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桐看着路边栓了一只杜宾,桀骜不驯中带着一丝无奈,她有些好奇的上前摸摸它的耳朵,它也呜呜咽咽的回应了2声,她一向很喜欢杜宾犬,看起来特别彪悍,而面前的这一只却有一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忍不住多看了几下。
没多久,有一抹身影遮挡在她的面前,“我们又见面了,你喜欢,就借给你玩几天吧!”
“季桐!”她有点意外的叫出声。
“它对防暴很有天赋,可我只想要一条防盗犬,记住:它叫阿明。”季桐有点无奈地摸着它。
显然,她忘记有一个恐狗症的上司。
当带着阿明出现在公司的后院,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而作为训练有素的小犬,懒懒的待在太阳底下打呼噜,动都不动一下。
她只能牵着它,往办公室前去,找一些可口的小零食讨好它,一边哄着它,“阿明,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办公室里远远听到她的声音,二双眼睛对视了一下。周一鸼用肘顶了一下周一航的肚子,“什么时候开窍了,都改口喊你:阿茗?!”
周一航挠挠头,“她昨天还喊我周部长,再说,她也不知道我的小名叫:阿茗。”
周一鸼往门口跨了几步,打开门看了一下,又迅速关上门,“你的克星来了。”
他不悦的敲了一下文件夹,“别胡说,至少我还是她的上司。”也就不以为意的继续眼前的工作。
直到一声咯吱的响声,推开大门,伴随着一声呼呼喝喝的嘶吼。
他才抬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一只漂亮的小公犬,一身紧致的背毛,匀称的挺立着,四只爪子往前跳了两步。
他一个猝不及防,赶紧缩到周一鸼身后。“狗,有狗!”
乐桐这才后知后觉的在脑门上拍了一记,“呀,我都忘记你有恐狗症!”
他勉强站立起来,“谁,谁恐狗?!”
小犬恰到好处的打了一个哈欠,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腿软的直接跌进乐桐的肩上。
“我走,我马上走!”乐桐赶紧往门口移了二步,趴在她肩上的周一航和狗一起往门口移了二步。
小犬并不满挤在中间,充当狗肉馅饼,嘶叫了几声。他直接抱住乐桐再也不肯松手。
乐桐看了看周一鸼,“怎么办?!”
周一鸼走过去,牵走小犬,“带他去上央医院,我指挥员工把你们剩下的工作干完!”
她扶着周一航坐下,“你现在还能开车吗?!”
他看了她一下,“我坐你的车。”
她有些为难,“我的是单车,现在你还能抱住我的腰吗?!”
他点点头,“我尽力!”
她一边推着单车,一边好奇的问着,“街上那么多宠物狗,你天天晕吗?”
他含糊不清的说,“所以我的车子,一般都是家里公司一条线直开,很少停在半路上。”
刚到医院门口,已经有担架和输液准备好,直接把他架上担架往里抬。
她甩甩手,准备离开。
他拉住她的手,“别走,陪我进去。”
医生也推着她跟进去,“病人刚打完镇定剂,需要有人陪护才能打点滴。”
搞什么,这家医院没有护工吗?!
鉴于自己有错在先,她才跟了进去。
一群人带着他们走进一间特护病房,里面除了墙壁和床单是白色的,几乎看不出来是病房。左边放了一台电脑,和一个加长的办公桌,上面厚厚的几摞文件。临窗还有一个家庭水族馆。中间则是一张实木的餐桌。右边是一张单人软床。
她的心里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你已经买下这里嘞?!”
他有些尴尬的承认,“每隔3、5天我都要来一次,索性买下一间病房,改装成临时办公室。”
她凑近他笑了一下,“这么逊,受过什么刺激吗?!”
他不安的搓了一下手指。
她不以为意的摇摇手,“不想说就算了。”
他却开口说下去,“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时候,我才5岁,舅舅把我忘记在狼狗窝,饲养员又有事外出,饿慌的狼狗们把我推翻在地,撕咬着我的衣服,寻找一切可以吃的东西,我吓坏了,想尽办法逃出去。有一只半岁的小狗跟着溜出来,一路护着我,不许别的小孩欺负我,也不许野狗咬我。等我苏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再也不能靠近任何狗,妈咪狠狠的骂了舅舅一顿,几乎要动手。家里也从此不许养狗。”
她不满的撅撅嘴,“可是,对那只小狗很不公平!”
他抗议的哼了一声,“那时候,我才5岁。”
她有些抱歉的低了低头,“我忘了那时候你才5岁,看过心理医生吗?!”
他叹了一口气,“从美国到中国,从西药、中药到偏方,我早放弃了。药劲上来了,我先睡一下。”他的睫毛微微卷了2下,散发着均匀的呼吸声。
她想了一想,接通周一鸼的电话,“你看,这样行不行?!……”
电话另一头传来不敢置信的呼喝,“什么叫以毒攻毒,群狗阵?!武侠小说看多啦?!”
她嘿嘿笑了2声,“要不,就那只我带来的也行,是季桐借给我玩的,据说很有天赋。”
他顿了一顿,“哦,是季桐啊,倒可以试试看,什么天赋,是看护犬,还是狗医生?!”
她接着说下去,“据说,很有防暴天赋!”然后,不理会电话那头的大呼小喝,径自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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