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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    文 / 彭莱

南宫燕与百晓生在那片梅林前折腾了一夜毫无所获,只得又回如来客栈,一路上百晓生对南宫燕道:“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些,待我修书一封给盟主言明详情,他自回保护你,我受人所托还有事要办,可不能保护你了。”
南笑道:“谁要你保护,还说不定是谁保护谁呢,而且我南宫燕行走江湖要过谁的保护了,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百道:“明枪易躲,安箭难防,昨天那些手段你南宫大小姐也见识了,你防得了一时防得了一世?反正这事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放心的。”
南明明心存感激嘴上却偏偏说:“上了点年纪的人真哆嗦,不但哆嗦而且胆小。”
百不怒反笑道:“要不我叫楚子与来保护你?”
南宫燕不耐烦地道:“百晓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的了,变得这样不男人了,我真受不了你。”言罢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探。
百道:“那好,我大不了不赚那点钱了,推了差事,老哥我愿意做个跟屁虫,就让我来做一回护花使者吧,其实老哥我也算是惹祸上身了,就是你不让老哥保护老哥也需要你保护啊。”
南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温暖,她岂有不知百想法之理,只是她深知百的性格,他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别的,而且有这样一个老哥在身边也确实有趣得多,南平时是一个非常冷静,理智的人,但在百面前却又任性又骄横,但百却总是宠着她,护着她,楚子与也曾说那是让百给惯的。
南明明很受感动却偏讽道:“哦,搞了半天是有人自己需要保护哟。”南接着有坏坏地笑道:“唉,老兄你跟着我就不怕嫂子吃醋吗?
百苦笑道:“别提那黄脸婆了,一提起她我就想扒她的皮,唉唉。”接着唉声连连。原来百与妻子感情不好,已分居几年了,朋友们也都爱那他这事开涮。
南道:“老兄,谁不知道嫂子长得倾城倾国啊,怎么一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黄脸婆了呢?你说要是嫂子听道你对她这么高的评价是不是很高兴呢?”
百回敬道:“她肯定是高兴得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你也知道的我是不轻易夸别人的。”言罢一脸认真地看着南,像说了得意的话等着大人夸奖的小孩。
二人边走边调侃,不时便来到了如来客栈,此时二人已是饥肠辘辘忙向店主要了满桌的饭菜,有油炸全虾,生蒸蟹黄,不老全鸡,姜醋蒜泥----还要了一壶碧螺春,二人正欲大吃特吃,却听得门外一人郎声道:“百兄,来到贫地也不到寒舍看望一下老朋友,可是上次翁某招待不周把您给得罪了?”
百闻言哈哈大笑道:“哎呀,盟主大人,您这话可不对啊,小弟昨天正欲前往拜访就恰逢贵俯小生送来请贴,可那请贴差点把我送到西天喽。”言罢又是哈哈大笑,显然是玩笑了,此时翁白羽已经走进了客栈。
南道:“今日终于见到盟主了。”
翁道:“南宫姑娘侠义为怀,我闻名已久也欲见多时,今日得见人生快事啊。”接着翁又对百道:“据我所知,昨天我派的小生可没有请你哟。”言罢二人再次相视而笑。
这时南才仔细大量翁,只见他长得风流儒雅,年方四十,相貌清瘦,目光炯炯有神,谈吐风雅,举手投足,蕴藉有度,手里那着一把折扇。
翁是何等人物又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昨日之事早已知悉,是故才或百开起了玩笑。翁道:“二未,既然来到了贫地,我自是应该尽一点地主之宜,不如到寒舍我们好好的叙一叙如何?”
南,百若人知他话中有话便也顾不上吃饭就答应了翁,但是百临走还不时回头看那满着的饭菜,南看再眼里,笑在脸上却又气在心头:“这小子真丢人,就那点出息。”
翁也注意到了百的表情,淡淡地笑道:“百兄你就忍一忍吧,到了寒舍虽然也没有什么美味佳肴,但想必也不回比这店里的差吧?”
