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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大姐,能留住的是情,留不住的是孽,我们干吗要勉强将孽留住来折磨自己呢?”女子翻版着张三无的理论。 什么情?什么爱?只不过是男人哄骗无知少女的甜言蜜语和抛弃我们这类为爱情牺牲了青春年华的女人的托辞罢了,陈仙玉又在心里反驳着。 “仙玉,当初你要嫁给王提琴时,我就说你嫁给他不嫁给我你会后悔,你说你永远都不会后悔,现在怎样?”李翻天这样劝架有些不伦不类,但以前十之八九都有效,好胜的陈仙玉经李翻天这样一激将,也就不会闹得那么劲了。 果然,陈仙玉有了反应:“我现在不是后悔,是他在外面搞三搞四,我忍受不了。” “以前的事我不清楚,但前晚,我可以保证他没问题,他的确是在通宵达旦的工作,因为前晚我也在电视台,”李翻天信誓旦旦的替王提琴打着包票。 “哼,你们男人还不护着男人。” “我怎会护着他?我对你一往情深,巴不得你和他早散,我才会有希望。” 除了李翻天气得翻白眼,众人都被李翻天的话逗乐了,就连陈仙玉的脸色也没有先前那样凝重。 见李翻天的劝说初见成效,张三无趁热打铁地说道:“有证有据的闹,还叫闹得有理,无凭无据的老这样捕风捉影的闹,闹得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心都寒了,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娶老婆了。” 平时陈仙玉见到张三无都是横眉怒目,总觉得是张三无带坏了自己的老公,此时,见张三无这样说话,即刻又是怒不可遏:“你是指责我冤枉他?是无理取闹?” 大家不由得又紧张起来,暗地里捏着一把汗。 “反正我是没有看见过!”张三无非但不顺毛摸,反倒针锋相对。 “好!我就带你们去看证据!”陈仙玉气冲冲地转过身来,溜下围栏,朝着楼梯口疾行过来。 大家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落下地,簇拥着陈仙玉走下九楼走回家中。 张三无冲着女子与郑娜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陈仙玉急急风地带着大家走入自家的客厅,又走入王提琴的书房,指着一个大立柜说道:“证据都在这里面。” “该不是奸杀藏尸吧?”张三无玩笑道。 陈仙玉憎厌地瞪了张三无一眼,跑到隔壁房找来一把钥匙,打开柜锁,猛然将柜门拉开,情绪激动地嚷道:“你们看!” 众人的视线聚集在柜子里面,皆惊愕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立柜里的三面木壁上贴满了许多纸张,每张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纸张陈旧些的是钢笔字,纸张新一点的是电脑打印的文字,这些文字内容有悔过的有承诺的有保证的有检讨的有反省的,陈仙玉指着一张泛黄的稿纸气愤地说道:“你们看看他当年的承诺,再看看他的这些罪证和保证,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他?” 这一张纸上用钢笔写出来的隶书文字是一首情诗,诗文如下; 我愿 ——给仙玉 王提琴 你是五彩缤纷的早霞 我愿是你霞光中的一道云霓 你是展翅飞翔的孔雀 我愿是你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你是迎风飘扬的旗帜 我愿是你旗帜上的一根细纱 你是高贵的主人 我愿是你一名终生的奴隶 于1982年夏夜 “当年他不承诺做我的终生奴隶,我陈仙玉会嫁给他?我那时在政府做秘书,他在文化馆做临时工,排队都轮不上他来娶我,张三无,李翻天,你们说我讲的是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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