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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甲:“哎,我听到女生传来一句经典的话!”
男乙:“什么话,说来听听。”
男丙:“女生能说出什么经典的话,骗人吧!”
男丁:“别插嘴了,让他说吧。”
男甲:“告诉你们可以,不过不能把这事情往外传哦。”
男丁:“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弄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男甲:“……(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楚),想去做妓女!”
呵呵,哈哈,我靠!
男丁:“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男乙:“经典,确实经典!”
男丙:“没想到……,真他妈的贱!”
……
我拿着筷子的手在颤抖,上齿和下齿在打架。我吃不下了,胡乱地扒了几口饭,拎起书包往宿舍走去。我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大脑一片的混沌。
走到学校报栏旁的时候,两位研究生模样的女生从我身边走过,她们的谈话让我又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行人甲:“咱校有一位南方女生想去做妓女!”
行人乙嘻嘻一笑:“你在开玩笑吧,听谁说的?”
行人甲:“昨晚我在洋洋网吧听两个学生说的。”
行人乙:“没听错吧,这样的话她也说得出口?”
行人甲:“当然不会错,人家说得那么清楚,确实有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行人乙:“哎,你说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行人甲:“我也觉得奇怪,我觉得可能是……”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说话者距离我这么近,只有几步之差,我能不相信这是真的吗?
洋洋网吧的那一对狗男女,你们真的把我给害惨了!一夜之间,我的丑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了。
我真害怕那个行人认出我来,于是加快了步伐,逃!
宿舍里空无一人。周末,有三位舍友不在,回家去了。只留守着我,楚筠,凤儿。
我坐在睡在我下铺小妹楚筠的床上,感觉自己呆若木鸡。我恨呀!心中无比的愤怒,心潮如同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赤壁之水,它把我自尊的心理防线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过了好一会,楚筠回来了。碰巧同班同学春媛也跟了进来串串门。
楚筠:“辛雨,吃过饭了?”
我点点头,不吭声。楚筠好像是见我脸色难看,正想问我什么,春媛凑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辛雨,陪我逛逛去,前两天看中了一双鞋子,正想着去买呢。”
我一言不发。说实话,楚筠和春媛她们俩跟我的关系都不错。楚筠原来是一所私立学校的中学政治教师,同行,我们俩在一起常常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经常谈论一些有关教师方面的事情。而春媛原来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助理,法学基础相当好,来这读成教就是为了安心备战全国统一司法考试,早日原上自己的律师梦。
春媛一看我半天都没反应,急了,坐到我旁边,关切地问道。
“辛雨,你咋了?出啥事了?”
我还是没说话。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硬屁。
“辛雨,准备干啥去?”李容也来了,也许她看到我神色不好,马上改口道。 “辛雨,咋回事,身体不舒服?”
李容和我的关系也不错。她善于察言观色,行动敏捷,做事特别的细致周到。她原来毕业于一所警官学院,供职于一所县城的公安局,是一名刑侦警察,参加过多次刑侦活动。
看着这么多好友就在身边,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无法保持缄默。出于自尊,我还是决定探探她们的口气。
“你们有谁听到有人说我的坏话了吗?”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楚筠:“什么,说你坏话?你还成明星了?闹诽闻了?”
春媛:“有谁说你了嘛,我怎么没听见呢。对了,人家说你什么坏话?”
李容眉头一皱,暂不吭声,站在一旁。
“我……我……”我心里发闷,咽喉部位好像有一道闸门关闭住。要不要把这道闸门打开,实话实说呢?我一时犹豫了。
“别急,有什么事情就慢慢说。”李容好像看出我有难言之隐。
“妓女”二字怎么说出口呢?如果她们都没有听到过此类流言,而我现在却自己说出来,沟们宄闹馗础拔蚁胱黾伺敝嗟幕埃遣皇且莆易约旱牧陈穑吭偾遥缓玫挂蛭约核党隽苏庋幕埃贾铝俗约何约捍チ餮裕墙峁癫皇且鹕丈恚匀∶鹜觥?
我决定,除了凤儿,不再向他人重复自己听到的流言内容。但是现在该怎么说出自己的委屈呢?我在犹豫着,那感觉就像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货(话)倒不出来。
“哎,辛雨,有啥事就说出来嘛,说不定大家都可以帮帮你呢。”春媛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口直心快。
“我,我……”我支支吾吾道“我这两天不断地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说啥坏话了嘛?”春媛按捺不住了。
“别插嘴,听辛雨说。”李容打了个圆场。
于是,我一股脑儿将自己在网吧、学校小路、自习室、教工食堂里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不过我省略了“妓女”二字,只是用“很难听的话”代替。
“还有这种事情?这还真的奇了,你还真像众人关注的明星了。”楚筠嚷道。
“我猜想,也许就是咱这四合院的人传播出去的,否则怎么可能对我了解得那么清楚呢。流言说得有板有眼的,谁听了都容易相信。”我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你猜得也许是对的,但还是得小心处理。咱这成教部人确实很杂,怪事也多,前些日子就发生了一件事情。”春媛好像想起了什么,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了一件事。
“上个月,在咱这四合院里有两个女生因为一点小事情吵起来,一个女生骂另外一个女生是鸡婆,被骂的女生不服气,后来找了男友想教训一顿骂人者。那男的也性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电话去威胁骂人者,还勒索其交出一笔钱。没想到骂人者的父亲就是一名律师,人家才不怕威胁,一个电话就打到院长那里去了,那女的被骂了不说,连同她的男友都差点被开除。所以呀,这成教部里,有钱的人不少,有后台的人不少,有什么事情可真不能乱来。”
我一听这话,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这事情与我的遭遇真有点像,不过人家那是明的,而我是遭暗箭所伤――我不知道是谁给我造了谣。更何况,这事情确实有一点我的原因。
心里很酸,我辞职到此读书,已经是小卒过河生死已,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平时一心扑在学业上,认识的人很少,更别提了解别人的家庭背景了。万一造谣者是一名高干子弟,我一个独在异乡无权无势无钱的学生,用什么力量去应付呢?我有点害怕了,弄不好我倒会身败名裂。
“那件事咱先别管”楚筠嚷道“这样吧,既然你不认识也记不清网吧里非议你的人,看来也很难找到。以后你再听到有人在议论你,你就直接上前去问,到底他们是从哪儿听来的话,是谁告诉他们的!”
我不由得哑言失笑,自己是个死爱面子的人,怎么敢去问人家呢。楚筠真是有一点自作聪明。
“还是这样吧,既然不知道是谁给你造了谣,就先别理它。必要时,就告诉学生处,让学校处理。你现在就别在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了,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别再闷闷不乐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李容劝道。
我一时无语,不过苦闷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舒畅了许多。但是她们还不知道流言的内容有多恶心,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强。一丝莫名的哀愁还是涌上心头。
“好了,我没事的。”我强装笑脸“我有一点累,睡一会儿。”
不久,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科研人员已经开始给我施了催眠术,从此以后,我的床就像一块具有魔力的大磁石,而我就像是一块小磁石被牢牢吸附在上面。我从一个勤奋学习的学生慢慢变成一个整日卧床不起的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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