百闻言精神大振,大步随翁而去。
三人刚离开客栈就又有三人走进了客栈,三人都装束斯文,相貌清秀。这三人正是江湖上人们称为三浪的江湖三浪,老大莫少商,老二易南天,老三呼延浩。三人也是喜欢游玩山水,随时都一幅悠闲,慵懒的模样。三人要了上好的酒菜便有一下没一下地吃了起来,像他们这样的一种人吃东西并不是代表他们饿了就像有人喝酒时你不能就断定他口渴了一样。
(实际上生活中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在一个和平的时代娱乐和休闲才是生活的主题,他们可以把什么都参进娱乐和休闲的元素,吃饭可以是一种娱乐也可以是一种休闲,有钱人不饿时也可以到高级酒楼去消费,那至少可以是有钱人标榜身份的一种方法,面前可以摆上自己根本就不想喝的最好的酒,最好的茶,甚至即使是生理有缺陷的男人也愿意怀里搂的是本地最漂亮的姑娘。
和平的江湖也一样,多了许多的浪人,他们无所事事,还自以为潇洒快活,却不知生命就在这中游玩中虚掷,可他们自己却又把这种虚掷当成了自己的事业,当然浪人也有许多种,有一种天生骨子里就有一股悲情,这种人一身注定是要流浪的,但他们是用心在流浪,我们不能苛求他们就如我们不能抱怨和尚什么都不干还享受着人们的供奉一样,但有一些人,他们只为流浪而流浪,只为欢娱而流浪,他们的流浪是不真诚的,失之于矫柔,只为附庸,他们也许读了前辈诗人的一些残缺诗句,便觉得浪漫,进而盲目跟从,殊不知真正的流浪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那是一条以生命的终结为终点的不归路,那是一次艰难的人生苦旅,那是一场也许付出毕生心血也颗粒无收的尝试。)
突然老三呼延浩注意到了刚走进来的一个人,那人身材修长,挺拔,一袭灰衣已是半旧,但却是干干净净而且没有一丝起皱的地方,配上那伟傲的身材真是俊朗,刚健;再看那人一脸刚毅,双目精光电闪,浑身上下都好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阳刚而又英俊的脸庞带着三分冷酷七分孤傲,这样的一个人好象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要短半截似的,他身上有一种慑人的威凛,让人不敢正视,呼延浩脱口道:“杀破云!”
此时莫少商与易南天已站了起来,同时向杀破云抱拳道:“云兄,辛会,不如和我们同一座将就吃些如何?”
杀破云冲三人冷冷地笑了笑,算是回答,然后径自走到了一空桌,江湖三浪在江湖上也算是名声不菲,何曾受过如此奚落,只听见莫少商怒道:“要不是看在子与兄的面子上,真该给他点教训,给他点面子还就当被子盖,简直是目中无人。”
易南天也接着道:“这人也太小看人了,不知道手上功夫是否和他的气一样高。”三人受此奚落,又碍于楚子与的面子不好发作,只得一声不吭地喝闷酒。
三人谈话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却也没有刻意掩饰不让杀听见的意思,杀也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他没有理会,只专心地吃着他的东西。
三人吃完饭郁闷地离开了客栈,前行不久前头便有一队人马急奔而来,那队人都是武林人的装束,可凭三人的阅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认出来,三人不由心下狐疑。
呼延浩道:“我总觉得这些人有点怪,究竟是哪点怪我说不上来,但绝不是因为我认不出他们。”
三人中易南天好奇心最盛,于是提议道:“我也觉得怪得很,不如我们跟踪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是些何许人物,所为何来如何?”
莫和呼也想知道这答案,自然就同意了,这三个浪人反正也是终日闲游,只要高兴,怎么游都可以,生活过得逍遥自在,这一时的好奇和心血老潮却不知道对他们而言是福是祸。
三人蛇行兔伏,一路追踪而去。
红袖吃了饭后看着楚子与和轩辕军两人身边的几个空酒坛子,不由得瞠目结舌,没有想到天下间竟有两个如此海量之人。两人越喝越是豪气干云,酒逢知己固然是千杯犹少,而酒逢对手更是万杯畅饮。
轩辕军哈哈大笑道:“楚兄,好酒量!”
