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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是人是鬼？
    对方似乎并未发现身后有人，还站在原地，从背影上看，似乎是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
    这里实在太暗了，石三少打开了手电筒，光线的突然闯入，让前面的人猛地转过身，正是林小美，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把手挡在额头上，惊恐地说：“是谁？”
    “是我，石三少。”说着，他把光线移向别处。
    “你怎么到了这里？”林小美对他的突然出现很惊讶。
    “我有个同学失踪了，失踪之前，每天晚上都要到这里，不知道是梦游还是有别的目的，所以我来看看。”
    “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林小美平静地说。
    “你到这里干什么？”石三少好奇地问。
    “五年前，家父就是死在这个房间的。”
    提到五年前的死人，石三少浑身滚过一阵寒流，似乎感觉背后就有双深邃不明的眼睛在看着他，那是林隆基的眼睛。石三少用手电筒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这个房间空荡荡的，看大小应该是个办公室一类的地方。
    “我能问一下，死因是什么吗？”石三少催促着问道。
    林小美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在他死之前一段时间，他总说背后有人跟踪他，还说……”
    “还说什么了？”石三少的心悬了起来。
    林小美盯着他的眼睛，“跟踪他的人，就是铝人。”
    石三少恐惧到了极点，“那些铝人是从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父亲从来不对我说。”
    “据说，林教授从是学校的某个地方挖出的铝人。”石三少提醒说。
    林小美突然大声打断了他的话，“不是的，那是个谎言！”
    石三少被她陡然出现的叫声吓了一跳，接着说：“告诉我吧，把一切都告诉我。”
    林小美斜了一眼石三少，在手电筒忽明忽暗的光线扫射下，显得十分鬼魅，“我不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关于坟墓里挖铝人，彻头彻尾是个骗局，人们在造谣。”
    看来林小美真的不知道铝人的秘密，石三少也不强求，“后来呢？”
    林小美的声音忽然又有些消沉了，“后来，他把铝人拿到这里进行实验，之后他就变得神经兮兮，经常念叨着铝人铝人，接下来，这里开始闹鬼，有人看到铝人在楼里出现，又快速地消失，父亲就是在这种恐惧当中，在这个房间里死去的。有人说，他是害怕而自杀，但我更倾向认为，这是有人在暗害他。”
    石三少把思索了很久的问题抛了出来，“铝人是不是人？”
    林小美站在半明半暗的地方，漆黑的裙子将她裹进了夜色中，“铝人就是铝人，不是人也不是鬼。”
    说了半天，石三少还是一头雾水。
    “好了，我要回家了。”林小美转过身，鼻子抽动了几下，往事勾起了她悲伤的回忆，转身朝外走。
    石三少跟在她身后，目光注视着她漆黑的背影，心里很不安分，似乎她的短发后面隐藏着一只眼睛，阴险地注视他。
    在没有确定林小美来此地的目的之前，石三少是不会相信她的。
    走到一楼，就要走出楼门口时，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一齐朝后看。
    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从附近飘散过来，零碎缥缈，听起来像是有人在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那是什么？”林小美问。
    石三少把手电筒对准声音的方向，忽左忽右，他也不知道声音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后来，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心有灵犀地同时低下头。
    声音，来自地下。
    “不可能的，这里没有地下室。”林小美似乎很清楚这个大楼的构造。
    石三少趴下来，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坚定地对她说：“没错，声音来自地下。”
    林小美怔忡了片刻，眼睛直直地看向楼梯后面，那里是保洁员存放清洁工具的小房间。她朝那个房间走了过去，推开门，朝身后的石三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体消失在了矮小的门里，就像被怪兽吞噬掉一样。
    石三少犹豫了一下，也进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面很小，很脏乱，地面上残留着尘埃，墙角堆放着拖布水桶等东西。
    林小美慢步走到房间墙壁上一面方形镜子前，转头对他说：“这里面居然有镜子。”
    “大概因为这里是保洁的房间。”
    石三少说着，对自己刚才的解释有些莫名其妙，掩饰性地走到镜子前。
    里面，另一个石三少和另一个林小美正怪异地看着自己。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这是个落地镜，奇怪的是，镜子的下面紧贴着地面，高度也和人差不多……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林小美呼吸急促地说着，快步走出了这个小房间。
    石三少总觉得镜子有些古怪，一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