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历六月二十一日。
东方轩的六十大寿寿宴安排在东方圆的明瑟楼，来货寿的人很多，但东方轩平时不喜欢和武林正派人士打交道所以来的武林人物却很少，只来了江浩南，杨晨和江南四小龙，其余多为地方小势力来巴结趋附的。当然同为武林四大世家的西门世家的西门啸和儿子西门长空；欧阳世家的欧阳宇也同来祝寿，南宫世家南宫无忌却没有来只派了女儿南宫梅来。
明瑟楼是一座巨大的迎宾楼，楼屋靠北墙，中间扎了一座三尺高的花台，上面布满了奇花异卉，花台四周摆放着紫檀木出口官帽的椅和花梨长桌。
众人寒暄已毕，边纷纷向寿星献礼。一时间珍珠，玛瑙，翡翠，碧猫眼，夜明珠堆了一大堆。轮到西门长空时，他捧上一幅书圣王曦之晚年的手迹，这下深得东方轩欢喜，要知武林四大世家哪一家不是富可敌国，哪里把什么珍珠，玛瑙放在眼里。西门长空适时地道：“小侄知道东方伯伯喜欢收藏字画，这幅王羲之的字帖正是小侄特意为东方伯伯您准备的寿礼，不知您喜不喜欢？”
东方轩闻言，喜形于色，忙笑呵呵地打开字画，只见那幅字画为横卷式，竖写，从左到右，行草书体。字行大小相差很大，展缩向背，变化多姿，真可谓精彩纷呈，意象万千。但上呼下应，左顾右盼，又显得错落有致，跌宕放逸，可见通篇一惯到底的气势和神韵，行笔疏朗清淡，飘逸展放又笔重墨浓，刚柔兼济，劲键有力，整幅书作笔姿轻快，潇洒，如行云流水，名见枯墨竭笔又显苍劲雄键，又有风旋电曳之姿，激荡处如瀑泻千里，顿挫处如高山凝云，用笔徐迟缓急，点画轻重粗细，拿捏恰倒好处。东方轩看毕，好不高兴，差点就手舞足蹈了。西门父子也是相视一笑，众人献礼已毕，唯有楚子与还没有举动。
众人正在奉承之时楚突然道：“东方前辈，晚辈书画拙劣，但今天是您的大寿，若前辈不弃，晚辈就献丑画一幅画做为寿礼如何？”
东方轩哈哈笑道：“先生过谦了，先生就是不说，我也要向你讨画的，哈哈------”
丫鬟准备好了笔墨纸砚，楚便开始作画，只见他信笔挥毫，纵横捭阖，茶盏工夫便画成一幅骏马奔腾图，只见那马四踢扬空，壮志豪情，势若惊鸿，众人齐声喝彩，东方轩更是喜不自胜，楚又在画上眉飞色舞地写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十六个大字东方轩如获至宝，忙招呼客人如席。
东方轩，西门啸，欧阳宇，楚子与，江浩南，杨晨坐一座；南宫梅，东方玉，西门长空，江南四小龙坐一座；红袖自持丫鬟身份坚持不与东方玉他们同座，只得同其他客人胡乱地坐了，同座的男子都不停地盯着红袖看，像是想一口把她吞了似的，因为她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人头晕目眩，尽管她丫鬟的身份已减少了许多的注意。
寿宴上自然是谈笑言言，与楚同座的西门啸身材中等偏小，可言谈甚键，只见他舌若莲花，八面玲珑，每个人都被他捧得飘飘然的，楚却觉得此人城府极深。
欧阳宇倒是长得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只是言谈不多。而杨晨和江浩南却互不答话，甚至瞧都不瞧对方一眼。此时邻座的江南四小龙和西门长空等人也是谈笑风生。黄龙四小天打趣道：“东方妹妹，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喽。”
东方玉娇笑道：“四哥又逗小玉开心了。”那模样真是娇憨至极，人见人爱。
此时，西门长空忙接口道：“小玉，石兄所言极是，我才一个月没有见到你，都差点认不出你了。”言罢掏出一个用丝绸包着的盒子，坏坏的笑道：“小玉，送给你。”
东方玉娇声娇气地道：“西门大哥，这是什么啊？”
西门长空道：“打开就知道了”东方玉打开那盒子，顿时满屋奇香。
西门长空道：“这是出产自高丽的香水或胭脂。”
东方玉闻言喜道：“多谢西门大哥。”江湖儿女讲究的是豪放行事，所以二人如此，众人到也并不见怪，此时西门啸和东方轩更是相视一笑。
西门啸道：“东方兄，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宝贝女儿。”