楚也道:“轩辕大哥,你也是海量啊!”言罢二人又是相视大笑。
二人又各自喝了一坛酒,轩辕军起身道:“这次楚兄只怕是不能喝尽兴了,我俗务缠身,只能下次在与楚兄一醉了。”
楚道:“轩辕大哥公事繁忙,请。”
轩辕军抱拳道:“后会有期。”言罢匆匆离去。
轩辕军走后,红袖忙去扶楚,红袖道:“公子,你没有事罢?”
楚道:“你应该知道,我是喝不醉的。”
红袖道:“可公子,你今天也喝得太多了呀,我从来没有见公子喝过这么多酒。”
楚道:“那是因为以前和我喝酒的人从来没有人有轩辕军这样的酒量。”楚接着道:“不知道丐帮出了什么事得劳帮住驾临。”
红袖道:“丐帮总部在开封,帮主亲临想必是有大事发生了,哎,公子何不问问百晓生呢?他的消息最灵通啊”
盟主俯内,翁百羽,南宫燕,百晓生,盟主夫人靳紫琼,四人分宾主坐下。
翁道:“百兄消息最灵通,想必近日江湖发生的一些事都知道了。”
百道:“盟主所指的是:黄河帮一改昔日作风不断鲸吞黄河沿岸的各帮各派,丐帮在江陵的分舵遭袭,江湖各地帮派的明争暗斗吗?”
盟主道:“百兄,果然消息灵通,不知二位对此有何看法?”言罢看着南,百二人。
南道:“莫非盟主是担心江湖又有什么恶势力在卷起?”
翁道:“但愿我是杞人忧天吧。”
此时翁之妻爱怜地注视着丈夫道:“你也不必太担心,现在江湖人才济济,正义之士遍布江湖,任它什么势力也休想再掀起血雨腥风。”靳紫琼年近四十,但仍然是风韵十足,皮肤光滑,身材凹凸有致,一点也不像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而且她的两个孩子都已十八岁,是龙凤胎,此时靳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柔美又是那么的坚定,看得百眼珠发直,百的失态自然又成了后来南嘲笑他的话柄。
翁柔声道:“说得也是啊,不过还有一件事轰动江湖的事发生了,百兄或许还不知道吧,我也是刚才才收到的消息,伴柳先生竟然出手杀了江辰风的儿子江浩南。”
此言一出,三人都大吃一惊,南道:“盟主可知其中详情?”
翁道:“据说是,杨晨和江浩南二人去给东方轩祝寿,后来二人相约在玉屏嶂斗剑,杨晨落败,他的父亲伴柳先生不服,所以出手杀了江浩南。”
百道:“听说伴柳先生生性淡薄,十年前就退出了江湖,这事只怕是另有蹊跷。”
翁道:“现在姑且不论,这是是否有蹊跷,我担心的是江辰风得知此消息后去找伴柳先生报仇。”
靳柔声道:“这也难为你了,两边都是朋友,帮谁都不是。”
南道:“这事若处理不好,难免要引发江湖动乱。”
翁点头道:“这正是我们不愿看到的啊。”翁续道:“所以我想请二位,一查此事,尽快澄清事实,也许还来得及,不知道二位是否抽得出身?”
百,南二人同时笑道:“这正是我们喜欢的事,盟主放心吧。”
翁也笑道:“我现在将连夜敢往伴柳轩,阻止江,杨二人的战斗。”接着又柔声对妻子道:“督促那两个调皮鬼练武,便让他们玩疯了。”
靳柔美地笑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他们的。”
夫妻小别前的唠叨看得二人心痒痒的,尤其是百一幅羡慕的模样,南宫燕看到那模样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
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8-11 发表 | 本章责编:城市玩偶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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