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3
石三少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留着干净素洁的短发，双眼呆滞无神，她的旁边陪着一个富态，穿着干净的老太太，只是看起来显得很憔悴。看起来，她们是一对母女。
“您刚才说什么？”刘暹琛抢先问道。
“我知道铝人。”那个女人重复了一遍。
旁边的老人微笑着说：“姑娘，别听她胡说。”
石三少看出来，这个女人的精神似乎有问题，双眼直视，而且身体显得麻木僵硬。
刘暹琛还要问，被他拉到外边，“小琛，刚才那个人可能是个精神病。”
“可她分明说出了铝人的名字啊。”
“等她们出来我们再问问。”石三少心里盘算着，不打算看什么医生了，等她们出来再说。
“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刘暹琛忽然对他说。
“我说什么了？”石三少有些糊涂。
“我的名字。”刘暹琛的声音温情如水。
看着她通透明澈的双眼，石三少脸一红，低头不说话。
很快，那对母女走出了门诊室，石三少和刘暹琛立刻迎上来，“阿姨，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闺女。”
“她得了什么病？”
“精神病。”阿姨叹了口气。
刘暹琛说：“为什么不去精神病院？”
“去了，可每次小芳都大吵大嚷，而且很不配合医生，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总是喊自己什么病也没有，有几次甚至偷偷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看起来她好像是个正常人，可偶尔还会发病，变得神经兮兮。没有办法，我只好带她四处求医，希望能彻底根治她。”
石三少插嘴说：“她说铝人是什么意思？”
阿姨无奈地说：“别听她胡言乱语，难道你能相信一个精神病人吗？”
“我没有病。”她忽然开口了，眼睛逼视着母亲，那样子似乎要一口吞掉眼前的人。
“铝人是什么？”刘暹琛谨慎地小声说。
她忽然把头扭向刘暹琛，大声说：“我就是铝人！”
石三少越发觉得事情奇怪，这个精神病人，如果没有受过铝人的刺激，为什么会说出铝人的名字？他开始怀疑，她的发病，一定与铝人有关。
“阿姨，她的病有多久了？”石三少问。
“五年了。”
又是五年！好像“五”已经成了不祥的代名词。
石三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她叫什么名字？”
“霍芳。”
“阿姨，她没有说谎，她一定知道铝人。”虽然这只是石三少一相情愿的猜想，可他认为，霍芳的病就是铝人引起的。
阿姨吃惊地看着他们，带着女儿退后一步，警惕地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阿姨，别害怕，我们是想调查五年前有关铝人的事件的。”为了打消她们的戒心，刘暹琛诚恳地说。
大概是她的真诚打动了老人，放松了警惕。
“阿姨，您的女儿一定知道铝人的故事对吗？”刘暹琛拉住了老人粗糙的大手。
老人的眼睛湿润了，混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哽咽道：“那又怎么样呢，小芳……已经疯掉了。”
“阿姨，我们心里也很难受，但是希望您能告诉我们，五年前霍芳姐的故事，我们肯定会查出真相的。”
阿姨抽抽鼻子，擦了擦眼泪，“好吧，你们跟我来。”
|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