东方轩哈哈大笑道：“我还羡慕西门兄你呢，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长空小侄，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浩南道：“二位前辈既是如此何不亲上加亲呢？”江浩南，玲珑心思，早已看出二人意思，原想做个顺水人情。
西门啸闻言忙道：“老夫正有此意，之不知东方兄意下如何？”
东方轩却道：“哎，年轻人的事，看他们自己的喽，你我都不必过问。”言罢顾左右而言他。
东方轩既然这样说了，西门啸也不好意思再怎么说，只是一张老脸似乎有些阴晴。
他们这座与东方玉一座相隔甚近，所以他们的谈话早已被东方玉等人尽收耳底。东方玉似乎满脸通红，西门长空为了打破尴尬，提议道：“今天是东方伯伯的大寿，小侄愿献丑舞剑助兴。”接着又向石小天抱拳道：“久闻石兄剑法精妙，可否纡遵降贵和小弟一起舞剑助兴？”
石小天道：“西门兄抬举，小弟岂敢不从，请。”言罢二人手念剑诀，四目相对。
西门长空拔剑出销，身子腾空，翔旋而上，好看至极，即是助兴所以重在表演。此时石小天也拔剑出销，展开妙漫的身法，身体冉冉上飘，像一团被风托起的棉絮，长衫无风自动，潇洒飘逸，丝毫不逊色于西门，西门纵剑轻挥，剑身似若无力地指向了石的侧额，石一个凤点头，再在空中一个铁板桥，身体自上而下，窜向西门，同时长剑信手一挥，剑尖直指对方胁下玉枕穴，西门在空中滴溜溜一转把对方的剑御到一侧然后挽起一朵剑花罩向对方面门，石横身侧移，反手刷刷刷一连几剑方挑破了剑花，二人越打越快，刹时满屋都是二人的身影，但是桌上的东西却一点都没有碰到，二人旨在表演，故只是点到为止，像跳舞一样秀场，这在东方轩等高手看来自是没有什么希奇突然，可那些地方小势力看来就简直是神夫其技了。
突然西门长空剑法大变，长剑迅速无比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剑气奔涌而出，直扫石小天前胸，石小天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忙运功抵抗，同时一个龙转身，身体横戈侧移，饶是如此，左手衣袖也已经不见了，模样十分狼狈，在座诸人都惊愕这突然的变故，座上武功粗浅的人还暗自嘀哩咕噜地嘲笑江南四小龙一遇上武林世家的公子就变成了虫呢。
石小天没有想到西门长空会突施杀手，而且出手狠毒，心下大怒，成名剑法“追风八式”勃然出手，一招银河九天如九天银河奔泻而出，迅若奔雷，直劈西门长空，西门世家乃一代剑霸西门吹雪之后，剑法自是精妙绝伦，西门长空也不甘落后一招横岭断峰正面迎上。双方甫一接触，便立即分开，二人同时一震，衣上都有片片碎布落下，这一合双方是半斤八两，平分秋色。石小天腾空而起，一招风旋电曳带着破空的嘶声，剑气狂奔西门长空，西门长空身体再次盘旋而上，人剑合一，带起漫空剑影迎向石小天，刹时满楼剑风激荡，漫地游嘶，西门长空破解了石小天的这一招便抢先发起了进攻，一招血漫千山，狂飙而出，势不可挡，石小天身在空中猛地一个俯冲，一招追风扑电倾洒而出，西门长空再一招血漫红尘，同时飞起右脚踢对方小肚，石小天脚甫一着地突地交错一变带起一连窜幻影使出了千叶步，同时反手一招流云逝水才堪堪挡住了对方的一剑一脚，二人越打越快，越斗越险，东方轩正欲喝住二人，但为时已晚，场上胜负已分。就正在石小天使追风八式最后一式——飞星赶月对抗对方时被西门长空一招剑啸长空把剑挑落了，同时还在石小天的右臂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剑痕。石小天一时呆在了那里，神情落寞。
楚子与心道：“刚才明明是西门啸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叫儿子赶快打败石小天以取得东方玉的芳心，看来这西门父子居心不正。”正在此时黑龙秦桑的声音打断了楚子与的思绪。
只听秦桑大声道：“东方大侠剑法精妙，我秦桑自知不敌，但也愿凭一双肉掌领教一二，西门大侠万误推迟。”秦桑这话可谓打击又嘲讽，而且还狂妄，四龙中就数秦桑性格最是疏狂。在四小龙中，石小天最小善使剑，秦桑善使掌，白龙——莫非是大哥善使扇，二哥青龙公且使刀。
