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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轩六十大寿的第五日,苍阳山的左道上,一个身材伟岸魁梧,相貌威猛,满脸刚毅的三十出头的大汉正匹马独行。他骑的是上等好马——乌龙驹。自古道:“壮士配宝马,美女配英雄,”这天神一般的人自是得骑这天神一般的好马。 那大汉突然听到前面有丝丝的声音,凝神一听,知道前一里处有人在比剑,那是剑气划破地面的声音。于是策马急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山凹,翻过山凹下边是一个倒伞状的盆地,大汉隐身山凹,看见两个人击斗正酣,两人他都认识,一个是江浩南,一个是杨晨。原来江,杨二人在东方轩的寿宴上都闷了一肚子气,所以相约五日后在玉屏嶂再战,此地正是玉屏嶂。只见剑气纵横,嘶声破空,地下已被划了无数剑痕,剑恨深达数寸,可见二人剑法修为确实迥异流俗。大汉见二人仇人似的拼杀,断定二人不是在比武,正欲抢身而出阻止二人。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已先于大汉横空掠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只一闪便到了江杨二人头上,只见那白影似乎在二人头上晃了一下,再看二人不由目瞪口呆——手中已只剩下半节宝剑,那人身影没有丝毫的停滞,只听到他冷冷传来的声音“如此拙劣的剑法也在此丢人现眼,老夫今天不杀尔等,下次若见,一个不留。”言罢身影已在二十丈外。 此时,大汉蓦然一声长啸,啸声穿云裂雾,声震九天,同时暴身而出,身行如天马行空,急追而去,同样快得让江,杨二人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在离白衣人大概三丈处时,大汉大喝一声:“看掌。”言罢,信手一掌照白衣人拍去,掌过出如山洪爆发,汹涌喷薄,那白衣人一转身,神情肃穆,人剑合一在空划过一道优美的狐线,然后剑身交错乱划,空中立时形成一个杀气腾腾的“杀”字,同时数道交错纵横的剑气带着狂傲的霸气涌向了大汉刚猛绝伦的一掌,掌剑甫一接实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大地平地起了一个暴雷,地上多了一个方圆丈许深三尺的大坑,看得杨,江二人面面相觑,那白衣人在空中身影晃了几晃,接着咦了一声道:“尊驾内功深厚,老夫有急事,下次再领教。”言罢旋风而去。 “在下随时奉陪。”大汉用洪钟一般的身音回道。 此时江,杨二人已看清楚大汉正是丐帮新任帮主轩辕军,二人忙抱拳道:“原来是轩辕帮主!”其实二人心下正纳闷,这轩辕军直到当丐帮帮主之前还名不见经传,没有想到竟是深藏不露,同时二人又心灰意冷,无比惭愧,自道:“自己终日在江湖上抛头露面自以为武功如何的了得,挣什么剑魁又有何用,还经不起别人一击。”也难怪二人有此想法,刚才直到剑被别人削断都还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兵器,而轩辕军与白衣人过招时二人在相距如此远的地方竟被对方汹涌而来的剑气压得一阵窒息。 这时轩辕军道:“不知道二位兄弟有什么过节,刚才见你们打得有深仇大恨似的,我看二位各自让一步,握手言好如何?” 二人哪里好意思说实情只得讪讪地道:“让轩辕帮主见笑了,刚才我们只是切磋剑术,打得忘情了,哎我们这样的剑法实在不该出来丢人。”说到最后竟是意兴惆怅。 轩辕军放声豪笑道:“二位仁兄,正在青春年少,这算什么?相信二位将来的造就一定不可限量。”轩辕军接着道:“我正敢往江陵,帮中有要事,二位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言罢骑上宝马匆匆而去,杨江而人亦尴尬分手 江前行略一里路,便看见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站在前不远的道路中间竟似挡道,那老者一袭灰衣,面貌清瘦,神采奕奕。江不敢怠慢,礼道:“前辈,请了。” 老者却冷哼了一声傲然道:“你就是江辰风的儿子?” 江忙道:“晚辈正是,原来前辈与家父相识。” 老者再度冷冷地道:“不但相识还是好得要命的朋友呢。”老者顿了顿接着道:“小子,你能接得住老夫十招今天老夫就放你走。”言罢也还没有等江反映过来便一拳直捣江胸口,这一拳无声无息,看似毫无力量,可江听对方口气哪敢大意一招潜龙横飞全力施为,这招威风凛凛,气势不凡。可一碰上老者的拳头江便感到剑尖像撞上了铜墙铁壁一样。噔,噔,噔江一连退了三步,气血翻涌,而老者却气定神闲仿佛从未出过手一样。江还未喘过气来老者第二拳又击到,江忙脚尖点地,上身向后一荡,荡开丈许,身体划过一道弧线,借后旋之力猛赴回来,同时一招潜龙傲空风雷出击才堪堪挡住对方这一拳,这次老者也咦了一声,原来江祖父曾和武当鼻祖张三丰私交甚笃,二人常常在一起切磋武艺,是故深得张三丰太极剑法之妙,江之祖父自然就传给了后代。江刚才一招正是巧妙地运用了太极的原理避其锋芒,再全力出击,以柔克刚。