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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晓芳突然发觉自己出了问题,往常她的月经很准时,间隔时间一般都在二十六至二十八天左右,最多也超不过一个月。可是最近突然变得不正常了,每月如期而来的娇客突然间姗姗来迟,二十六天没来,二十八天没来,三十天仍没来;直到四十天,她身上依然是干干净净。 “不好,我肯定是怀了他的孩子。”她有些兴奋,想到自己也和别的女人一样,肚子里有了小宝宝,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母亲……不行,我还没有爱人,怎么可以怀孕呢,怎么可以成为母亲呢?想到这里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我还没有男朋友,如今怀了孕该如何处置呢?看来只有做人工流产了。不行,人工流产对人体是有伤害的,手术完也得休息呀!问题是我没有合法的配偶,怎么可以做这种手术呢? 都怪蒋福全这个老色鬼,每次为了玩的爽,不采取任何措施,否则怎么会怀孕呢?不行,我得去找他,他要为他的行为负责! 她决定去找蒋院长,让他给拿个好主意。 这天下午,袁晓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敲开了院长室的门。 蒋福全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正琢磨着医院里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身为一院之长,该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虽然现在太平医院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医院的四十几名职工参差不齐,有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医生,也有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医生和护士,他们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能全面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实在是很难。这些人与他的关系,有的密切,有的一般,还有几位一直在和他唱反调。怎样才能摆平这些人,使他们任劳任怨地安心工作呢?内科、外科、妇产科、中医科、化验室、X光室、制剂室、注射室、防疫室、药房、后勤等科室,都各有不同的特点,如何落实责任制,采取必要的经济管理手段,这都需要他认真考虑。如果哪个环节考虑不周,就会给工作带来麻烦…… “三块两慢”有规律的敲门声把蒋福全从沉思中唤醒。他知道是袁晓芳来了,这种敲门方法,是他和袁晓芳私下约定的联络信号。 蒋福全兴奋起来,瞬间把一切工作上的事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急忙起身开门,把袁晓芳让进来,习惯的朝走廊里看了看是否有人,确定没人后,这才关好门,回身把袁晓芳揽在怀里吻起来。 袁晓芳本来是找他有事,如今见他如此狂吻,又不好拒绝他,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的亲吻。 蒋福全先吻她的额头,又吻她的眼睛,鼻子,唇,吻着吻着突然把手伸到了下边,笑嘻嘻地问:“几天不见,又想我了吧?”说着便去解她的腰带。 袁晓芳赶忙拒绝,看着他绷着脸说:“不,人家今天找你有要紧的事。” 蒋福全依然抱着她,问:“宝贝,什么事呀,如此的一本正经。” “我……我好像……有了。”袁晓芳嗫嚅着说。 “什么,你有了?”蒋福全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他的种子还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 袁晓芳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说:“都怨你,光图一时快活,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如今怀了孩子,你让我咋办呢?” “哎哟,你想咬死我呀!”蒋福全夸张的喊了一声,然后不以为然地说:“怀孕就怀孕呗,那有甚么,做人工流产不就完了嘛!” “你胡说!人家还是个姑娘,怎么可以做人流呢?传扬出去,我还如何在医院上班?”袁晓芳愁眉苦脸地说,眼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我领你到城里的大医院去做,那里谁都不认识咱,做完了悄悄回来,谁能知道哇!”蒋福全仍轻描淡写地说。 袁晓芳知道,一个初孕的女孩做人流,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但这种不光彩的怀孕,不做人流又该如何呢?她现在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拿青春做赌注来讨好蒋院长,这样的付出未免太大太沉重了。 可是后悔又有何用,只能是空添烦恼。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拿掉孩子。 她想了想说:“那你得陪我去,你有义务为你的后果负责!” 蒋福全笑着说:“我当然得负责,谁让你怀了我的种呢!来,让我摸摸他在哪儿。”便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抚摸着她的小腹。 袁晓芳噗哧一笑,说:“你摸甚么呀,婴儿在子宫里刚形成,那里能摸得到。” 蒋福全狡猾地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摸得到!”把手猛的往下一滑,摸向了她的下边。 袁晓芳的眉毛蹙了蹙,用力推了他一把,说:“别闹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玩。” “可是我想!我已经好几天没和你玩过了,今天非……!”蒋福全说起了充满色情的粗话,同时毫不客气地把她抱到沙发上,强行扒下了她的内裤…… 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袁晓芳没有丝毫的快感,甚至还有些疼痛。看着蒋福全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喘气的样子,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见生产队牛栏里那只公牛爬在母牛身上的情景,她觉得蒋福全跟那头牛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比那头牛少了两条腿。 蒋福全泄完了身子,心满意足地坐回到椅子上。他答应这两天就抽时间陪袁晓芳去省城做人流,让她回去耐心的等待。 袁晓芳再三叮嘱他要抓紧时间,然后才离开院长室,无精打彩地走下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