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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勇告诉了石三少,程小梅最后一天晚上的遭遇,这些都是刘天河告诉警方的。 因为系里刚刚考完运筹学,暂时程小梅可以轻松一阵子,最后的工作就是批改试卷。 在考完试的当天晚上,也就是程小梅死亡的三天前,当她回家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了。 刘天河心里很奇怪,以前妻子从来没有在晚上九点以后回家的情况,今天是怎么回事呢?出于丈夫的关心,他就问她是不是最近考试,工作忙。 程小梅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看了丈夫一眼,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更让刘天河摸不着头脑,再三追问之下,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现在的学生素质真差,考试不理想就找老师诉苦。” 这是程小梅说的最后一句关于考试的话题,之后无论刘天河怎么问,总是被她岔开话题。 三天之后,她死了。 当时,刘天河正在看电视,无意间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可妻子还没回家。他担心地给她打电话。 电话通了,程小梅的声音很平和,“等我,一会就到家了。” 刘天河只好耐心等待,可过了半个小时,还不见程小梅回来,他坐不住了,锁好门之后,下了楼。 因为家所在的小区就是学校的家属楼,距离经济管理学院的教学楼不到四百米,怎么着程小梅也该到家了。 刘天河正走到半路上,经过一处僻静的小路时,终于看到了妻子,背对着自己站在一棵柳树下面,一动也不动。 “小梅,你在干什么?”刘天河总算放下心,快步走过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召唤,树下的程小梅就是不动弹。 刘天河不由得停下脚步。 程小梅侧靠在树干上,脑袋耷拉到肩膀上,一个活人,不可能作出这样一番姿势。 刘天河的脑袋里像打过一道惊雷,抢步上前,手一接触妻子的身体,浑身就一颤。 她的身体正在变冷,当走到对面时,立刻目瞪口呆。 只见程小梅的前身满是血污,眼睛向上翻着,作出死鱼状,脖子上有一道伤口,鲜血已经凝固。 刘天河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地上。 好半天,他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抱住妻子的身体痛哭起来。 这时,前面有人影闪动,就站在距刘天河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月光惨淡,借助光亮,刘天河紧张地看着那个人,忽然喃喃道:“铝人。” “铝人是什么?”听到这里的时候,石三少忍不住问。 关勇回答说:“据刘天河说,铝人是从坟墓中挖出的铝质塑像。” “铝质塑像?”石三少不可思议地问。 “是的,不过我问他为什么铝人会动,他说不出来,只是很肯定地说,那就是一个铝人,近似骷髅的一个东西。” 石三少自言自语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也没有听说过。后来我问刘天河,他怎么知道铝人的,可是他就像傻了一样,无论怎么问就是不回答。” 询问完毕之后,石三少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沉默不语。 铝人是什么? 后来他问郝洋和郭智勇,他们都摇头说不知道,直到后来问赵明时,他犹豫了一下说,铝人就是铝做的人。 赵明越发显得苍老了,让人惊奇的是,隔几个小时,前后容貌的差距非常大,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中年人。 “赵明,你听我的,跟我去看医生吧。”石三少好言劝说着。 赵明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看医生?” “你看看现在的样子,比过去老了有二十年,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赵明推开他说:“我没事的,你不用操心。每个人都有衰老的那一天,只不过有早有晚而已。” 这句话让人十分不舒服。 石三少也不勉强,拿起书包出去自习。他去楼体陈旧的一号楼去上自习,那里人少,刚找到一个位置,旁边就有人拍了他一下,不是刘暹琛是谁。 “嘿嘿,我们还真有缘分。”石三少笑嘻嘻地说。 刘暹琛坐到他旁边说:“是啊,看来在鬼楼里遇到活人不是什么好事。” 石三少脸一红,也没说什么。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问她,“你知道铝人吗?” 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刘暹琛漫不经心地回答:“知道,不就是铝做的人吗?” “你真聪明。”由此石三少联想到了赵明的答案。 “呵呵,开玩笑,不过我真的知道,铝人是地下坟墓的陪葬品。” 石三少放下手里的书,“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暹琛吃惊地看着他,“听我在医学院的一个同学说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石三少说:“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你想知道什么?”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可能和我们系一个老师的死有关。” 刘暹琛眨了眨大眼睛说:“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好像是在五年前,医学院部发生的一件大事有关,不过我只听说,有铝做的人这回事。” 又是五年前,鬼楼就是在五年前空下来的,而且,当时就是医学院部的教学楼。 “能带我去找你的那个同学吗?” 刘暹琛见石三少调查的兴趣这么大,于是同意了。 两个人出了教室,朝学校西侧的医学院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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