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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序 其实会写这个系列很偶然,因为原本不在我的写作计划里,不过既然要写,就要写好。 文中虽说是架空历史,但是我已将朝代定义到汉魏六朝的范围,所以完全遵从汉魏六朝的风俗制度。 此外,在文中除特殊注明的诗句之外,全部诗文均是本人原创。因为明确时代背景,所以诗文是古体,而非近体词曲,所以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请看‘蛾眉醉’ 在文中虽说我水平有限,但还是会写骈文、拟两汉赋、凑回文之类,各位觉得我水平太差请迈过 人,可以深情但不能痴情,可以承诺但不能执迷;该爱的时候就爱、该恨的时候就恨,谁说情到深处无怨尤,谁说爱到深处永不悔,如果丧失了自我拿什么来存在,如果完全局限于牢笼拿什么执手。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该建立在彼此匹配的地步,两个无法以同等地位共存的人凭什么站在同一个高度,不喜欢逃避、不喜欢放弃、不喜欢轻言生死,爱不是牺牲也不是付出而是取得,只有懂得取得才懂得珍惜,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是无罪的,但一个人强求另一个人接受她的爱的时候就是有罪的,爱与被爱,所有人同情的都是施爱者,可是真正的受害者是被爱的人,因为他连爱这种基本的权利都没有。 我不会写纯正小白,也不会写从一而终,不是滥情而是一种真情,爱情最长久会有多久?算过么?一个人体内的荷尔蒙能维持一种爱到什么时刻?一天两天三天?还是一年两年三年?情用尽了身心会不会疲惫?爱用完了是否还有必要苦苦纠缠?所谓信守是在守信念还是在守爱?所谓地久也许只是因为天长。 我会写爱真正的爱,因为天地有情人间有爱;但我不会写无理由爱,可以一见钟情但绝不是因为皮相、可以感动终生但绝不是因为恒久,人物也是人,是你赋予他生命,同时也倾注你的全部热忱,所以他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恋人,他是你的执著也是你的意志,所以你眼中的不单单是文字,你脑海的也不仅仅是灵感,你该对你的人物负责,不只是生命同时也是灵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氛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无奈,于是大奸或者大恶、大智或者大善那种鲜明我不喜欢,我写人要的是那种自我为是的自然:好、是情非得以的好,坏、是被逼无奈的坏,不会同情不会可怜,该做什么该选什么是每个人的自由,生或者无幸、死或者无奈,但却是真真正正的人。所以会矛盾、会迟疑、会挣扎、会求索,也会下定决心,绝不会头。 结局,也许只是另一个开始,生命也许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延续,不过是生者或者是死者,不管是胜利者或者是失败者,只要他们无愧于自己,这一生也便无怨无悔了。 引 才子赋 夫才子者何也?未及天年,却也平常。然年华之老去,岁月之交叠,怯懦以为怅惆,盖为生之忘莫。夜是否明?未可见而天之中日,未可知是何者也?上古有焦明、以为岐山定鼎于天下,今人以为、鸣者是为王者之道;然天下之兴衰,却未可知。 愚常私以为天地之广袤未为平常者也。何也?天地无行谓为有道,有道之有行谓为无道,则才子者何也?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之能士者也;所谓才子者,相时之以为知知之者也,得天之通透、地之广袤、表人之里长;以为圣者之无形,形者之无奈,无奈者之广为,广为者之善心;以天下为己之天下,是为天下以知之知之者也。 宏心之所谓何?御八方之风尘,不得已为之而为之,是为无道之有为;得以为之而不为,是为有为之无道;故此所谓道者何也?所谓为者何也?为之道以为道是为道者也。故天未有之不为、地未有之有为,则道之为道是为道者,盖天地之有道以为无道是为道者也。故人之有为未为无为,人之有道未为无道;故天以之为天、地以之为地,是为天之广则地之尽,以尽天之道之未道、地之尽之未尽。 是故何者为才?何者为道?是为道以为道、道之天地以之为道者也。故才子者、解天地之道,世间伦常纲纪废兴之道,以为道乃兴道也,为上兴之道者也,是为之道者无行道者以天地之道还民生之道者也。故天地之道盖民生之道,民生之道盖根本之道,根本之道在洞察之道,洞察之道在才子之道者也。故是为才子,以为大道者也。 ——文*翰池公子 ——————题外话—————— 原本打算拟江淹的《别赋》不过水平有限只能乱七八糟写两句,不成体统,忍受不了请各位大可迈过。
第一卷一番年华如流水
楔子
樱桃出生在樱桃熟透的季节,樱桃的娘便给她起名叫樱桃。樱桃的父亲很显赫,大官一类的人物,究竟做什么樱桃说不准,樱桃没读过书也不懂朝堂里的事。樱桃的娘是樱桃的爹的小妾、或者说是个丫头更恰当一些;樱桃的娘是大夫人的陪嫁丫头,而且是最低等的那种粗使丫头,关于她的娘为什么会爬上主人的床这里头有点原因,大夫人嫁过来五年没有生育,这在大户人家是个不小的问题,樱桃的父亲是要纳妾的,但大夫人不让;可是大夫人没孩子、若再不让丈夫纳妾这事总是说不过去,所以大夫人的乳娘给大夫人出了主意,从娘家带来的丫头中挑一个跟老爷圆了房,若生了儿子便算是大夫人房里出的。 樱桃的娘成了通房,一来二去便种下了种,两个月不到肚子里便有了动静;大娘盼星星盼月亮,十月怀胎却打错了如意算盘生的是个丫头,老爷一甩袖子走了人,大娘吆五喝六的闹了一番也回了房;樱桃的娘月子里便下了地,还是粗使的下人,只是不再是丫头了。 大户人家偏房生的孩子若是小子,还可考个功名混个前途,丫头就只能是一辈子做奴才的命。 樱桃命不好,没托生在夫人肚子里,也就只能做奴才。 但是,樱桃十五那年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