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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这样一幕场景,那瑶池歌舞,温柔气象,月里嫦娥仍旧独舞广寒,而吴刚却在斫那株永远看不断的桂花树,但是羿呢?当年嫦娥不顾一切吞掉仙丹的时候,把为她操劳珍惜的羿给抛到哪里去了? 天界,真的是这么值得人向往? 或者,是不是别有幽愁?那女子深不见底的眼眸,恍恍惚惚中,总似乎隐藏着什么,让人难以捉摸。 对于不甚了解的事情,我向来不惮于去做毫无边际的臆想。 尽管知道这种臆想除了给自己增添无数麻烦之外别无用处,却还是控制不了,我怕是要走火入魔。 但还是想不通,竟然结果如此,可以让人抛弃了情爱,虽然不懂什么叫做情爱,但是传说中,那是一种可遇而不可得的珍贵东西。 上一次伏虎罗汉的下凡,就是因为找到了真爱,所以在经历了四大磨难之后,才又修成正果,重返极乐。 而嫦娥,居然能够舍弃。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奇妙女子。 嘴角微微一笑,我始终猜不透别人是如何想法,但我居然会有如此奇异思绪,也算匪夷所思了。 端起酒杯,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也并无机会去尝试,也不想尝试。 据说很麻烦,要经历道道手续,虽然曾有过好奇的心理,但是因为怕这些条框,还是决定放弃。 于是暗笑自己可笑,那微笑在唇边招引,带着天魔舞的迷惘色相。 忽然觉察到什么不对。 立刻敛了笑容。醒悟中抬眼,对面,玉檀桌后,那俊俏的人儿,正在对我微微笑,目光中带几分痴迷。 心头一震,如受了巨大掌力侵袭,一阵压抑,莫非,刚才做错了什么? 心头忽然起了一阵烦躁,难道那笑,有大是非不成? 什么清规戒律,条条束缚,如此,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约束,都要低头自检,做仙也做的忒不自由。 苦苦劝说自己,压抑那阵不安情绪。 冷冷的哼了一声,眼见诸仙渐渐轻慢,歌舞升平的调子更加亲切,我拂拂衣袖,弯腰向后退出。 几千年了,居然还是不习惯热闹的场面,我只爱冷清,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也许,广寒宫这个名字,更适合我的所居。 太多的酒,让头脑也不清醒,眼前一排朦胧,终于支撑到天魔宫,依靠在门前的白玉栏杆上稍作歇息,那花树下,人影浮动,尚以为错觉。 那人忽然就闪出,头顶金冠,面上两只眼睛寒亮,叫一声: “天魔女,我在这里……” 我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忽然便醒过来,听窗外一声闷雷,斜斜倚靠起身,看那窗外,下了一夜的细雨,仿佛被那雷声震慑,也竟在瞬间停了。 相遇。 居然是如此情态,不共戴天。 大唐军兵败而归。 原料的那些凡夫俗子,肉眼凡胎,怎及得上我这仙家法术,神妙手法,就算是梨花提刀上阵,单纯对敌,看对面,只是一味的蛮力,狠勇冲上来,口中呵呵作响,脸上表情狰狞,仿佛野兽生死相搏。 我不是野兽,难得奉陪,看得不耐烦,手指一点,一道白光出去,刷的落马,跌下来,鼻青脸肿,口中吼吼气恼,眼中冒火,却早有两边的兵丁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捆绑的结实。 看得过眼的,还可以过招,只是自命不凡的人太多,都是良驹宝马,铠甲鲜明,眼高于顶的过来,鼻孔里发出三分不屑: 一个女子? 眼睛里分明张扬的声音: 虽然的确是花容月貌,生的真好…… 我听得到,却不动声色,只是在嘴角挂了一丝冷笑。 也不用法术,纤手将大刀横放身前,一个娇娇的笑容: 放马过来吧。 眉梢间千般杀气,锋芒毕露。 大刀雪片一样的光芒,却勾魂夺魄,只在身遭出没,那边无力抵抗,只看到一团的白光裹着身子,自顾不暇,早已经忘记了伤敌,啪的一声,索子甲断了线,无力的垂下来,啪的一声,袖口上护腕断做两截,跌落马下尘埃,啪的一声,头盔之上的红缨凌空跃起,在半空画一个弧线,震惊沙场。任你是身经百战,也要魂飞魄散。 他的手脚俱软,再也把握不住那兵器,的的的,牙齿在打战。 我娇娇的一笑,那边胆战心惊,发一声喊,顿时拍马而逃。 我捉的累了。 这个只是一个游戏,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就是猫,对面每一个趾高气扬的唐兵,是排成了一队的老鼠,看着我戏耍它们同伴,早已经个个呆若木鸡,一个个咬牙咋舌,两股战战。 包括那个人。 看过去,他脸色灰败,双眼无光,几次三番蠢蠢欲动要拍马出来,却被左右拦住。 那个长髯的道人打扮家伙,看人的眼光里带着狡黠的闪烁,徐懋功,倒是个人才。 还有那虬髯大汉,暴眼环眉,气吼吼,暴跳如雷,这是个名人。 程咬金,看他身后两柄有了年岁的著名斧子,就可知道,可惜暴跳到天上也没有用。 慑于梨花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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