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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夜班后一觉睡醒真是舒服。伸伸懒腰,看看床头的闹钟19:00,不知不觉竟然睡了整整十个小时。打开卧室的门,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响声。有小偷!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蹦了出来。我悄悄的潜进卫生间,拿起一把扫帚放轻脚步走向客厅。 “你醒了。”那人盯着电视机头也不回的说。 陈云飞?我放下扫帚,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干嘛?”陈云飞看了我一眼和我脚边的扫帚不解的问。 “你怎么来了?”我说着把自己丢到宽大的沙发里。 “你交男朋友了,我当然要过来帮你把把关了。”陈云飞边说边用手拆开一包放在桌子上的薯片。 “你...?”我很生气的瞪着他,一把抢过他手中那包刚拆开的薯片。 “不用谢我,做为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陈云飞拽拽的笑着,这是他标志性的笑容。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突然想到这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你不开门,我怎么进来?”陈云飞一脸迷茫的望着我。 “我开的门?”我很是疑惑。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了。”陈云飞脸上的迷茫顿时化为无比的惊讶。 我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陈云飞看看我,转过头,皱皱眉,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继续说:“早上10点多钟,在我使劲敲门没人理睬的情况下,我拨通了你的手机。我说我到了你快开门,你恩的一声就断线了。几分钟后门开了,我看到睡眼朦胧的你。正想打招呼,你转身进了卧室,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努力回想,好象是有这么一件事。 “你呀你,不问清楚是谁就开门,开了门还没看清楚是让别人进门,进了门也不管对方是何来意就自己跑去睡觉。万一来了个色狼怎么办?你这丫头真让人不放心。”陈云飞敲着我的脑袋,狠狠责备道,像是一个家长正在教育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相处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哪有那么多色狼?”我摸摸脑袋,小声的说道。好痛哦,这家伙下手真狠。 “怎么没有?万一我就是呢?”陈云飞做出一个很不切合实际的假设。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方面的潜质?”我打量着他,一脸的坏笑。 “是吗?”陈云飞坏坏的笑着,一把把我拉到他的怀里。 小子,想吓唬我?WHO怕WHO?我顺势轻轻掂起起脚尖,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 “丫头,不要逼我犯错误哦。”陈云飞在我耳边一本正经的说,我能感觉到他略带急促的呼吸。 我松开双手,笑着倒在沙发里。 几分钟后陈云飞板着脸说:“别笑了,睡这么长时间肚子不饿吗?” “有点。”本来不觉得饿被他这么一说倒是真的饿了,我收起笑容直起腰来。 “走吧!”陈云飞拉着我的手往门外走。 “你来这里你爸知道吗?”在狼吞虎咽的解决掉一碟蒸饺后,我擦擦嘴巴问。 “不用担心,我来这里是有公事在身,顺便来看你的。”他夹了几片烫熟了的牛肉放到我的碗里。 “哦,那就好。”我放心了。要是他爸知道他为了来看我这个朋友,丢下公司一大堆事不管,一定气晕过去。 “来这里几天?”半年没见,陈云飞能来我很是高兴。 “这个说不准,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陈云飞模棱两可的说。 “那你住哪?”我很关心这个问题,他难不成想懒在我这吧。 “这还用问,当然住你那了。”陈云飞眼都不眨一下的说。 “那可不行。”我坚决反对。 “我不会妨碍到你的私生活的。”陈云飞保证着。 “那也不行。”我才不会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即使在熟的朋友也不可以。 “我交房租还不行吗?”陈云飞故作可怜。 我摇摇头。 “交双份?”陈以内飞开始讨价还价。 我依然摇头。 “外加水电费,煤气费还不行吗?“ “成交!”陈云飞话音刚落我开口说道。 陈云飞愣了一下后感叹道:“什么世道呀,太黑了!” 有人替我交齐所以的费用,干吗不出租,傻子啊。而且我和陈云飞十几年的交情,他的为人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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