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刘暹琛的同学叫赵晓东,是临床专业的学生,同他们一届。 找到他时,他正和其他同学在上解剖实验。 看到刘暹琛,赵晓东朝他们笑了笑,离开实验室,再出来时,换上了正常的学生装。 不知为什么,石三少总是不太舒服,似乎能从他的身上闻到死尸的味道。 “刘暹琛,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赵晓东微笑着问道。 刘暹琛一指旁边的石三少,“不是我,是他要找你。” “我不认识他。”赵晓东的笑容消失了。 “我叫石三少,经济管理系的大三学生,和你一届。”石三少伸出手。 赵晓东握了握石三少的手,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石三少就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一遍,他想知道,有关铝人的秘密。 听完石三少的讲述,赵晓东嘴巴嗫嚅着,看得出很不安,“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 刘暹琛问:“为什么不能说?上次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那是两回事,当初我只说出了一部分。” 石三少长呼一口气说:“放心,如果是秘密的话,我肯定不会泄漏的。” 赵晓东迟疑了片刻,最后下了很大决心,“好吧,我告诉你。” 三个人走出医学院,在林荫路上散布,找到了一处台阶,坐下来。 赵晓东眯缝着眼睛,似乎在思索该从何说起。 “大概刘暹琛已经告诉你了,铝人是地下坟墓中的陪葬品。其实早在五年前,有人发现了铝人。” 石三少插嘴说:“可是,我只知道,秦始皇有兵马俑,不过还是土烧制而成。其他时期出土的也有青铜器什么的,从来没听说有铝做的人。” 赵晓东转过头,怔怔地看着石三少,“没听说,并不代表不存在。” 石三少朝刘暹琛笑了笑,对赵晓东说:“继续说下去,是谁发现了铝人?” “就是医学院的林隆基教授。” “从哪发现的?”石三少催促着问。 “就在学校的某一处,不过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谁也不知道那处坟墓究竟在什么地方。” 石三少想了想,说道:“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赵晓东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的怪异,“这是医学院的秘密,外系人不会知道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暹琛忽然问道:“这件事和鬼楼有关系吗?都是五年前发生的故事。” 赵晓东无奈地苦笑着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从学长那里得来的消息。” 石三少问道:“林隆基教授一直在医学院吗?” “没有,五年前就去世了。”赵晓东两只眼睛不停地转动着,很让人生疑。 又是五年前! 调查暂时中断,后来石三少从赵晓东口中得知,铝人的形状并不是人,而是死后腐烂的骷髅状,究竟它是如何形成的,随着当事人的离世,也成了一个永久的谜团了。 向回走的路上,刘暹琛劝说道:“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查不出什么的。” “不可能,我一定要知道,铝人是否和赵明的预言有关联。” 为了查出电脑里的秘密,石三少找到了在计算机系读书的老乡龙泽凯,请他帮忙,破解寝室电脑之谜。 一天,趁着赵明不在寝室,石三少打电话叫来龙泽凯,事先他们早就研究好了,所以接到电话后,龙泽凯立刻赶过来。 打开电脑之后,搜索了一番,龙泽凯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忽然抬头问:“三少,这台电脑是不是能上网?” “能。” 学校给配备电脑的时候,就联接了网线,可以进行拨号上网。 龙泽凯用自己的电话卡上网之后,也不知怎么鼓捣的,打开了一个什么软件,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你的同学每次开机,就是上网,而且我的木马软件显示,他总是在登录同一个信箱。” 石三少急忙俯下身看着,说:“能不能进入他的信箱里?” “当然可以,软件可以记录下他的键盘输入信息。” 正如龙泽凯所说,他很快就得到了赵明在这家国内大型门户网站上申请的信箱地址和密码,顺利地进入到赵明的信箱系统。 两个人看着屏幕,面面相觑。 收件箱只有一封信,名字叫“美梦成真”,根据发信日期来看,就是赵明忽然迷上电脑的那段时间。石三少更加确信,赵明的反常就是因为这封邮件。 石三少问:“会不会是电脑病毒?” 龙泽凯想了想,“看发信人的地址,是另一家门户网站,又没有附件,病毒的可能性不大。要打开吗?” 不知为什么,石三少忽然很恐惧打开这封信件,或许自己看过之后,也会变得和赵明一样。 他吞了口唾沫,“打开吧。” 信很短,寥寥几句话。 “你好,我是铝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尽管告诉我。不要用嘴巴告诉我,我可以探知你的内心世界。好了,现在盯着这个屏幕,一分钟不要眨眼睛,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记住,我是无所不能的铝人。” 两个人都皱了皱眉头,这封信实在很怪异,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盯一分钟?”龙泽凯呢喃着,凑近了显示器屏幕,眼睛像凝固了一样盯着屏幕。 石三少忽然拍了他一下,声音有些颤抖,“千万不要盯着屏幕。” 龙泽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什么不对吗?” 石三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阻拦他,“总之别照着上面说的做,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龙泽凯点点头,“你说的对。” 见他要走,石三少急忙拉住他,“泽凯,再帮帮我,能不能查到发这封信人的IP地址?” “好的,我再看看。” 龙泽凯果然是电脑高手,用他带来的光盘里抽出一个软件,经过一番运行之后,脸色苍白了许多。 石三少察言观色,紧张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龙泽凯怔怔地说:“这封信,就是从这台电脑发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