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3
第二天，风云突变，早上石三少还在睡梦当中，就被刘暹琛的电话吵醒了。
“喂，懒虫，别睡了，今天有大新闻。”刘暹琛的声音很欢快，好像中了彩票大奖。
“怎么了？”石三少睡眼惺松地问。
“葛昭自首了。”
起初他还没听明白，等她又重复了一次，脑袋才完全清醒，“凶手是葛昭？”
“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等我一下。”
石三少挂了电话，匆匆洗了脸，来到刘暹琛的宿舍，把她叫了下来。
刘暹琛拿着报纸说：“你看看就都明白了。”
石三少接过报纸看到上面的大幅标题，心里就一紧，昨天夜里十二点，神秘凶手终于出现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承认了谋杀程小梅、赵明、林小美、保安和刘天河。
赵明也死了？石三少心里揪成一团。冷静下来思索着，觉得凶手不应该是葛昭，他的自首让人难以理解。
“你怎么认为的？”石三少把报纸还给了她。
“不知道，也许该找找那个关大警官了解一下了。”
两个人来到市公安局，找到了关勇。
关勇对他们的出现报以暧昧的微笑，“又是你们，我们真的很有缘。”
“葛昭自首了？”石三少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昨天半夜的时候他一个人来自首。”关勇平和地说。
“关警官，你不觉得这事蹊跷吗？”刘暹琛问。
“是有点奇怪，不过他全部交待了犯罪事实。”关勇的意思，似乎他承认了罪行，那么他就是凶手了。
“凶手杀害了这么人，怎么可能突然自首？我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催眠了。”石三少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
关勇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我们也正在调查这件事。”
石三少说：“我们能见见他吗？”
他们是在审讯室看到的葛昭，他戴着明晃晃的手铐，精神萎靡地坐在房间里，中间隔着铁栅栏。
“葛昭，你真的自首了？”等房间里剩下他们三个人，石三少这才发问。
葛昭是一个面容清瘦的男生，瘦长的身材，书卷气十足，根本不像个杀人犯，虽然有些凶手是看不出来的，可石三少还是不太相信他会杀人。
葛昭点点头，嗫嚅道：“我杀人了。”
石三少和刘暹琛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破绽，一点也没有找到，从葛昭的神态上看，就是一个忏悔的罪犯。
石三少不住地晃着脑袋，难以理解地说：“赵明可是你的好朋友，你为什么要杀他？”
“赵明不是我的好朋友。”
葛昭的回答让他们十分诧异。
刘暹琛问：“赵明的尸体呢？”
“我不知道。”葛昭说完，低垂着脑袋，看样子不想再回答问题了。
走出令人压抑的审讯室，关勇迎面走上来，笑吟吟地说：“怎么样，他承认了吧？”
“可是很奇怪。”
关勇点点头，“是很奇怪，我们会进一步进行调查的。”
离开公安局，两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我在想一个问题。”石三少忽然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刘暹琛白了他一眼。
“如果赵明死了，应该像刘天河等人那样显露出来，而不是玩失踪，而葛昭什么也没说。还有，密室里面曾经住过人，这个人会不会是葛昭？”
刘暹琛想了想，嘴角翘了一下，“如果你说的是正确的，他为什么会生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显然是受人控制，这个幕后的黑手，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我有点担心，这个幕后黑手，就是生死不明的赵明。”
|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