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渐渐地，我对雪晴的信产生了一种情感上的依赖。这是在以前所没有过的，即使是对雪儿，我也从没有过这般的依赖。到现在，我仍然不能忘记那种情景，下课回来，打开门，看着雪晴的信，一个蓝色的，或者粉红色的信封，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小精灵般地候着我的归来。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它，轻轻地品读里面的文字。再后来，对雪晴信的等待，成了我每天的希望和情绪的寄托。

“你是谁，你是谁，可是我心中的小妹妹？看不到脸上的红霞飞，只见你双眼蓄满泪水。是谁让你心儿碎，谁让你有话说不出嘴……”

“琼瑶是个感情丰富的作家，是一个懂爱情的人，读懂了琼瑶才算读懂了爱情……”我倒是对琼瑶的小说很喜欢，这也许在男孩子当中是个特例，我佩服她文笔的细腻，感情的丰富。在读书时，我也读过琼瑶的许多书，如《在水一方》、《六个梦》、《紫贝壳》等，“读懂了琼瑶，才算读懂了爱情；读懂了三毛，才算读懂了生活；读懂了金庸，才算读懂了男儿……”

玉儿不置可否，但没有接着说下去：“在感情低谷的时候，我遇到了他，不知为什么，我对他特有感觉，就深深地打动了我，看到他就有一种愿意为他做一切的感受……不过，爱上他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愿意守着这份错误……”

青砖瓦房三二间，行也安然，坐也安然；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粗棉大布胜丝棉，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其实我也知道，爱情是不能比较的，但我总也免不了这种想法。有人说，人，是只能爱一次的，爱过一次了，在认认真真的第一次爱后，可能不会再那样用心地对待爱情。那时，无论是谁和怎样都会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般的感觉，没有心劲了，没有激情了，也没有对浪漫爱情的信仰了！真正的爱情，一辈子只有一次

送走了嵘儿，我回来翻开嵘儿留的两本书，在《边城》的后页，嵘儿写着这样一句话，“我独立在世界一隅，不知是否已被时间遗弃，但我仍然能一眼看出，在熙熙攘攘人流中，悄然伫立的你……”

我的心情也半天不能平静下来，坐在桌前呆好半天，手里也写不出一个字来。我真的希望能找回狮子岭时的艳子，那时给我留下的记忆是最美好的。我有时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个一直活在记忆中的人，现实总能让我不快和失望，只有记忆才那般美好……

“不过，红颜知已比恋人更可贵，她往往用一生来读你。要知道，友情能做到一生，爱情却不会……”玉儿最后这样说。

每个人的过去，就是一本历史，历史总会走远的。

……

惊鸿一般短暂

象夏花一样绚烂

这是一个美丽而又遗憾的世界

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狂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