此时西门长空向秦桑抱拳道：“刚才小弟获胜，实属侥幸，误伤石兄也非本意，不过那是我和石兄抛砖引玉，今日有剑魁杨兄和剑法精妙的江兄在此，我看秦兄我们还是让杨兄与江兄来为东方伯伯舞剑助兴吧，咱们哥两以后再切磋如何？”西门长空一番话可很不简单：其一刚才一仗他自家知道自家事，是胜在内力上，而非剑法的精妙，他此时已受了内伤，只是表面装得若无其事，此时他深断断不是秦桑的对手。其二说什么抛砖引玉既是给杨，江而人载高帽有是给自己台阶下，那说明他与秦桑的武功都在一个档次，不必再在杨，江而人前献丑。其三他深知江，杨二人已存芥蒂，不管他此话是出于有意还是出于无心都必定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果然，就在此时，杨晨长身而起向西门长空抱拳道：“西门兄过谦了。”然后转身对着江浩南道：“小弟去年，侥幸获得剑魁殊荣，一直汗颜无地，其实若论剑法，只怕还是江兄高明些，今天小弟正要向江兄请教，一来借此为东方前辈助兴，二来小弟还可有所收益，望江兄成全。”杨的话貌似谦虚，实测张狂，分明是在向江挑战。
江也不甘失弱，朗朗笑道：“杨兄抬举，小弟受宠若惊。”言罢二人走出席座，凝神对峙，其实江虽年少却是老成持重之人，此次出门前，其父江辰风也叮嘱他凡事要忍，但却又对他说：“但若遇杨晨挑战，就不必忍，把他挫败让他杨家见识一下我江家剑的厉害。”
江伸手道：“请。”
杨晨也不谦让，喝道：“看剑！”言罢，身体如离眩之箭，奔射而出达到仗许高处又突然刹住，一下子身体凝在了半空中，这种极动与极静的转换给人强烈的视角冲击。只见杨在空中凝身一顿，突然又在空中迈出一个弓步，优美至极，接着一剑迅如闪电地刺向了江，江凝神不动，剑未出销，待到杨剑离江不足一尺时又突然改刺为劈，一记力劈华山猛劈而下，刹时剑身带起一道扇行剑气，眼看就要劈中江面门，说时迟，那时快，江拔剑出销，看也不看，信手一剑准确无误地搭上了对方剑身，同时使出一个“御”字诀和一个“震”字诀连打代消化解了对方这一剑还震退了对方，杨身体离地两仗，凝空不动，右手以手腕为圆心不断地转动手中长剑，顿时出现一个半径长达仗余的剑圈，这正是杨晨之父伴柳先生的绝技——漫天风雨，杨晨幻影重重的剑圈猛地罩向了江，江以双脚为圆心，身体斜倒，也是一转，刹时.地上好象由许多江组成的一个圈，两个圈猛地交融在一起又分开，再相撞相分，如是再三。在场之人除东方轩，西门啸，欧阳宇，楚子与外，没有人能看清二人的招式，只是红袖跟随楚四处游历，按过不少高手比斗，隐隐觉得江占了上风。
突然，江剑法大变，一招江家剑法中的潜龙九天使出，刹时银光砸地，紫电飞空，狂飙向杨，杨一声长啸，身体长空而起一招星河倒挂刹时繁星点点，灿若莲花，也是焊然出手，二人越斗越快，如两条矫健游龙，满楼游窜。
东方轩突然暴笑道：“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两位贤侄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请两位贤侄住停下歇歇，待老夫敬二位一杯。”东方轩的话字字铿锵，众人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这还是东方轩把声波凝聚成了一线送往江杨而人处，众人受到的只是余波，东方轩言罢，身影一闪，已介如了二人中间，二人受东方轩声音一震，内心顿时一阵烦闷，气血翻涌，比斗自然一滞，，东方轩一闪入二人当中便一手握住了杨的手一手握住了江的手，看似随便的一个长辈拉晚辈的动作，可江，杨而人都觉得怎么也躲不开，于此二人不得不停止比斗，被东方轩拉回了座席。
西门啸也忙满面堆笑地道：“二位贤侄真是人中俊杰，今天老夫是大开眼界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楚心道：“刚才江已站上风，再打下去不出十招杨必败北，但愿东方前辈此巨可以化解二人的过节。”
此时，已是满屋狼藉，为江，杨二人剑气所致，东方轩的寿宴也就这样尴尬收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