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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过了两天,运筹学的成绩下来了,每个人心里都惴惴不安。 石三少找到赵明,想一起去系里查看成绩,赵明没有去,对他说:“不用看了,我的成绩肯定是八十三分。” 石三少越发觉得这事古怪,难道赵明这么有信心,连自己的分数都能算出来吗?他不相信赵明的话,等到了系里的办公室一查,让他大跌眼镜,赵明的成绩果然是八十三分,自己复习得那么辛苦,比他还少了近十分。 不知为什么,石三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赵明先是预测出足球赛的比分,现在又说对了自己的成绩,加上平日他的古怪行为,难免不让人心生疑惑。 这个赵明,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每次看到赵明兴奋地坐在电脑前,石三少心里就有些紧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每每走到他身旁,屏幕上总是什么都没有,而他总是说,屏幕上有东西,不是电影就是网页等等。 不光石三少,其他两个室友也都很紧张,开始有意疏远赵明了。 这天晚上,赵明正玩着电脑,忽然抬头对坐在床上看书的石三少说:“三少,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石三少头也没抬地问。 他怕看到那张脸。 赵明的脸在荧光照射下,非常惨白,“明天,程老师就会死掉。” 石三少双手抖动了一下,抬头问:“是教运筹学的程老师?” 赵明瞪着双眼点点头,“对,就是她。” 看着好友空洞的眼神,石三少浑身一阵发冷,“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明又笑了,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笑容,僵硬的皮肤上,只有嘴角向上挑动了一下,“这个是秘密,你不能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她早就该死了。” 任何人听了这样的话,都会认为,赵明是个精神病,可在石三少看来,他的神志非常清醒。 熄灯之后,四个人早早睡下了,石三少睡不着,想着赵明说的话,明天程老师会死。 程老师在某些好学生心目中,是个好老师,可在大部分学生眼中,是个很偏向的人,她对好学生态度和蔼,换了差生,总是爱理不理。 赵明当然不在好学生之列,有恨老师的想法很正常,但是诅咒她明天就死,这个太不应该了。 忽然,石三少脑袋里“轰隆”一声响,难道,赵明要害程老师吗?否则的话,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石三少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聆听着靠窗赵明的床铺,那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像根本没有赵明这个人一样。 正当石三少迷迷糊糊着要睡着时,突然听到赵明下床的声音。 石三少眯缝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 赵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似乎知道有人在偷看,朝石三少的床铺看过来,愣了足有半分钟,然后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 石三少也下了床,浑身只穿着裤头,打开门,探出半个头。 走廊里亮着昏暗的灯光,从一端的卫生间里,传来一个人走路的声音。 一定是赵明! 石三少轻落步,一点点走到卫生间门口,掀开门帘的一角,里面没有人。 对面的窗户开着,吹来一阵凉丝丝的风。夏天少有这样的凉风。 石三少打了个冷战,喉结滚动了一下,连他自己都听到了胸口里铿然有力的跳动,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共有五个蹲位。 第一个,什么也没有。 石三少走到第二个,小心翼翼地朝里看,还是没有人。 他走到第三个,还是无人。 石三少走完了所有的蹲位,并没有看到赵明的影子。 难道,他蒸发了? 正当石三少惶然无措之时,左侧肩头上落上一只冰冷的手。 石三少的身体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转身一看,险些叫出来,赵明满脸污秽地站在深后,正好奇地看着他,样子很吓人。 “三少,你怎么了?” “我……”石三少支吾着不知该说什么。 “我刚才去对面的水房,就看到你偷偷摸摸溜进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石三少终于开口说:“刚才你去水房了?” “是啊,这两天脸上总冒疙瘩,我正涂抹东西呢。” 石三少仔细一看,他脸上并不没有脏东西,而是一些类似化妆品的药品。 回到宿舍再次躺下来,石三少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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