此时江亦知道对方功力深不可测,刚才也是对方没有使出全力,自己要战胜对方是万万不可能的,唯求不要输得太难看丢了父亲的脸。于是抢先出招,于是潜龙飞天,潜龙三笑,潜龙横飞一连几招倾囊而出,而老者还是那样好整以暇,左一拳,右一拳随意地挥洒。待到第九招时老者一声清啸,啸声碗若九天游龙接着一拳击出,江刚和杨一场恶斗又被突然出现的白衣人和轩辕军弄得心灰意冷现在突然遇到强敌更是全无斗志,而且现在他已是筋疲力尽哪里挡得住老者这雷霆一击,勉强奋力一挡,立时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被抛到了三丈外,跌得灰头土脸,狼狈至极,江奋力爬起来,却又一连暴退了十来步,原来老者这一拳有两重暗劲,江爬起来时正迎上了第二重暗劲。饶是如此也还是来着只是心存戏弄,无心伤人,如若不然,江早已横尸当场了。 江被老者弄得又气又恨,老者却在一旁哈哈大笑道:“江家剑法,不过如此,老夫乃伴柳先生,你回去对你爹说如若不服,伴柳轩找我。”言罢扬长而去。 原来老者正是杨晨之父伴柳先生,伴柳先生十年前便退出了江湖,而且言行儒雅,是武林称道的善长仁翁,不料今日却在此戏弄一个小辈。不过视其言行似乎和江辰风有些仇怨,其实伴柳先生知道儿子与江在玉屏嶂比武便尾随而来,只是在半路上却遇见了老朋友耽搁了些时间,所以没有见到两人的较量,只是在半路上见到回来的儿子神情落寞,便以为是吃了败仗也不问清楚便来找江的晦气,又加之他似乎或江辰风有旧怨,所以不顾辈分,身份便出手伤了江。 楚子与告别东方轩后与红袖一起沿长江向赤壁出发。这一日二人来到了江陵。 红袖突然道:“不知燕姐姐的案查清楚了没有,我很想念她呢。”接着红袖又坏坏地笑道:“公子,我觉得燕姐姐在你的面前的时候特别像个女人。” 楚子与道:“她本来就是女人,你这小丫头又起那些坏念头了。” 红袖嘟了嘟小嘴,和楚争辩了起来,二人言谈间,突见前面风尘大着,一群人策马奔来,待那群人过后,红袖道:“公子这些人都是武林人士的装束,可我总觉得怪怪的,他们似乎不是中原人,可又分明是中原人的样子,他们是不是•••••••••” 楚接过话道:“他们都载着人皮面具,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们之中有两个是扶桑人其余都是高丽人。” 红袖道:“我怎么看不出来他们载了面具呢?不过公子说的肯定错不了。”言罢红袖歪着脑袋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些人的样子。 楚却笑道:“你啊,道行还不够,我一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扶桑,高丽人他们的眼神给我留下了铭心的记忆。”言罢眼神有些眼神忧郁,又有些伤感竟似有什么痛苦的回忆。 中午时分,二人来到了一家客栈,二人喜欢清净,于是要了三楼,二人一上楼便看到一个身材伟岸的大汉正在大碗喝酒,可那碗也分明太大了,红袖不由嘟哝道:“真是牛饮。” 楚却笑笑道:“能这样喝酒的,至少不是一个平凡之辈。”于是向大汉郎声道:“兄台,好酒量,小弟陪兄台一助酒兴如何?” 大汉爽朗笑道:“相请不如偶遇,兄台请,在下轩辕军。” 红袖一愣,心道:“此人居然是公子神交已久的丐帮帮主。”不由暗怪自己的孟浪。 楚子与淡淡一笑道:“原来是轩辕帮主,失敬失敬,在下楚子与。” 轩辕军闻言一愣,随及兴奋地道:“原来是楚兄弟,快快请坐。”言罢又向店小二招呼道:“快再上几坛上好竹叶青。”又向楚道:“这酒楼没有什么好酒,楚兄弟迁就一下喽,有机会,我请你喝茅台。” 楚道:“喝什么酒都无所谓,主要是喝酒的人。” 轩辕军道:“此言甚是,来,喝!”言罢已给楚盛了一大碗酒,二人举碗相撞,一仰脖子一口喝尽,红袖见二人此状,默默地转坐了邻座,要了饭菜自顾吃了起来,她深知这种长合没有她的事,看见二人越喝越起劲,越谈越投机,二人都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之意,不一会儿,便称兄道弟了。红袖不由会心地笑了。 原来这丐帮帮主刚上任才半年,便大刀阔斧地改革,破除了许多成规陋习,也遭到了许多江湖人士的非议,其中争议最大的是轩辕军改了丐帮弟子穿破烂胀衣服的习惯,他规定凡丐帮弟子一律得穿干净的衣服,而且要讲究卫生,不过所穿衣服照样会故意弄些补丁,职位越高的补丁越多。另一件遭到非议比较多的是,他大举招收女弟子。也有不少人认为丐帮非但不穷实际上还很富有,全国各地都有分舵,各河流域都有港口码头,没有必要装穷酸,轩辕军此举至少可改变一下丐帮弟子的形象。 丐帮自创帮以来一直是天下第一大帮,轩辕军任帮主后主张以侠义为道,但他本性刚烈,看不惯许多武林正派,不常和他们打交道,所以武林正派倒是对这新帮主腹诽的非常多,而且都认为丐帮不如往昔了。 丐帮自创帮以来可谓人才辈出,丐帮创始人白晨自是一代人杰,而后的乔峰也是个大英雄,再下来的有九指神丐洪七公及其弟子黄容,之后还有白铁军也是位顶天立地的豪杰,只不知这轩辕军是否也是一位的帮主,他日自有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